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兰烁无奈吐了口气跟他讲:「很厉害。爆炸的光亮b太yAn还耀眼十亿倍。」
「哇,那你怎麽没瞎掉?」
兰烁眯眼:「我又不是离得很近去看。蠢蛋。」他说:「质量大的星通常也b较亮,不过寿命短。」
「有些人很像那样,一生都很JiNg彩,但活得短?」宁迋舒讲完转头看兰烁,调侃说:「但你是不一样的,一千五百多年,可是也没有很黯淡啊。」
兰烁也转头迎视,两人互望,虽然周围晦暗,但还是能看见彼此的轮廓。宁迋舒盯着兰烁一双长眸,感觉他眼里也有无数星辰,而自己已越陷越深,恍惚间脱口就说:「你眼睛好漂亮。」
兰烁目光闪烁了下,宁迋舒看不清楚,却觉得他好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兰烁问:「要一直看着直到睡着?」
宁迋舒仰首躺好,点点头哼声:「好啊。」他心想,反正睡着了兰烁会把他弄回自己床上,不担心。但兰烁今晚有点不一样,主动展开被子帮他盖住,又m0他额头看有没有发烧。
两人互道晚安,宁迋舒没撑多久就睡了。兰烁把星空的幻影撤掉,却没有将人抱起来挪回隔壁房间,而是躺到旁边空位,转头盯着宁迋舒的睡颜发愣。
「真奇怪。」兰烁无奈笑叹,他有无数的机会可以经历各种人生、多彩多姿的恋情,但曾遭背叛的他在漫长的岁月里不太相信人间的感情,或者说他不相信自己。所以他对於走入谁的感情生活一点兴趣都没有,同样也不打算让谁走进自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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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奇怪的,宁迋舒这家伙之前说他过得不像人,他想反驳,却无从说起。他记得人间百态,却唯独忘了自己原本该是怎样的人,其实早就迷失自我了。记得自己过去的面貌,但逃不过不断被遗忘的宿命,谁都不会记得他太久,因为人的寿命短暂,就算穷尽一生记得他也没用,到头来他只有失去。
可是现在他心境有点转变,他想被宁迋舒记住,想要宁迋舒陪伴,想跟这人在一起做很多事,也渴望变得跟这人一样会生病,也会Si去。起初以为是羡慕,但这两天细细回过味来,他是心里有宁迋舒了。
这b他年轻时遇到宝嘉恩时,听那天外来客讲的宇宙观或任何事都还要光怪陆离。
「唉。」兰烁阖眼轻叹,不确定该拿身旁的青年怎麽办才好,自己又该怎麽做才好。
翌日清晨,宁迋舒咂了咂嘴从怪梦里转醒,他梦见自己在一座山谷间的花海恣情奔跑,空气是温暖的蒸气,所以他跑太快的话会像风筝一样飘浮起来。醒来的前一刻他在吃花蜜,但T1aN着嘴唇才发现一切都是梦,有点失落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的床铺怪怪的,手m0了m0,听到兰烁低沉的哼了声,他惊醒,抬头发现自己是一手拥住兰烁上身的状态,一条腿还跨到对方身上。
「……」兰烁面无表情看着宁迋舒,後者错愕茫然看着他,他说:「早。」
宁迋舒一手撑在兰烁腰侧的床铺,抬起上身,脑袋是空白的,直到他发现整个房间都是兰花,眼神有些惊YAn:「好香,都是兰花?」不只遍地兰花,床架上也攀爬了许多兰花,有的是整串花穗像狐尾一样垂落,也有些花形很迷你但香气很浓。
兰烁没有任何解释,只是一双眼紧盯着宁迋舒。宁迋舒对这景象感到惊奇的同时,也察觉好像有个y物隔着布料抵着自己的肚子,而且有点烫热,他直觉想起了什麽而慢慢红了脸,疑惑的看向兰烁。偏偏兰烁一脸淡定冷静,宁迋舒陷入了自我怀疑,心想:「不是吗?男人早上常见的反应不是吗?」
「对不起。」宁迋舒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要道歉,总之先道歉就是。
兰烁问:「为什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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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赖在你这里睡觉。」
「我没有不高兴,你不必道歉。」
「那你很高兴?」宁迋舒想也没想,问出口才觉得自己这麽讲好像挺怪的。
「嗯,算是高兴吧。」
宁迋舒觉得抵着肚皮的热源越来越y了,他吓得往一旁滑开,兰烁顺势凑过去,一手撑着他身後床架围栏说:「不要回去了,这床够大。」
宁迋舒忽然想起花是植物的生殖器之类的事,那这满室的香气又代表什麽?兰烁在发春吗?昨晚他发花痴,今天轮到兰烁发春,哪有这麽好、又这样刚好的事?他举起一手拍拍自己脸颊,小声嘀咕:「奇怪,我还没睡醒吗?做梦?」
兰烁神情变得温柔,鼻音哼出轻笑说:「吓到你了?我想了一整晚,关於你对我的感觉,还有我对你的。」
宁迋舒抬眼看他,小心翼翼伸出双手凑近他两颊,轻捏。兰烁无辜揪着眉心问:「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