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一样,五根像手指般弯曲的爪子紧扣着上面的宝石,戒台纯白的sE泽似乎跟记忆中见过的所有材质都不同,像是由光所构成,只是光芒黯淡全给红光盖过去了。
我伸手想去触m0却遭到制止,祂再次降临,挡在我与宝石之间,金光铸成的身躯让身旁的一切都沦为俗世凡尘,包括那两样此生见过最神奇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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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是什麽?」我激动不已,心中无限喜悦,我知道自己为了让祂感到满意可以做到任何事。
祂侧过身让宝石再次出现,不知是错觉还是心情太过激动,国王之眼所散S出的红光变得有形T,像是章鱼触手四处乱钻,
光探入了天际轰隆声就更加响亮,一颗燃着大火的陨石划过塔顶,半边的房间被击毁,炙热的狂风涌入,吹得我跌了一跤,
接着光钻入地底,大地忽然剧烈震动,感觉这座塔就要当场倾倒,我站起身免强维持平衡,又问了祂一次,但是语气更加坚定,
「现在我要做什麽?」说完,我的身心马上被几个字给占据,这个念头强烈得使我整个人都发抖不已,
…摧毁它…
幻境消散,我走进守护者之塔。
「这里还真惨。」我咕哝着,小心翼翼地绕过融化的坑洞,避开了几根黑炭bAng与一滩发臭的血水,这栋建筑活像是刚泡过强酸,要是地上再多几件蕾丝内衣,看起来就会跟我妹的房间一样了。
一位独臂壮汉站在大厅正中央,似乎充满耐心的等了我好一段时间,他T型魁武满身是JiNg实的肌r0U,
破烂的衣服底下看得出的他浑身是伤,所见之处皆是大片瘀青,皮r0U像是遭无数利刃划开、捣烂,半边身躯血r0U模糊,若是有人在湍急的河中徒手与几百只鳄鱼r0U搏,厮杀扭打了一整天看起来大概就会是这样子,
更仔细的观察了他的伤势後,那条河流可能是被重工业废水W染过的酸臭毒河,然後上岸後还不过瘾,单挑了整座森林中的黑熊和野狼,然後在把手伸进果汁机中启动开关。总之就是,惨不忍睹…
「异世界的旅行者,如你所见,这里刚结束了场战斗,我因此失去了许多朋友。」壮汉说道。
他残缺的那肢手臂似乎刚断不久,但这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危险,就算我手握怪剑仍然全身颤栗不已。
他继续说道,「我的名字早已被遗忘,多年来我的师傅都称我为男孩,而我也虚心接受了这个名号,所以,持剑者,你可以叫我男孩。」
「男孩?」我难掩笑意,但没有对这名字再多做评论,「你还站着,所以刚才的战斗你赢了?」
「还未有定论。」
「为何叫我持剑者?」我看了看怪剑,上头沾有鲜血,它何时才能有乾净的一天?「当然,我拿着剑,我的意思是别人都叫我旅人…顺带一提,我的本名叫安杰。」
不知何故,别人没问起我的姓名反而有点奇怪,我害怕别人不在乎我吗?过去在闲时或是睡前的幻想中,有多少次都希望自己能成为隐形人,不被所有人注意,不用承担责任,不受叨扰,可以自由轻松的度日,
但现在有人仅仅把我看作一个拿着剑的人,只是一个载具不具重要X,至少不b这怪剑重要,我倒是有点不是滋味了。
「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持剑者安杰,关於我们守护者的使命以及魔鬼的谎言,」男孩看了看不远处一座高台,我也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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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摆了形貌令人作呕的屍T与头骨,每注意到一处新的细节都会重新定义一次这辈子看过最恶心的画面,我的胃Ye翻搅,在不小心吐出来之前赶紧转回头,瞧见这位大男孩仅剩的一颗拳头紧握又放开,「希望你能相信我说的话,否则万物都将毁灭。」
「我为何要相信你?」
「若是你早点来到这,或是再晚几日,我也就不用取得任何人的信任。」他满是新旧伤疤的脸看起来毫无表情,或许是绝望後认了命,但不愿屈饶的表情。
听说身处绝境没有退路的人是最危险的,假如你和他站在不同边的话。
我还在思考他的话是什麽意思,男孩就示意要我跟着他,我们爬上螺旋阶梯,途中我好几度要求休息,而他虽全身是伤却连大气都不喘一下,让我感到非常难为情,
在幻境中可没这麽累人啊!该Si。
一段时间後,我们来到了塔顶,房间大致上和幻境所显示的一样,只不过这里有数盏油灯挂在四周,而宝石没有散发不祥红光,它的基座看起来也不过是普通的银白钢铁。
「这就是国王之眼。」我不自觉地喃喃出声,音量很小,但还是被男孩给听见了。
「那是智兰不知情的人民对它的称呼,他们记得宝石的重要X,却忘了它的本质,所以才会视其为权力的象徵,但那是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