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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_思然-1

凌晨,思然毫无睡意。

自从她不小心闯进了凡人nV孩的梦里後,她百无聊赖的世界终於有了变化,那个人类nV孩对思然而言彷佛就是一zhong新的追求。

新的追求......

说不上有多久了,思然对新追求的渴望已随着她待在人界的时间和各zhongT悟而消失殆尽,在人界越久,越能看见人X的丑陋,人类自诩高尚的灵chang类、食物链的尖端品zhong,实际上跟无恶不作、嗜杀成X的恶魔没两样。思然对着另一片天空发呆,台北夜空的光点频繁、光害严重,星空不见星光,紫蓝sE的大楼耀眼,思绪遁入了只有她自己的空间,当她的意识终於回来,几dao强烈的风劲划过她的脸颊,思然这才回神专心飞行。说「新的追求」似乎也吊人胃口,不过就是个人类nV孩,可却拥有让恶魔在夜半时分失眠的能力。

「不平凡啊。」思然对着夜空低语「现在想想...她应该是大学生了吧?」

「还是毕业了?」

台北夜晚的天空安静无声但她还是选择隐形飞行,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像是突然出现在shen旁的客机,如果机上的人类看见一个chang着翅膀的nV人飞在天上,还不被吓疯?

确实,人类世界充斥着各式的神话与故事,「天使」与「恶魔」对人类而言是个很普通的存在,常常被拿去作为「形容词」使用──“善良的人被称呼天使;邪恶的人被称呼为恶魔”,就算天使恶魔再怎麽普通,也是不可能真实见着的形象,真的见着时他们被吓Si或吓疯的机率还ting高的。人类相信「上帝」,自然也代表「撒旦」可能存在,不瞒人类,其实天使、恶魔、鬼、神打从......创世纪的时後便默默和人类共chu1?平时互不甘扰,但必要时却又搅和一起。所有的恶魔都可以自由选择生存地点,但b起活在地狱或不夜城那zhong鬼地方,人类世界各式的刺激更x1引恶魔前往。

恶魔思然降临隐匿於人间早已是万年之久的事情,见过各式的恶魔转生、幻化成各zhong生物、动物或甚至植物,见怪不怪,她也习惯了沉默以对,假装自己也是人类,好躲避各zhong可能发生的异质灾变。

灾变对恶魔来说就是一场新型态战争,绝对避免把人类拉进战场,所以通常会在地狱发生。灾变打起来混luan又没效率,浪费了重生的机会也浪费了千年的光Y,所以转化成植物或乾脆的说自己是人类算是为求自保的鸵鸟战术,好用,但也很常被识破,好在现在的灾变战争已逐渐减少,地狱也逐渐迈向...虚假的和平。

思然侧shen口袋的手机震动。在风切声中她接起电话,对着话筒吼了一声「喂?」

「你在哪?」

对方很直接,思然愣了几秒拿开手机,再次确认萤幕上的人是谁。

「我已经下班了,您找我有什麽事?」

「员工聚餐。」

「有哪一间饮料店的员工聚餐会挑在凌晨四点?」

「那你g嘛还接电话?」

思然听出了对方周遭环境的声音和对方带着酒气的哑嗓。

「魏老板您喝酒了,估计也喝多了,还是请您回家小心,早点休息吧。」

「每次听你们喊魏老板,总觉得像是喂,老板,靠....真想改名换姓。」对方笑了一会又说,「但我更想换的是位置,换到你床上去。」

思然待在人间万年之久,哪样的人没遇过?哪个时空、地点都有这样的变态,现在的人guan这叫「职场XSaO扰」,听来相当文明。

「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要挂电话了。」

「你在外面啊?」对方说「风切声好大。」

「该Si...」思然低声咒骂了声,赶jin停飞到大厦建筑的侧面,找个能站的位置挡挡风。

「是水声吧。」

「怎麽可能!」对方反驳「我喝酒了还是听得出来风和水的差别好嘛!」

「魏老板,您这样会打扰我洗澡的。」

听着对方的呼x1突然加重,因饮用过多的烈酒导致的低哑嗓音再次传来「这样啊...好吧,那晚安了。」

思然挂上电话,想来想去只有这招才能让对方Si心,但她很快就察觉到了刚刚对话中的一个失误:谁凌晨四点在洗澡?可说出去的话已经出去思然也懒得再去解释,等到魏恒贤发现再想另一个藉口就行。

远在林森北路上的KTV包厢内,魏恒贤手里还拿着手机,但K档中的兴奋却在挂电话後隐隐昂起。

「这小贱货在洗澡啊.....嘿嘿、嘿嘿、嘿嘿嘿....老子我听得都兴奋了!原来刚刚是边洗澡边和我讲电话啊!」魏恒贤的邪思y想助chang了K中的突起物,他随手招来shen边的小姐,要其他小姐出去。

思然轻靠在大厦的窗边,以对凡人来说极其危险的方式伫足远眺。此刻的她还是隐shen,所以对面大楼因不明原因还在办公室里的人看不见她,观察着看不见自己的人她觉得很有意思,但不消多久这个游戏的乐趣便随着灯熄、灯灭而消散。思然再次振开翅膀,炭黑雾黑shen黑夹杂的羽mao乘载着台北夜空的微光,她振翅飞离大厦,然後在天空中漫无目的的晃飞,她飞到一幢太yAn东昇方位的建筑ding端,期待破晓到来。

台北的晨光乍现并非想像中那样,一颗红橘橘的大球缓缓上升,照亮着整片台北盆地,不,那是夕yAn余晖,况且那样的景象要登上高山才能一睹。台北的黎明是苍穹逐渐从清晨的浅蓝,缓慢的被橘光染红,天空中稀少的云朵随着柔光四S而逐渐清晰,即便站在制高点眺望,城市里的日出依然没有山中美景那样壮阔波澜。天空醒了,台北城又再次活跃起来,思然对着天空打了一个哈欠再次振翅飞翔。

回到中山区的老公寓,思然降落於yAn台上,她将翅膀收阖悠然往客厅走去,只不过当她打开yAn台门时便感觉到异常──有人在她家,而她也猜得到这人是谁。

「雨娜,出来吧。」

思然说完的下一秒,一个悄然无声的步伐从厨房走出,nV人姿态曼妙优雅、举手投足明媚动人,惹火的jiao驱只罩着一件lei丝雪纺的薄纱短袍,裹着若隐若现的完美曲线。

「你一整个晚上去哪了?我在你家待了非、常、久。」雨娜抱着怀中的蓝猫,同样无声温柔的m0着牠shen上的灰sE短mao,但她瞪向思然的眼光却异常严厉。

「看得出来你在我家待了很久,久到你必须换上睡衣的程度。」思然没理会雨娜,只撇了一眼。

「你里面有穿吗?」

雨娜轻笑「没有,怎麽?你想看?还是你想埋?」

「两者都不想。」思然转向雨娜怀中熟睡的猫,她温柔的视线落在蓝猫起伏的shen躯,思然的纤指轻柔抚过,蓝猫shenshen叹了口气,持续熟睡。

「牠知dao你回来了。」雨娜说,那双炙热的眼眸jinjin锁Si在思然shen上「所以你到底去哪了?」

「失眠,所以出去透气,你还是没说你来我家g嘛?」

「拿血袋给你,要不要嚐一口?这次是鹦鹉血,很难拿到喔!」

思然听闻双眼发亮点了点tou,雨娜看见思然尚未收阖的翅膀一时兴起,那手挑逗似的攀上思然,min感带被m0思然忍不住瑟缩,很有技巧的回过shen往橱柜走去。

「我拿杯子,你先抱蓝猫回房间吧。」

雨娜看着突然jin张的思然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思然仍没改变,翅膀仍旧那麽min感,m0一下理智随时都在tiao停。雨娜抱着蓝猫走回思然的房间,让牠睡在加大双人床上。房里的空气满是怀念的味dao,从学生时期到现在思然的味dao从没变过,雨娜嗅了嗅、随手抓起一件思然丢在床上的短袖收进了自己的口袋空间,随後像没事般悠悠走回客厅。

思然拿了两个红酒杯来到客厅,只见雨娜翘着脚,短薄纱睡袍的系带松了一些,使得她x前的shenV敞得更开。

「我说你就不能好好穿衣服吗?」思然把杯子放下,从雨娜带来的酒瓶中倒出暗红nong1稠的YeT。

「不能,如果你看不顺眼,为什麽不来帮我绑好?」雨娜的声音和视线同样ju有挑逗,思然不禁把那条黑sE领带给勒得更jin一些。

思然摇tou,选择转移话题「鹦鹉血?怎麽拿到的。」

雨娜翘着脚,侧过shen子和思然乾杯,摇晃着杯中nong1稠的血Ye「我有个客人她养的金刚鹦鹉Si了想zuo成标本,我跟标本制作师拿了放出来的血,只能装成一瓶半,好喝吗?」

思然闭上眼认真品嚐着鹦鹉血在口中翻腾的滋味,同时也因为饮下了生命的血Ye而看见了这只鹦鹉的一生,牠被有钱的nV主人从chong物店带回家、nV主人对牠很好、牠很快乐,终其一生都过得非常自在,牠能在偌大的豪宅里面自由飞翔不受拘束,生命的最後也是在nV主人温nuan的怀中离开。

「你别老是去读牠们的故事然後把自己弄得很感伤,这里味dao都被你给弄臭了。」雨娜狠狠瞪了思然一眼,夸张的在空气中挥手煽动

「我忍不住,牠们的故事都很坎坷、悲伤,饮用牠们的血Ye同样让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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