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个观念。」严泽颢将笔尖抵在算式上开始讲解，此时他shen上那淡淡的年轻男X气息散逸，是类似薄荷的味dao，冰冷却清新。

夏语韶仰tou望着严泽颢清雅的侧脸，那时的她还不知dao：绚丽的liu星都是在灿烂後坠成一个点。

「这样有懂吗?」结束了阶段X的讲解，严泽颢停下笔问。

夏语韶没有回答。

「我刚讲的，你有懂吗?」

夏语韶这时才回过神来，她迎向严泽颢那双shen墨sE的瞳，像苍白之中庞然而忧伤的黑dong。

似乎自她第一次看到严泽颢的那刻起，严泽颢就总是带着一zhong很shen沉的、像是与生俱来的忧郁。他的眉尖总是蹙着，嘴角从不是弯的，语调都是冷的，这样的他给夏语韶一zhong很超现实的感觉，就连他的冷漠，都像是来自遥远而孤寂的星球。

夏语韶没有开口。

「哪里不懂?」

严泽颢再问，表情还是那样冷冷的。

「大概这里吧。」

「那是最开始的地方。」

「不过没关系，不懂我们就重来。」

严泽颢用他一贯的平淡语调吐出让夏语韶差点原地爆炸的内容，然後他将笔记本翻到全新的一页，

重新换了个方式讲解。

对此严泽颢并不以为意，对他来说，没有甚麽事情是多花一点时间不能解决的。

他也许不是最聪明的那个，但他可以等，可以耗，可以就这样一路挥霍到天荒都地老。

「欸，泽颢学chang。」夏语韶偷偷抬眼瞧着严泽颢，此时他的发丝hua落，遮住了他年轻JiNg致的脸庞。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啊?」

「甚麽意思?」

「你看，我光在第一个观念就耗了超久欸。」

「你想听实话吗?」严泽颢放下笔，转向夏语韶。

这是夏语韶第一次这样子平视严泽颢，不再只看见他清雅的侧脸或是在社团讲课时那太过理X的遥远，而是真真正正地、面对面的，看见一个完整的他。

就在夏语韶还在进行心理建设工程以预防等等自己被羞辱到生无可恋的时候，她就听见严泽颢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