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啊,不疼的,很舒服。小俞不要怕。”另一只手浅浅地在女户处扩张,轻易地挑动卢俞敏感的神经。
卢俞反抗不过比他强健的阿七,只能用微弱的言语进行抗议,“阿七不要。我还是处男,我会坏掉的。”眼角已经带上莹莹一滴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阿七吻上卢俞双唇,吞没那如蚊蚋的声息,舌头像灵巧的蛇一样撬开齿贝,在口腔中肆意挑逗纠缠。两条舌头湿哒哒黏糊糊地缠绵,点燃一切情欲的火焰。
趁卢俞深陷甜蜜热吻之时,阿七将自己涨痛硬挺的性器抵住阴道入口,一个挺身送入那同样湿热温软的雌穴。内壁的嫩肉一下子绞紧粗大的肉棒,丝毫缝隙也不漏地包裹住火热阳具,一下下地收缩,给两人都带来不小刺激。
卢俞的花穴早就湿润得不行,分泌的淫液足够润滑,因此阿七进入得毫无压力并且两人俱是一阵舒服地战栗。阿七阴茎上的倒刺也因为充分的润滑而没有伤到细嫩的花穴,卢俞只感觉巨大的硬物饱胀地填充下身空虚,阴茎上的倒刺让他感觉穴内痒痒,急切渴望被摩擦被蹂躏。
阿七前后动起来,胯下巨兽在卢俞体内挞伐,抽插声噗嗤入耳,伴随着浴水翻涌,让人脸红心跳。卢俞的女穴受到快感号召,淫液涌动,黏连着阿七浓密的阴毛被带出体外,场面淫靡放浪。
阳具上的倒刺就像羊眼圈一样刺激,还是从阴茎根部长到接近系带位置那么多的羊眼圈,每一个小凸起都更加刺激地擦过内壁,激起情欲的花火。肉棒则一次次顶弄到花蕊中心,刺激着穴道深处的敏感带,捣弄得卢俞连连失声尖叫。
“啊……啊啊……阿七……阿七……”卢俞无措地呻吟喘息,不断叫着阿七的名字。快感太过强烈,他再次失守,在没有抚弄前端性器的情况下,阴茎喷射出一股股精液,像身体里引爆了烟花纷纷绽开一样持续地舒服,让人忍不住哭泣地舒服。作为第一次品尝性爱的小处男,卢俞没有办法形容和表达这种人到顶峰差点要灭亡的快感,他只能用泪水倾诉自己的感受。
阿七稍稍停下让卢俞缓过快感的余波,卢俞简直觉得自己是被快感的潮水拍死在沙滩上的海鲜,接受者一波波快感冲洗,大脑几欲失去理智。可这还没完,他从不曾问津的菊花突然被什么软绒绒的东西摩擦着,在小口处顶弄着,想要进去。他心下一惊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阿七很快证明了这不是卢俞的错觉。那是阿七的作为猫妖可以自行施放的长尾巴,带着褐色斑点的柔韧尾巴。尾巴沾了水和卢俞刚射出的精液,毛贴成一条,妄图挤进卢俞的后穴里作弄。
卢俞吓得紧紧收缩下体,湿热的甬道里肉棒更刺激地涨大一圈,更快地攻城略地,九浅一深抽插挺弄。他怎么可能抵抗得过阿七,尾巴轻易地就寻到时机像淫具一样捅进后穴那处幽密之地,摩擦过前列腺,不同于前两处的快感降临在他身上,仿佛有电流从尾椎骨传遍全身,卢俞一阵痉挛。
现下卢俞下体三处快感弄作一团,性器被阿七把玩着撸动拉扯,女户被有倒刺的粗大雄根顶弄,后穴则被尾巴深深凌辱,淫水乱流,喘息一声接着一声,淫荡又放浪。“啊啊……我要射了……”卢俞带着哭腔的呻吟很是好听,阿七单手扶住他的细腰,忍不住加快速度冲撞,阴茎根没入再抽出到只剩龟头,狠狠贯穿卢俞。
前中后三重快感夹击让卢俞溃不成军,阿七又捣弄了几十下后,卢俞的男根激射出一条白练,伴随着澄澈透明的大股前列腺液溅到阿七胸膛腹肌上,阿七手里不停,继续以特殊的技巧摩擦龟头,在强力冲击下,卢俞持续潮吹了一分钟,肉穴里的淫液像山泉般汩汩流出,菊穴里的急速分泌肠液,前列腺高潮导致后穴和阴道内壁都收缩到极致,更加明显地感受热烫的性器和灵巧的猫尾在体内进出。
卢俞兴奋地浑身泛红,汗液蒸腾,双腿像蛇一样缠住阿七劲瘦的腰,脚趾头蜷缩,灭顶的快感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阿七终于抽出自己的性器,搂住浑身无力垂靠浴缸边缘的卢俞,“小俞,我射你嘴里好不好?”
高潮过后的卢俞实在没有力气回答他,但还是乖乖地张开嘴等着阿七的投喂。
阿七将马眼对准卢俞嘴里喷射而出浊白精液,弄得卢俞嫣红的小舌尖全是粘腻的液体。小部分精液飞溅出来打在卢俞的脸上,那漂亮的眉眼被弄脏了,像一个用坏了的精致娃娃。随着咽喉滚动,卢俞将精液全数吞下,舌尖舔着红红的唇,有说不出的风情和下流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