“价格你把握。记住,筛选的时候仔细点,血型、器官匹配度高的,优先分出来,单独标记。王院长那边催了几次了,他的客户等不起。”
杨:“明白,许总。都按流程来。就是……上次那两个匹配度高的,摘的时候没弄好,其中一个心源有点损伤,王院长那边不太满意,说影响了移植效果。”
许嘉桦声音冷了下来:“告诉下面动手的,手艺JiNg着点!那不是猪r0U,是钱!是关系!再出这种纰漏,让他们自己掂量。还有,王院长那边,补一份厚礼,我亲自给他打电话。不能断了这条线。”
杨:“是是是,我一定敲打他们。许总,那……这批新货的‘培训’……”
许嘉桦:“老规矩。不听话的,该打打,该杀杀。尽快让他们出业绩。电诈那边,新的话术本和系统更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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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更新了,美国那边最新的诈骗剧本,成功率很高。技术团队也准备好了。”
许嘉桦:“好。抓紧。另外,我听说最近有家属闹到领事馆去了?”
杨:“是有两个,小地方来的,不成气候。已经派人‘安抚’过了,给了点钱,吓唬了一下,不敢再闹了。就是……有个nV记者,不知从哪听到点风声,在查。”
许嘉烨:“记者?哪个媒T的?查到什么程度?”
杨:“是个自由撰稿人,没什么背景。就是嗅觉有点灵,m0到了一点边境线。不过还没拿到实质东西。”
许嘉桦:“让她消失。g净点。做成意外。我不希望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杨:“……许总,这……在国内,会不会有点麻烦?”
许嘉桦:“在国内就等她出国!等她去缅甸‘旅游’!办法还要我教你吗?老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心软了?”
杨:“不敢!许总,我明白了,马上安排。”
许嘉桦:“嗯。就这样。下次汇报,我希望听到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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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结束。
李诗坐在那里,全身的血Ye都好像凝固了。
她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份PDF会议记录。
纸张陈旧,字迹潦草,但能看清。标题是“关于后续安排”。参加人只有几个缩写,但其中有一个“XJH”,应该就是许嘉桦。
记录内容:
“XJH指示:A地拆迁项目,最后三户钉子户,态度顽固,影响整T进度。限期三日,必须搬离。手段不论。”
“L汇报:已接触,对方要求补偿翻倍,否则免谈。并扬言要上网曝光。”
“XJH:曝光?让他们曝。网上那些,打点好,掀不起风浪。既然敬酒不吃……安排一下,制造点‘意外’。b如,晚上电线老化起火?或者,让他们的孩子上学路上出点‘小车祸’?具T你们C作,我要结果。”
“C提醒:其中一户有个儿子在省城读大学,会不会……”
“XJH:学生?更好办。找点人,去学校找他‘谈谈心’。拍点照片,吓唬一下。年轻人,胆子小。再不听话,让他毕不了业,或者,在城里出点‘治安事件’。他知道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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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明白。”
“XJH:手脚g净。补偿款,按原计划,一分不多给。时间不等人,下周我必须看到那片地平整出来。”
会议记录到此为止。
最后,她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
画面很暗,像是在夜晚,某个仓库或者废旧厂房里。镜头摇晃。
中间空地上,跪着一个人,双手被反绑,头套被摘掉。是个中年男人,鼻青脸肿,许嘉桦背对着镜头,站在他对面,旁边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刘会计,账本在哪?备份呢?”
跪着的男人哆嗦着:“许……许总,账本我已经交给您了……备份……备份我真没留!我不敢啊!”
“不敢?”许嘉桦轻笑一声,对旁边一个大汉示意了一下。
那大汉上前,一脚踹在刘会计的肚子上。刘会计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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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耐心有限。”许嘉桦蹲下身看“你跟了我十年,知道我的规矩。该拿的钱,一分不少你的。不该碰的,别碰。不该留的,别留。你老婆孩子,还在老家等你过年呢吧?”
刘会计浑身一颤,抬起头,脸上全是恐惧:“许总!求您!别动我家人!账本……账本备份我真的销毁了!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