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血意依旧泛滥,白色布料也遮盖不住的血红落在陈璋的小腿,绽出点点梅花。
“我本来想对你温柔的。”闫文海声音平淡,一时之间听不出情绪,但熟人要是在旁边的话,能感受到此人目前的情绪定是极差的。
闫文海浓眉墨眼,此时这副眉目看着让人心里泛起惊惧之意,眼底看不到一丝能照亮着黑眼的光亮。
他抿着嘴将还在跪趴在一边被打的发怔出神的陈璋拖至身下,那鸡蛋大的冠部抵在陈璋那才被舔开的穴口。
陈璋感受到那股火热要如箭矢那般刺进他的甬道里,陈璋惊叫出声,面如死灰,“不要——!”
陈璋手还没够到闫文海的胸脯去推拒他,就被肉刃破开了那窄小的穴口,陈璋凄切的扬起了脖子,瞳孔失焦,小脸煞白。
“呃……呃啊啊……”呻吟被搅碎,那是极其痛楚之下只能发出的零碎气音。
闫文海儿臂一样粗大的肉茎破开了陈璋的甬道,他握住陈璋的窄腰往更隐秘的深处探去。
茎部只进了半根陈璋的眼底就染上了一种灰败的死意:“好痛……好痛苦……”陈璋气若游丝,声音轻的快要听不见。
闫文海看着陈璋的脸蛋只有晕上冷冽气息的惨白,肉柱进去的力道放缓,“我会让你舒服的。”闫文海糙脸早就汗水遍布,眼底像被谁揉红了,不知是兴奋还是担忧。
他看着自己那大的异于常人的柱身已经把陈璋下面的穴嘴成撑的拳头大小,穴口是一种已经抻到了极致的发红,但闫文海依旧不死心,还把自己的孽根往陈璋的甬道里深入。
“呃呃呃啊啊……”陈璋没有从这强奸上感受到一点快意,生理泪水混着超过身体负荷的疼痛的泪意相交落下,颇有一种我见犹怜之意。
闫文海看了那张国色天香的脸露出这种极其迷蒙脆弱的表情,刚被压抑住的兽欲又被挑了起来,骤然间蜂腰一挺,儿臂粗的鸡巴往那软烂的穴里刺去。
“不行了——!不行的……”陈璋哽咽的哭叫,手指抬不起一点,只知道这个男人红着眼睛把那丑陋的肉吊操进了他为闫文悔“孕育子嗣”的地方。
闫文海也真够心狠的,在这又骚又纯的媚叫中也没有一丝心软的举动,反而下方的那孽障东西更加硬挺了,硬的要搅碎陈璋的脾脏。
“行的,进来了……吃进去了……陈璋。”闫文海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哑,颇为阴沉,他那漆黑的眼睛泛着红光,再度挺腰,像是要把卵蛋也要一起塞进这逼穴才好。
根茎进到了底,闫文海没动,感受这身下人细细的颤抖,陈璋痛的嘴唇发白,“求你……不要……我和文悔的孩子……”
陈璋虽然傻了之后蠢钝如六岁小儿,但潜意识还是觉得自己腹腔之中有着为闫文悔孕育的骨血,闫文海这么一操弄,陈璋觉得自己能最后留住闫文悔的东西都没有了。
“求你了,不要……啊——!”陈璋话音刚落,闫文海疯了似的在甬道大力抽插,力道极其凶狠,窄穴被这凌虐般的侵犯操出了一丝又一丝的血絮。
“不……不……呜呜……啊啊”
侵犯着陈璋的闫文海不作声,只是看着他们俩人的交合处,肠液夹着血液交叠流出,落在陈璋霜雪色的臀尖上。
陈璋嘴唇发抖,眼泪止不住的流,他感觉到身体里的水都从泪腺处榨了出来,“……呜……呜”
“宝宝,这血是你流掉的孩子吗,嗯?”闫文海一手捏着陈璋的腰窝,一只手探进二人的相交之处,指尖沾染上了精絮和血丝,凑到了陈璋已经涣散了的眼前,捻了捻指腹。
陈璋转动已经死气沉沉的眼珠,看到精絮和血丝在他眼前,他蓦地发疯大叫:“啊啊啊——我的孩子!我和文悔孩子没了!啊啊啊……”
陈璋就像剧本杀里过度入戏自己母亲角色的玩家,他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位等丈夫归家的待产新娘,而闫文海则是强奸自己导致自己流产的恶徒。
闫文海听到陈璋说到闫文悔这词,无法自控的给陈璋甩了一耳光,虽然身下的佳人已经痴傻非常,但他还是无法容忍这人疯了后还对自己那死去的兄长情根深种,“婊子,看清楚谁在操你。”
闫文海给了陈璋一掌,陈璋身体本就羸弱,被打到地上后就倒地不起了。
这是他挨的闫文海的第二掌,他力竭的垂着脑袋,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任由发丝粘连在他脸侧,双眼空茫的没有任何生机,本身乌黑亮丽的眼珠此时像两颗被砂纸打磨成哑光的黑色球体,泛不起一丝光亮。
看着身下的陈璋和死人一样别过头不看闫文海,闫文海愠怒的捏过陈璋的脸蛋,瓷白的脸像被打碎了,脸上的红痕难掩,那是他没控制住自己情绪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