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养胎,万事都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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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姨娘忍着疼,露出个笑脸。
满室皆惊,丽姨娘是不得了了,连带着二姑娘也要翻身,那三姑娘还能有立足之地?
以后许家的家业都捏在丽姨娘母子三人手中,先夫人那点嫁妆,值得什么。
他们只见得有几十箱东西,没人知道里头有什么,便不以为意。
许三娘院中好几个丫鬟仆妇意动,做事故意懈怠起来。
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心中惊疑不定。
爹爹的命,也改了。
她同许二娘不睦,待丽姨娘再生下一个,无论男nV,这府里都将无她的容身之处。
要怎么办,赶紧择个人家,嫁出去?
前世的教训,许三娘已T会够,世上自然有一心一意,刚正忠直的正人君子,只她哪里敢有这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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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自己的一生去赌,未免太任X,老天爷会不会一道雷劈下来,嫌她不珍惜这能摆脱前世命运的机会。
太平寺倒下,朝廷严管佛寺,许三娘没过上原先想的神仙日子,反倒b重生来的这几月都过得殚JiNg竭虑。
原先的那种日子,她绝不再过。
纵然过不上镇国公主那般杀伐果断的日子,没有韦氏不惜此身也要清白度日的决心,她也要活得自在快活。
丽姨娘怀孕,许家气象一新,下人们捡起规矩,行事b以往还要严整。
许嵘顾忌着丽姨娘心情,另两个妾室的房中再不踏进一步,每日从县衙回来就守在家中,悉心陪伴丽姨娘肚里的孩子。
下人们对丽姨娘和许二娘愈发恭敬,便明着暗着有意疏远许三娘。
nV孩家出嫁便是泼出去的水,就是以后嫁人,要发泄现在的不满也伸不着手来抓娘家的下人。
丽姨娘JiNg心将养,胎气仍是不稳。
许嵘着急得上蹿下跳,许府外头来了个游方道士,故作玄虚,说能解许家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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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不敢擅专,报给管家,管家才得罪丽姨娘,也有意卖个好,便说与许嵘听。
许嵘对鬼神之说一向敬而远之,现在是狗急跳墙,不管什么,都愿意试一试。
道士进府来,倒也规矩,一语不发,只四处环视格局,檐角方位之类。
待走到丽姨娘院落外,十分守礼,并不进去,直接同许嵘道,“大人可知,为何你子嗣不丰?”
许嵘被戳中心事,便起了兴致要看这道士如何坑蒙拐骗。
“大人请看”,道士掏出罗盘,指针变换一圈,稳稳落在一个方向,“府上宅院乃是四四方方的布局,不分主次,不分尊卑,各处便得邪气冲撞,以致家宅不宁。好在大人得着圣上御赐牌匾,正北方位龙气罩服,压住这些纷乱。想来大人近日,已是有喜信。”
许嵘听得满脑子荒唐,果真是个lAn竽充数来撞运气的,瞎扯一通便当他听不出来了,这些话无非是编个名头,听着花团锦簇。“把他赶出去,招摇撞骗,以后不许放这些人进来。”
下人们就要围上来捉人,道士笑一声,一甩拂尘,“且慢,大人何不派人去看看府上西方花园,看此处的花根是否腐烂,还可去东方的祠堂瞧瞧,灵位必定生着霉斑,南方位,想来枯树开花,藏有妖异。”
许嵘犹豫不决,这道士说得义正言辞,他倒不敢轻易下论断,便如言要去看有没有这些名堂。
管家再带着人回来时,对这道士竟有几分敬意,他亲自捧着托盘,上头放着三样东西,一样是腐烂的花根,一样是发霉的灵牌,一样是一截开花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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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嵘郑重神sE,眉头紧蹙,竟真有这回事。
难不成,这道士和家中人有g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