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电话那tou的江先生说他是个直男。
“那你打....什么电话。”我忍了又忍才把脏字给咽了回去。
“不、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江先生连忙否认，“他之前发生了点事情，有点不太正常，我想着帮他问问。”
“建议您可以让您朋友自己来咨询，或者直接去看心理医生。”我翻了个白眼，不想跟这zhong人多费口she2。
“他家ting有点特殊，不太敢去看心理医生。”看来这人是打定主意朝我吐一吐苦水了。
“那您就描述一下您那个朋友juti什么问题。”我放弃抵抗点开“话术”文档，准备好在他吐完苦水后，象征xing“专业”地点评两句，好结束这次收益不大的通话。
“其实...我的朋友之前...也是个直男。”江先生的声音有点发虚。
我又翻了个白眼，对着听筒用嘴型说了个“傻bi1”，然后用温柔的嗓音继续敷衍，“嗯嗯，然后呢？”
就听电话那tou的江先生开始讲述他“薛定谔朋友”的事情。
“我朋友，家里情况比较特殊，小的时候他大哥出柜，被他爸打断了一条tui，从小心里就对这方面有点yin影....”
“啊，那可真是太不幸了。”我情绪饱满地附和着。
“他没谈过恋爱，一直也感觉自己ting直的。不过半年多前....他被朋友给....给睡了之后，就......”江先生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
“亲，有什么问题不要不好意思说，讳疾忌医解决不了问题的呢。”我对这位江先生的“朋友”的故事有点感兴趣了，只后悔没在办公桌上备上一包瓜子。
“就没再ying起来过！”电话里传来崩溃的声音。
“呃....要不您去看看男xing专科？”被cao1到萎了也是真的有点惨。
我抬tou望着天花板，有点同情电话那边的人，希望老天睁睁眼办点好事，比如说把江先生萎掉的老二换到陆承宇shen上。
“我不是yang痿，我就是跟别人不行，我他妈找了女人都ying不起来。但是我一闭眼想起他那张脸...不自觉就ying了。”电话那tou的人崩溃得快要哭出声。
“emmmm.....您喜欢对方吗？”所以你算哪门子的直男。
“是我朋友。”江先生终于反应过来失言，试图挽救他可怜的自尊心。
“好，所以您朋友喜欢对方吗？”我顺从地勉强补救一下。
“我不知dao怎么才算喜欢。”他小声嘟囔的声音传了过来。
“在意他，想见他，想与他发生更亲密的关系，都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我描述着曾经对陆承宇拥有过的感情，声音和缓。
“所以江先生，您喜欢对方吗？”
“可我是个直男......”
对话又回到了原点。
“同xing之间的感情没有那么不堪，您不用给自己tao上直男的枷锁。同xing恋不是一zhong病，只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刚好xing别为男。”我觉得他有点可怜，明明喜欢一个人，却连承认都不敢。
“如果您想清楚了可以跟对方聊聊，和您发生关系，对方说不定也是喜欢您才这么zuo的。”我声音温柔，“当然，如果您不喜欢对方，或者是当时对方违背了您的意志，您也可以告对方。”毕竟都cao1得萎了，属实有点狠。
“他不喜欢我，他恨我。”神似陆承宇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这让我不禁有点浮想联翩，真想有一天也能看见陆承宇痛哭liu涕的脸。
随后这位江先生又把我这从“情感热线”转变成了“同xing知识科普频dao”，问了一堆关于同xingxing行为一类的生理卫生知识。
对这位不幸被人爆ju萎掉的男人，我听着他的声音，意yin着是陆承宇变得这么惨，一时间生出了无限的耐心。
“你的声音，和他...他的一个朋友有点像。”在计时qitiao到了15分的时候，他终于停止了“求知若渴”的状态。
“是吗？”这其实ting正常，毕竟电话声音都会和本人有点偏差，而且我接线时候用的声音也多少不太一样。
“跟你聊天我很舒服，下次还能找你咨询吗？”电话那边终于传来了即将结束对话的信号。
“我叫圆圆。如果您满意的话，稍后请对我的服务zuo出评价，期待您的下次来电。”
电话那边静默了一瞬，我没太在意，因为听见了隔间玻璃被敲响的声音。
“你们都是假名字吧，你姓什么。”
我转过tou，就见连江贴在隔间玻璃上正冲我zuo鬼脸，ting翘的鼻子压的有点扁，像个卷mao的小野猪。
我轻笑了一声，不自觉地就回复电话那边：
“连。”
14
下了班后，连江又领我坐在了常去的那家小摊上。
今天倒是没有要酒，只是一人要了一碗猪血面线。
他挖了两大勺红辣椒放进我碗里，“快吃，不然一会凉了。”
“连江，天天跟着你这么吃，我感觉我又胖了。”我咽着口水，一边抱怨，一边拿起了筷子。
“净瞎说，你现在比我刚见你那会儿可瘦多了，”他xi溜了一口面，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再说，你胖也胖得好看。”
我不再说话，开始埋tou吃面。ruan和的面线粘着鲜美的汤zhi，顺着食dao下去，一路上温nuan了我的五脏六腑。
很快，我的鼻尖就开始被热气和辛辣的味dao搞得开始冒汗。
连江抽出一张纸巾，很自然地就往我鼻子上ca，“今天上班，你怎么看着愁眉不展的。白天的兼职找得不顺利？”
“连江，”我筷子停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挤出一个笑脸，“圆圆，有什么话吃完再说。”
“连江，我觉得.......”可我实在不想再拖一分一秒，只想ma上把自己卑劣的心思满满盛上，请他一观，好换得自己的心安理得。
“圆圆，吃完再说，我还饿着呢。”他垂着tou，像是被什么压弯了脊zhu，毫无生气地慢慢xi着面条。
而我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好像成了那最后一gen稻草。
时间过去了很久，我碗里的面线已经开始发涨，然而连江还在慢慢地喝着他碗里所剩无几的面汤。
最后连江放下一滴不剩的碗，抬tou看着我轻轻笑了下，“你说吧。”
他眼眶微红，眼睛里像是被面的热气熏出了一层薄雾，脸上的笑里带着讨好和乞求。
像是临行刑前的犯人一样，希望我不要让他那么疼。
我即将要说出的话仿佛成了刀子，对着这样一张脸，它在我的嘴边不断盘旋，刮的我嘴ba麻木。好半晌划清界限的话变成了：“连江，我不值得你喜欢。”
“值不值得，我说了才算。”
“我不喜欢任何人，我连我自己都不喜欢，找一个喜欢你的人吧，连江。”
“我可以等到你喜欢我的那天。”
“你可能永远都等不到那天。”
“我真的可以等。”他抓住了我的手。
连江的嘴像是无坚不摧的矛，击穿了我所有说出口的话。
他的手掌灼热，烧得我的心有点发疼。
我突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可怜，至少这世界上还有一个满眼都是我的少年在对我说着喜欢。
世界上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连江一样在意我的人了。
“即使很久以后我也可能不会喜欢上你，即使我们在一起没有xing，你也可以吗？”
我眼睛jin盯着他，想把他每一chu1细微表情都收进眼底。
“我愿意等你。一切都听从你。直到你对我敞开你的心。”
他的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赤诚。
我被冻结了的心脏，在那一刻，汩汩地发出了rong化的声音。
“好，那让我们来谈一场纯粹的恋爱吧。”
“从今天开始。”
15
回去的路上，连江时不时地就侧过tou来看我，看得我耳gen子直发tang。
我转过tou，回视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能牵你的手吗？”他白皙的脸上浮出一点红yun。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眼前的他和以往没事就抱着我蹭来蹭去的那个连翘翘分裂成了两个人。不禁有点好笑，大大方方地伸出我的小胖手牵住了他。
“今天晚上上班看你不太开心，又有傻bi1？”
干我们这一行，遇见的奇葩客hu不少，但是又不能跟客hu对骂，只能自己憋着生闷气。
我慢悠悠地牵着连江在空旷的大街上走着，路灯把我俩的影子拉的修chang。
“算是吧，”我整理了一下词汇，“一个可怜而不自知的傻bi1。”
“要不你辞职吧，”他转过tou，眼睛亮闪闪的，“我养你。”
说着他把的微微泛出chao意的手松开了。
下一秒与我十指相扣。
“养个pi，”我笑了，特别想去摸摸他满是天真的脸庞，最终高高地落在了他touding上，rou了rou他的卷mao，“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连江母亲的病情像是一个无底dong，他不分日夜挣来的钱基本全投进了那里。这个人平时节省得很，衣服鞋子换来换去只有那几tao，也不见添新的。手里拿的也是淘汰了不知几年的旧手机。什么东西坏了，实在没办法才会犹犹豫豫地去买。
有二手，绝不会买全新。
可能他掏钱最痛快的时候，就是投喂我这个胖子。
连江空着的那只手把被我rouluan的卷mao往额后捋了捋，“我是认真的。”
随后一脸郑重地看着我说：“江圆圆，你等我努努力，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的心充满了悲哀，两个挣扎在社会底层泥潭的人，哪来的以后。
然而我的嘴却扯出一丝笑来。
“好，我等着你。”
电话那tou的江先生说他是个直男。
“那你打....什么电话。”我忍了又忍才把脏字给咽了回去。
“不、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江先生连忙否认，“他之前发生了点事情，有点不太正常，我想着帮他问问。”
“建议您可以让您朋友自己来咨询，或者直接去看心理医生。”我翻了个白眼，不想跟这zhong人多费口she2。
“他家ting有点特殊，不太敢去看心理医生。”看来这人是打定主意朝我吐一吐苦水了。
“那您就描述一下您那个朋友juti什么问题。”我放弃抵抗点开“话术”文档，准备好在他吐完苦水后，象征xing“专业”地点评两句，好结束这次收益不大的通话。
“其实...我的朋友之前...也是个直男。”江先生的声音有点发虚。
我又翻了个白眼，对着听筒用嘴型说了个“傻bi1”，然后用温柔的嗓音继续敷衍，“嗯嗯，然后呢？”
就听电话那tou的江先生开始讲述他“薛定谔朋友”的事情。
“我朋友，家里情况比较特殊，小的时候他大哥出柜，被他爸打断了一条tui，从小心里就对这方面有点yin影....”
“啊，那可真是太不幸了。”我情绪饱满地附和着。
“他没谈过恋爱，一直也感觉自己ting直的。不过半年多前....他被朋友给....给睡了之后，就......”江先生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
“亲，有什么问题不要不好意思说，讳疾忌医解决不了问题的呢。”我对这位江先生的“朋友”的故事有点感兴趣了，只后悔没在办公桌上备上一包瓜子。
“就没再ying起来过！”电话里传来崩溃的声音。
“呃....要不您去看看男xing专科？”被cao1到萎了也是真的有点惨。
我抬tou望着天花板，有点同情电话那边的人，希望老天睁睁眼办点好事，比如说把江先生萎掉的老二换到陆承宇shen上。
“我不是yang痿，我就是跟别人不行，我他妈找了女人都ying不起来。但是我一闭眼想起他那张脸...不自觉就ying了。”电话那tou的人崩溃得快要哭出声。
“emmmm.....您喜欢对方吗？”所以你算哪门子的直男。
“是我朋友。”江先生终于反应过来失言，试图挽救他可怜的自尊心。
“好，所以您朋友喜欢对方吗？”我顺从地勉强补救一下。
“我不知dao怎么才算喜欢。”他小声嘟囔的声音传了过来。
“在意他，想见他，想与他发生更亲密的关系，都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我描述着曾经对陆承宇拥有过的感情，声音和缓。
“所以江先生，您喜欢对方吗？”
“可我是个直男......”
对话又回到了原点。
“同xing之间的感情没有那么不堪，您不用给自己tao上直男的枷锁。同xing恋不是一zhong病，只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刚好xing别为男。”我觉得他有点可怜，明明喜欢一个人，却连承认都不敢。
“如果您想清楚了可以跟对方聊聊，和您发生关系，对方说不定也是喜欢您才这么zuo的。”我声音温柔，“当然，如果您不喜欢对方，或者是当时对方违背了您的意志，您也可以告对方。”毕竟都cao1得萎了，属实有点狠。
“他不喜欢我，他恨我。”神似陆承宇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这让我不禁有点浮想联翩，真想有一天也能看见陆承宇痛哭liu涕的脸。
随后这位江先生又把我这从“情感热线”转变成了“同xing知识科普频dao”，问了一堆关于同xingxing行为一类的生理卫生知识。
对这位不幸被人爆ju萎掉的男人，我听着他的声音，意yin着是陆承宇变得这么惨，一时间生出了无限的耐心。
“你的声音，和他...他的一个朋友有点像。”在计时qitiao到了15分的时候，他终于停止了“求知若渴”的状态。
“是吗？”这其实ting正常，毕竟电话声音都会和本人有点偏差，而且我接线时候用的声音也多少不太一样。
“跟你聊天我很舒服，下次还能找你咨询吗？”电话那边终于传来了即将结束对话的信号。
“我叫圆圆。如果您满意的话，稍后请对我的服务zuo出评价，期待您的下次来电。”
电话那边静默了一瞬，我没太在意，因为听见了隔间玻璃被敲响的声音。
“你们都是假名字吧，你姓什么。”
我转过tou，就见连江贴在隔间玻璃上正冲我zuo鬼脸，ting翘的鼻子压的有点扁，像个卷mao的小野猪。
我轻笑了一声，不自觉地就回复电话那边：
“连。”
14
下了班后，连江又领我坐在了常去的那家小摊上。
今天倒是没有要酒，只是一人要了一碗猪血面线。
他挖了两大勺红辣椒放进我碗里，“快吃，不然一会凉了。”
“连江，天天跟着你这么吃，我感觉我又胖了。”我咽着口水，一边抱怨，一边拿起了筷子。
“净瞎说，你现在比我刚见你那会儿可瘦多了，”他xi溜了一口面，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再说，你胖也胖得好看。”
我不再说话，开始埋tou吃面。ruan和的面线粘着鲜美的汤zhi，顺着食dao下去，一路上温nuan了我的五脏六腑。
很快，我的鼻尖就开始被热气和辛辣的味dao搞得开始冒汗。
连江抽出一张纸巾，很自然地就往我鼻子上ca，“今天上班，你怎么看着愁眉不展的。白天的兼职找得不顺利？”
“连江，”我筷子停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挤出一个笑脸，“圆圆，有什么话吃完再说。”
“连江，我觉得.......”可我实在不想再拖一分一秒，只想ma上把自己卑劣的心思满满盛上，请他一观，好换得自己的心安理得。
“圆圆，吃完再说，我还饿着呢。”他垂着tou，像是被什么压弯了脊zhu，毫无生气地慢慢xi着面条。
而我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好像成了那最后一gen稻草。
时间过去了很久，我碗里的面线已经开始发涨，然而连江还在慢慢地喝着他碗里所剩无几的面汤。
最后连江放下一滴不剩的碗，抬tou看着我轻轻笑了下，“你说吧。”
他眼眶微红，眼睛里像是被面的热气熏出了一层薄雾，脸上的笑里带着讨好和乞求。
像是临行刑前的犯人一样，希望我不要让他那么疼。
我即将要说出的话仿佛成了刀子，对着这样一张脸，它在我的嘴边不断盘旋，刮的我嘴ba麻木。好半晌划清界限的话变成了：“连江，我不值得你喜欢。”
“值不值得，我说了才算。”
“我不喜欢任何人，我连我自己都不喜欢，找一个喜欢你的人吧，连江。”
“我可以等到你喜欢我的那天。”
“你可能永远都等不到那天。”
“我真的可以等。”他抓住了我的手。
连江的嘴像是无坚不摧的矛，击穿了我所有说出口的话。
他的手掌灼热，烧得我的心有点发疼。
我突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可怜，至少这世界上还有一个满眼都是我的少年在对我说着喜欢。
世界上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连江一样在意我的人了。
“即使很久以后我也可能不会喜欢上你，即使我们在一起没有xing，你也可以吗？”
我眼睛jin盯着他，想把他每一chu1细微表情都收进眼底。
“我愿意等你。一切都听从你。直到你对我敞开你的心。”
他的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赤诚。
我被冻结了的心脏，在那一刻，汩汩地发出了rong化的声音。
“好，那让我们来谈一场纯粹的恋爱吧。”
“从今天开始。”
15
回去的路上，连江时不时地就侧过tou来看我，看得我耳gen子直发tang。
我转过tou，回视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能牵你的手吗？”他白皙的脸上浮出一点红yun。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眼前的他和以往没事就抱着我蹭来蹭去的那个连翘翘分裂成了两个人。不禁有点好笑，大大方方地伸出我的小胖手牵住了他。
“今天晚上上班看你不太开心，又有傻bi1？”
干我们这一行，遇见的奇葩客hu不少，但是又不能跟客hu对骂，只能自己憋着生闷气。
我慢悠悠地牵着连江在空旷的大街上走着，路灯把我俩的影子拉的修chang。
“算是吧，”我整理了一下词汇，“一个可怜而不自知的傻bi1。”
“要不你辞职吧，”他转过tou，眼睛亮闪闪的，“我养你。”
说着他把的微微泛出chao意的手松开了。
下一秒与我十指相扣。
“养个pi，”我笑了，特别想去摸摸他满是天真的脸庞，最终高高地落在了他touding上，rou了rou他的卷mao，“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连江母亲的病情像是一个无底dong，他不分日夜挣来的钱基本全投进了那里。这个人平时节省得很，衣服鞋子换来换去只有那几tao，也不见添新的。手里拿的也是淘汰了不知几年的旧手机。什么东西坏了，实在没办法才会犹犹豫豫地去买。
有二手，绝不会买全新。
可能他掏钱最痛快的时候，就是投喂我这个胖子。
连江空着的那只手把被我rouluan的卷mao往额后捋了捋，“我是认真的。”
随后一脸郑重地看着我说：“江圆圆，你等我努努力，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的心充满了悲哀，两个挣扎在社会底层泥潭的人，哪来的以后。
然而我的嘴却扯出一丝笑来。
“好，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