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参与世界大战的,对他们来说应该是荣耀吧,能再一次的为祖国献身。
总觉得,还是有点悲哀啊。
他们好不容易从一/战的Si神那里逃了出来,马上又被扔到二/战。
“其实那个人见过我,”阿桃说,“就像之前隆美尔说的,我在德/军内部非常有名,是个人都听说过我的事迹。”
“嗯,现在在意/军也很有名。”
“有很多人在德/国就要杀我,他们觉得我不配,他们觉得我W染了他们高贵的日耳曼人血统,估计都不想和我呼x1在同一片天空下,一想起我来就想被人打了闷拳,撒了痒痒粉那样的难受。”
“大概会说这家伙真该Si啊之类的,想好了我的头发编成的地毯摆到他家那里给他当垫脚的,用上我的身T榨出来的肥皂擦身T……”
1
罗维诺深x1一口气。
“老子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等战争结束了,我要一个一个的找他们算账!!!”
“还有你,非要我吼你是吧,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自信啊?!”
“老子看人是个什么标准,用他们哔哔赖赖?”
“老子会一脚踹飞他们,踩着他们的脑袋叫他们给你道歉。还扯什么毯子和肥……”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动作仿佛按下了停止键,戛然而止,瞳孔放大,“……”
抖到说不出话了。
但是脖子上可以看到用力过猛绽出来的青筋。
“看来你知道啊。”阿桃自言自语,“那么,基尔伯特说他不知情……是骗我的。”
“从头到脚……全是谎言。”
1
“米兰的中央车站21号站台,他们会被装进运牲畜的车厢,从此人间蒸发,下落不明,没有人回来过。”
“你们是帮凶,也是凶手。”她说。
面对这样的指控,罗维诺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不需要说什么。
“我做过很多次的梦,人们挤在密不透气的车厢里,一节节的全是人,他们不知道这个车要带他们到哪里去,这个车厢是装牲口用的,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尊严。”
“很多小孩子在哭,大人也在哭,有的在安慰小孩子,小朋友说,''''我们犯了什么错,什么事?是罪罚吗'''',他们试图把手指透过来,问我。”
“为什么我可以不被装进去。”
“没人回答,没有人。”
“我犯了什么错?”稚nEnG的童声问她,带着疑惑和惴惴不安。
“是我早上去偷吃了糖吗?”
1
“我不偷吃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要这里出去!姐姐帮帮帮我!”
男孩子、nV孩子们一并爆发出激烈的哭嚎。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听着哨子响起,看着火车开动。”
“在梦里,我歇斯底里的喊,''''停下来!!!''''”
“基尔伯特装作听不到,在站台上走着。”
“我跟着火车跑起来:“''''停下来!!!!!!!!!''''''''你听不见啊?!''''”
“车厢被一双双手拍得震天响。”
“没有人会在意。”
“你是,基尔伯特也是,除了我非要撞火车的瞬间,他会把我拎起来之外。”
“没人关心他们。”
1
“……你会。”罗维诺说。
“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