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更怕了,哆哆嗦嗦地也不敢挣扎,任由对方肆意用鸡巴在阴穴里鞭挞,撞得他魂都要飞走,乌黑的眼睫忽闪颤抖。
这是这个关卡的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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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底一次次冒出疑问又一次次被自己否认,不会的,这只是个拥有人的特征的雕像,不知道为什么会动了而已……
可是、为什么会动,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今晚的一切都是这么离奇,自从听到教廷的秘密开始就全都乱了套,他不想知道这些,他只想快点找到出口回去。
再怕活雕像的动作也不会停下,叶与初隐约感觉到从里面掉下的白灰也都沾在了上面,弄得他痒到受不住,小批无意识地绞紧喷出淫汁,那些水液也沿着雪白的双腿下滑,流到脚踝也没有停止。
不要、不要再过来……
他禁闭双眼,鸵鸟一样逃避活雕像近在咫尺的脸,滚烫的呼吸熏得他脸上要发烧,而下一秒湿腻的舌头舔了上来,像粘稠的蛞蝓。
“不、不要……”
毛骨悚然的感觉一路从被舔到的地方窜到脚底,他的腿也软了,抖得仿佛生了病一样,心脏咚咚跳得剧烈,终于发现在这个没人看得见他的环境里,他的生死与处境全凭活雕像的心情。
失去了站立的力气,身体瘫在对方的鸡巴上,随便一顶都要把子宫内壁顶破一般,酸麻酥胀同时泛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软绵绵的大型娃娃,任它揉扁搓圆。
舌尖在脸上滑动,湿潮的泪液被吞下,甚至舔到他的眼角,顺着闭起的眼帘钻到眼眶里去,他拼命用力不让对方进入,可这里也成了一个玩具一样,舌头居然一次次地撬开一点缝隙,舔到眼角卷走眼泪再撤出,把这个地方也当成了可以抽插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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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吃下的泪水越多,这活雕像就越像个人,身体没有一开始的僵硬,甚至叶与初看不见的背部已经逐渐显出蛛网状的裂纹。
不知又过了多久,总之叶与初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昏厥又醒来,下面的东西终于开始射精。
此时的活雕像除了诡异的死白之外,已经和普通人无异,所以精液也是腥臭的,又稠又浓,激烈地浇打在纤薄的宫腔肉膜上面,把那里射出一个小小的坑洞。
叶与初又受不住地扭动臀部,摇晃出雪白的色情肉浪,滚热的精液射灌在里面又多又烫,他哭叫着,恨不得往肚子里的那个器官塞几个冰块进去。
精液柱不停,没人知道那粗大的肉茎中有多少存货,精流急速而汹涌,连续射进娇小的子宫,很快就已经把这里装到向外鼓出。
大量的精液从阴道漏出,滚滚掉到腿根,被一边射精一边抽插的鸡巴打成白沫,但漏出的速度赶不上射到内腔的速度,因此叶与初的宫巢只能越来越撑。
“不行、我不行……好胀呜……”
他双眼涣散地呻吟,整个人被揽在活雕像的怀里,阴茎就像插进去的搅拌棒,柔软的肚皮凸出来的模样已经肉眼可见,而那个部位还在被往里灌,精柱击打的位置也连续变换,肉膜的每一寸都被它射了个遍,连续而密集的刺激把叶与初顶得直接翻出了白眼,涎水顺着唇瓣淌到喷了奶的胸部。
可来自身下的精流居然还没有停下,叶与初都快要发疯,到底还有多少、他真的受不了……
肉道到子宫都在崩溃地抽搐,尤其是直面冲击的子宫,像一个正在被灌水的气球,再撞下去一定会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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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逐渐从怀了三月的模样胀大,变成了五月六月,明明整个人是纤细的,只有这里怪异地凸了出来,皮肉上青黛色的血管都可见,看上去十分色情。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宫腔被灌得过多,肉膜已经被扯得接近透明,脑子里的东西仿佛都移了位,恍惚而晕眩,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本能地挣扎推拒。
可一切挣动又全都被对方拦下,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活雕像一只手就能制住他,印下无数个绯红指痕,像粘上去的桃花瓣一样淫靡而漂亮。
叶与初的整个身体都在大幅度地打颤,直到遥远的天边泄出一丝光亮,漆黑的夜晚终于快要过去,漫长的射精才停下。
活雕像猝不及防地消失,就像它也是猝不及防地出现一般,只留下撞钟般的声响回韵在耳旁。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叶与初挺着沉重而坠胀的肚子,一下子摔倒在地,这时他终于穿透了那堵透明墙,出现在始终找不到他而返回的修斯的眼里。
没有了堵塞的阴穴口中,大团大团的精液疯狂向外喷涌,没一会双腿就都被这腥咸的液体弥漫,完全掩盖了他自己淫水的骚香。
“小初!”
修斯向叶与初跑去,把人抱起,乌黑的发丝掩在脸上被拨去,那双圆润的大眼睛正半眯着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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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肚子的话要说要问,此时都被关在喉咙里,余光瞥见瑞莱也找回来,沉默地望着被他抱在怀中的人,一时间森林里静悄悄。
“神、雕像……”
直到叶与初开始作出无声的口型,再逐渐填充细小的声音进去,修斯叫他却并不应答,只是浑浑噩噩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