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约饭,下一刻就被撞见我被猫哥郝帅他们拉着去下馆子,虽然萧逸知道他们都只是我的同事,但那种谎言被当场揭穿的尴尬与无措还是让我无所适从,我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萧逸了。
唉。我又叹了口气,颇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虽然萧逸什么也没说,但心里指不定怎么对我失望呢。
但就这么躲了好些天,我真的很想他了,以至于听着他的声音我都舍不得挂电话。
明天,再躲一天,我一定回去好好认错,好好把人哄好……我一边心里忐忑着,一边给自己强打着气,再将杂念从脑子里一一祛除,认真投入到工作中去。
只是没想到,萧逸没给我再躲一天的机会。
再次接起他电话时也是下班时间,就像算准了似的,我到底是没舍得不接,只是听着听筒里男人错乱的呼吸声愣住了。
“……萧小五,我,不太舒服……呼……”
他像是生怕我开口又是拒绝,紧接着软着嗓子轻声道:“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我的心沉了下来,脑子里又乱又吵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去医院,快点。”
这听上去是没打算答应他的请求,但是身体已经自主行动起来,草草收拾了下东西冲出办公室。
萧逸却不清楚,只认为自己又被拒绝了,默了两秒,呼吸都轻了,半晌过去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轻颤:“……你不管我了?”
“不是。”我的语气十分平稳冷静,按电梯的手却急得抖个不停,“宝贝听话,不舒服要马上去医院。”
“嗯……”
萧逸突然轻轻低吟一声,那声音听得我莫名嗓子发干,电话里也含含糊糊传来了似水声一般的粘稠声响,我正疑惑,就听见萧逸喘息着道:“再叫一声……”
“什么?”
“那个称呼,再叫我一声……”
“……”
我估测着萧逸不对劲的状态来源,又是不安又是着急地赶回了家,家里静悄悄的,萧小一那些小家伙们仿佛也受了房屋主人情绪的影响,蔫蔫地没了活力。
我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把推开半掩着的卧室房门,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萧逸的块头很大,无论藏在房间的哪一处都让人很难以忽略,更别提是这样几乎全裸着,毫不遮掩地躺倒在床上,颀长的手臂伸长,宽厚的大手在白皙修长的两腿间动作着,让我只一眼就定在了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好似在做梦。
萧逸迟钝地转了转脑袋,看见是我,眼睛便紧紧盯着我不放,“可算回来了,哈……”
他的状态比电话里还要“严重”,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声音沙哑得不行,仿佛渴得厉害,精壮挺拔的身体此刻看上去柔软又妩媚,股间的手指深入几寸,便激起全身的战栗,是一副全然的软和可欺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
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问,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萧逸手上的动作,沉浸得快要忘记了呼吸。
“咕啾——”
潮湿粘腻的水声让人浮想联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去想象萧逸那个地方此刻的模样,仅凭声音就能迅速脑补出那里的湿润绵软,再加上萧逸此刻遍布全身的异常的红晕,我睁着眼睛,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萧逸不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绷着腰颤抖着腿把自己插得又骚又媚,我简直没法将他和我认识的那个萧逸联系在一起。
“萧小五,我好痒……嗯……”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又揉了揉被他的喘息扰得发烫的耳朵,深呼吸几番,才猛地发现床上散落着一个快要见底的玻璃罐。
“……!”
我冲上去,抓起那罐东西不可置信地瞪眼:“你……这个?你,你……”
这可是烈性媚药,即使是想调教他那段日子我都没敢用多少,没想到我就离开几天,里面八九成的膏体竟都不知所踪!
我眼前一黑,语无伦次,萧逸这副模样有了缘由,我却差点被气得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