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欲和吸引力。
难道说,她会特别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包括用相亲来试探他,都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动心了?
可是,对方来自敌营,曾是联邦帝国的敌人。
一想到可这个不可磨灭的障碍,还有那种怎么也不敢承认自己会因性生情的心情,她就感觉难以置信到浑身都在颤抖。
这一瞬间在她的眼中,枪靶变成了巡航舰队的旌旗,枪口仿佛像深渊一样,子弹打出去的一霎,一粒种子从黑暗的土壤中破土而出。
她的手跟着呼吸一起颤抖,来不及平复心情,便看见计数器显示板上两个字:脱靶。
众人一片哗然,都叫着:“太可惜了,怎么会这样呢?”
就连烧酒也用一种愕然地目光看着她。
现在,比起胜负,她更关心自己脑中那难以遏制的想法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在跟他目光纠缠的一刹那,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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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次奖品落空了。”她失望地把枪丢在一旁,疲惫地坐在角落里。
所有人都是同一副惋惜的表情,倒是靶场老板的脸上重新换上了笑容。
“真的那么想要奖品么?”一把枪垂在了炽歌的面前,烧酒扶着枪在她前方站定,脸上仍然是一副从容的神态。
炽歌扯动嘴角:“你不会觉得自己还有希望吧,八个9.8,接下来除非两把都是10.8才刚好一百分。”
靶心的直径是0.5毫米,比针眼大不了多少,10.9是单靶的满分,10.8也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成绩。
烧酒沉默了一会儿道:“如果很想要奖品的话,说不定老天会眷顾这把枪。”
炽歌无奈地笑了:“是很想要,可是唯心主义行不通啊。”
“试试吧。”他轻声道。
就像那天她带他出门兜风时,他给她开门时说话一样轻柔,夹杂着一种被按捺住的暧昧。
这一刻,想帮她赢到奖品的心情超越了被识破身份之后被抓到的恐惧,甚至想让她认出他的真实身份,这样他就可以不用一直以无名小卒的姿态存在于她的世界。虽然他清楚这么做非常危险,但人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能保持理智的,偶尔也会有飞蛾扑火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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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会从垃圾堆里把他检出来一样,就像她会不顾一切地救废土星云一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做法,就是本能在驱动吧。
他转过身去,不动声色地端起枪来,神情肃穆,瞄准靶心,轻轻扣动扳机——
打出了10.8的奇迹成绩。
然后众人又是一片哗然,因为这神乎其技的表演而惊掉了下巴,炽歌震惊到从地上站起来,愕然地注视的枪靶子。
紧接着,他又轻轻扣动扳机,再次打出了10.8的分数。
群众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他转过头去面对她,凝重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笑容:“看,上帝吻过这把枪。”
她却笑不出来了。
回到酒店里,炽歌来回把玩着手中的天使之翼,默默地出神。
“怎么了,拿到奖品不开心么?”烧酒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她正一言不发地给天使之翼上膛。
“你到底是谁?”她几乎没有犹豫地拿起枪来对准他。
别告诉她今晚发生的一切是巧合,她不是三岁小孩。能一直稳定地打出9.8的分数时她就感到奇怪,后面连眼睛都不眨地打出10.8让她连疑问都打消了,这绝不是巧合。拥有如此恐怖的射击能力,在整个巡航舰队乃至联邦帝国里都屈指可数。
烧酒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垂眸道:“我只想让你开心。”
“现在唯一能让我开心的就是告诉我,你是谁?”炽歌的声音十分冷峻。
烧酒咬了咬唇:“知道了你会怎么样,杀了我,还是折磨我?”
她举着枪慢慢踱步过去,顶住他的脑袋,在耳边一字一句道:“至少让我知道,一直以来和我上床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呵。”他轻蔑的自嘲道:“你不是知道么,被你从暗巷里拖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