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哥哥，林三他说……等我十八岁那年就会正式娶我过门……他还对我歉了，说在金陵不该对我那样冷淡……”二小带着幸福的表情甜甜地说。

“嗯！”二小脆生生地应下，“壮哥哥，谢谢你在玉霜最痛苦的时候的陪伴，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好的。”

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她为什么还没走？她回来，是为了什么？

一阵天籁之音传我的耳边，我陡然抬，看到了一张梦都想要看到的俏脸。

“算是玉霜报答壮哥哥为玉霜所的一切吧，一定不可以拒绝哦！”二小最后嘱咐了我一句，便轻轻地吻了吻我的嘴，向我招招手，转离去了。

“对了，人家以前说过要送你一件大大的礼呢……”见我稍稍冷静了些，二小又神秘的微笑，“这下要兑现诺言容易多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沉沉地应一声，“哦……”

“呵呵，好，我很期待。”我颜笑，将二小送房门。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二小，心中却有些不屑。只要小公主不离开我，什么礼我都无所谓。

梦，终究是梦，是梦都会有苏醒的那一天。别了，我的小公主，祝你幸福，就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下去吧，可是我依然会默默祝福你，默默守护你。

“好了好了，人家真的要回房去了，不能让坏人等急了。”二小摸了摸我的脸，轻轻呢喃，“虽然坏人回到人家地边，但是壮哥哥的好，人家怎么舍得忘掉？我一辈都不会放你离开……”

呵呵，这是临别致辞么？我就这样被发了好人卡啊……

是二小！她竟然去而复返，此刻她正巧笑嫣然，轻轻把玩着自己的发辫，带着有趣的神情看着泪满面的我。

泪，一滴，两滴，渐渐无声地坠落地面。遇到生死关都没有皱过眉的我，此时却开始无声地哭泣。

我也不便久留，也向夫人告辞，最后在夫人那和蔼的目光中我离开了东厢。

她学着我以前安她的动作，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这一刻，无声胜有声。

…”

时间－－二小自栖霞寺归来一个月后，是夜。

似乎看了我心中的不屑，二小轻笑一声，“这件礼，壮哥哥一定会喜……是什么嘛……保密，过几天你就知了。”

看着二小渐渐走远，我随手关上了门，转回屋中，失魂落魄地坐在椅上。

“壮哥哥，你知吗，坏人他……他今晚想来我房中过夜呢……”说到这里，二小面现羞涩。直到如今，谈及男女之，二小依然会霞飞双颊。

“当……当然可以……”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二小俏然一笑，自觉地走了来，寻了把椅坐下。

“如此……二小快回房去吧，别让三哥等急了。”我有些心灰意懒，笑着对二小说。

“壮哥哥，你的房间是这里吗？”

地－－金陵，萧家大院。

在我后的房中，却听见夫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在吩咐梅香什么事情。

气氛有些冷，我和二小之间似乎有了某些不见底的沟壑，往日那亲密无间的觉，似乎也有了很多的变化。

“唉……壮哥哥，你还是那么不坦率呢，嘻嘻，竟然在这里偷偷哭鼻…

“笨……你忘了人家和你说的话了吗？你永远是玉霜的男人呀……”她带着贼贼的笑，俏地对我说。

我苦涩地一笑，“我明白的，我的小公主……壮哥哥为你到兴，祝福你和三哥永远幸福快乐。”

向夫人告辞，“娘亲，我回房去了。”说完就向西厢房走去。

月上中天，除了打更守夜的几个老，萧家大院里的人大多了梦乡。

我猛地搂住二小的躯，我的泪沾满了她的衣襟，却呜咽着一句话都说不来。

萧家的后院占地还是很大的，从东厢房到西厢房中间还有一个小园，里面着不少竹。从夫人的房中来，我心中隐隐不安，便偷偷缀上二小，看着她低着踱步走自己的闺房，她的步似乎有些不自然，扭扭的，不过我却没有观察得那么仔细。

如此熟悉的桥段，如此熟悉的声音，一瞬间温了我的心灵。我颤抖着坐起，浑都激动得发抖，“二小！她为什么还会来找我？她本应该和林三在一起温柔缠绵啊？”

但是二小接下来就沉默着，似乎有些话说不。

我此时心如麻，二小的意思我很清楚。林三已经彻底抛开了过去的成见，准备好好地对待二小。而我作为“备胎”的历史，恐怕也将成为真正的历史。

看着傻傻呆住的我，二小轻笑一声，走了过来。她熟练地靠向我的怀中，踮起脚尖，给了我的脸庞一个轻吻。

无论如何，小公主来访，我自然是第一时间蹦起，哆嗦着拉开门闩。门外，一粉红对襟衣的二小娉娉婷婷地站在门外，歪着脑袋对我说，“我可以来吗？”

默然对视了良久，二小主动开了。

“二小……”我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这一切完全超了我的想象。

“是哦……不能让坏人等我。”二小也随声附和，“那我走了，壮哥哥，有空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望了半晌也没什么动静，此地也不宜久留，我便向二小的厢房最后望了一，转离去。

这一夜，是二小和林三的初夜，二人如何地甜和幸福我猜不到。但对于我来说，这是我心情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