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俯视着刚刚闯入的几人,视线瞬间被神父装扮的齐司礼吸引去,牢牢粘在他身上不放。
衣服很合身,虽然我时常感慨他穿什么都好看,也喜欢没正形的逗他说不穿最好看,最后哄着他穿上各种各样的羞耻衣装,非把人欺负的什么都说给我听了才好。
但是如此庄严神圣的衣服还是第一次见他穿,把我看的两眼发直,也是我脑子不干不净的,连带着看着这样的齐司礼都没了几分庄重。
他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寻找线索的时候总忍不住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些什么别的东西,我盯着他弯腰时弓起来的那一节腰身,心里又动起了把人掳走的念头。
这可不能怪我。
黑色修身,将他本就纤薄的腰掐得更细,而从头到尾几乎不露出什么皮肤,衣袍从喉结处往下一直遮到脚踝,包裹的越严实,越让我有想将它掀开,甚至撕碎的欲望。
无论多少年过去,只要见到齐司礼,我那急色的德性就一点儿也不会变。
我正蠢蠢欲动着寻找机会,围着齐司礼转了一圈又一圈,忽然眼角余光里看见有一个人朝这里靠近。
和npc走过场似的对话已经结束,这个人和齐司礼一样是扮演者,她的身份是修女,和齐司礼会有交流也无可厚非。
我懒懒看着这个高挑的女人有一句没一句和齐司礼搭话,即便得不到几句回应,她看齐司礼的眼神也让我极度不舒服,就像是看囊中之物一样势在必得。
我嗤笑,教堂里所有的烛火闪烁了一下,有人察觉到不对劲,正警惕着,这个女人却趁乱不着痕迹的将手搭上齐司礼的腰侧。
“啊——!”
霎时间血光一闪而过,教堂两边昏暗的烛光瞬间熄灭,四周响起几声错乱的尖叫声,一个球状物体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落在祭坛上,仅剩的两盏油灯忽明忽灭,照在修女定格的瞪得巨大的眼球上,那是修女的头颅。
教堂中一片死寂,依稀可以听见些许压抑的哭声,许久后恢复了明亮,修女的尸体横在教堂中央,却不见了另一个人影。
——
“神父大人,你有在好好忏悔吗?”
齐司礼咬着指节,仍是不可避免的泄出几声喘息,他睁开眼睛睨我一眼,看得我忍不住更用力地顶弄撞击,逼他发出更多好听的声音。
“我……呃嗯、做错了什么……?”
我掐着他的腰,故意在上面留下深刻的红痕,同时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你勾引修女触碰你的身体,犯了大忌……神父怎么能如此妖媚呢?”
我伸出拇指小心的蹭了下齐司礼湿红的眼尾,恍然间看见妖纹若隐若现,艳色更浓,倒是的确极不符合神父应有的禁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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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没有……啊……”
我抬起他一条腿,另一条腿艰难跪在冷硬的忏悔凳上,随着我的动作不住地摇晃,膝盖磨得泛红,大腿根处淌下来许多混浊的液体,股间堆积着厚重的白沫,粗黑的阴茎在其中快速进出着。
啪——!
我对着齐司礼后腰下微微泛粉的臀尖掴了一掌,齐司礼惊叫一声,扭着腰向前躲避,被我拖回来又是一掌。
“呜——!”
“我看神父大人毫无悔过之意,只好施加一些惩罚了。”
齐司礼湿着眼眶又看了我一眼,我不敢相信,他是在对施暴者求救吗?不然那个眼神怎么会那样可怜又无助,还带着几分柔软的希冀,真是太不像话了,他难道不知道,这对我是何等的勾引吗?
我伸出舌头一寸寸舔过齐司礼的耳廓,呼出冷的让他发颤的气息,舌尖钻入耳道中,我用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老婆……你学坏了。”
“嗯、哈……我…嗬啊——!”
柔软的狐狸毛轻柔地扫过裸露的皮肤,齐司礼张着唇,湿软的舌尖同耳朵和尾巴一起被肏了出来,淫荡地搭在唇边,后穴被搅出粘糊湿濡的水声,身前滴滴答答流着精,一身肃穆的祭衣被抓揉得皱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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