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似乎有点没有说服力。

「我想一下喔...」她又皱眉陷入思考，「总觉得我们今天聊的东西太多了，有点混乱。」

「的确是。」我点头认同，「下次我做个简报再来讨论，b较清楚。」

「啊！我想到了。」她将拳头垂在左手掌上，但是她没有马上回答。

「季暮语？」见她不说话，我侧身用另一个角度看着她，「你坏掉了吗？」

一晚上的垃圾言论终於把她弄坏了？

「没有啦。」她笑着道：「只是在想怎麽说b较好。」

「就是你说我所接收到的示好大多意图是好的，但是我觉得正好相反，应该是别有居心的b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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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是这麽认为的。」

「怎麽说？」我问道。

「以最近的一个例子来说。」季暮语看着我，语气是少有的认真，「我有一个不是很熟的同事，前阵子她主动告诉我，她愿意代替我去参加一场很麻烦的产品分享会，我知道这个分享会业务同仁都不是很喜欢去，有一个原因是它都办在假日，所以我很好奇她为什麽会主动说要去。」

「她给我的回答是，这次分享会主办单位有她认识的人，她想去帮忙捧场顺便请这个认识的人介绍一点人脉，我听起来觉得没什麽问题，所以也就答应了。」

「结果隔天，专案管理部的一个男同仁就打电话给我，问了我一个时间有没有空，他想约我出去吃饭，而那个时间刚好跟产品分享会是同一天。」

「一开始我也没想这麽多，是後来听其他有去分享会的同事说，那个代替我去的同事在现场根本没有跟主办方有任何谈话。也因此我去稍微打听了一下，这个同事跟专案管理部的同仁是不是认识，结果就是他们不仅认识，关系好像还很不错。」

说着，她的视线似乎不自觉得向下，看着自己的双腿。

「这种类似事情也不少见吧，至少我就碰过不少。相对的没有太多意图的那种好意我基本没什麽印象。」

「大概是这样吧，有什麽疑问吗？」语毕，她才又将视线转向我。

「所以你有去吗？」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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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声来，「我说了这麽多，你就只想问这个？」

「才不是只想问这个...」我不满的否认道。

好吧，说实话当她说到同仁约她出去吃饭之後，我就只想着她到底有没有去。

「其实听你这麽说，总觉得有点遗憾。」我赶紧转移了话题，严肃的说道，「我不清楚你的职场是什麽样子，但是如果你感受到的恶意b善意还多的话，那真的不是一个很友好的环境。」

「可能我自己也有点问题吧。」她微微低下头，交握放在腿上的手，「毕竟不论他们真正的意图是什麽，做出结论的也只会是我。」

「的确可以这样说。」我认同道：「但重要的也只会是这个结论，带着再好的意图靠近，只要对你来说不是好事，那就不是。」

她抬头看我，露出的笑好像有点勉强，看着有些难受。

不知怎麽，从她的眼神里我感受到了一些委屈，还有很多复杂的心情。

「这样我们就扯平了吧？」还没来的及看清楚那个表情，她又换回平常轻松的笑容。

「应该...等等。」原本要回答是的，但想想好像不对，「所以你说的13趴就是指意图这件事而已？这就占了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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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阿，这只是一部分而已。」她回的理所当然。

「那你就还没讲完阿。」我无奈道：「哪里扯平了？」

「讲完了阿。」她挑了下眉毛，「我刚刚是说会告诉你13趴里有什麽错误，而不是13趴是什麽错误，这两个可是不一样的。」

我蹙眉，声音充满不悦：「季老板，我听不出来有什麽不同。」

「举例来说，」她耐心的解释道：「我要告诉你一个篮子里有什麽水果，我只要说有苹果就算是答案了，但如果问题是篮子里是什麽水果，我就得把所有的水果都说出来才算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