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自持,无及于乱。”
妈了个逼!竟在我杨伟面前咬文嚼字!幸好我还听得懂,她在骂老子呢!她说我是一族之长,就该有个规矩,怎么能这样没礼貌,要我以礼待人,自身做好榜样,不要乱了规矩。
碰!我一掌拍击青石板,咬着牙忍痛,吼道:“这里是老子打下的江山,老子有枪有刀!就是这里的主子!你是哪里来的?敢教训我?”
妈了个逼!你家的仙人板板,在特种部队,人称南贱伟哥的我,一向的口号就是:打得过,就要吃死你,打不过,要跑得够快,讲不过,耍痞也要耍过!
美妇私毫不为我的怒气所动容,缓缓地说道“杨族长,奴家便是柳鄢。”
“柳鄢?柳鄢是谁?”
一旁的桀婆婆终于说话了:“族长大人,她正是狼珦之妻——柳鄢。”
这一提点,我倒想起,那个逵狼族的长老狼珦,原来这美妇是狼珦的老婆,不过狼珦不是被禾鹿丹给杀害了吗?怎么他老婆却在这里呢?
桀婆婆说道“族长大人,柳鄢当年是被禾鹿丹所俘虏,现在是关押在监禁室的上等女奴。”
这一说我才想起,昨天燕姬跑掉的事情,后来我因为处理公务,就没去追查燕姬的事,连剩下的上等女奴也忘了去查看。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柳鄢啊!好!好!果然是狼珦之妻!都沦落至此了,还不肯屈从于人!”
桀婆婆笑道“族长大人,这鄢奴虽不肯屈从于人,但却必须从于您。”
“这话是什么意思?”
桀婆婆笑而不答,转过脸对柳鄢努了努嘴,那柳鄢咬着下唇,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我前面,芮芯立即拦在我身前警戒,我推开芮芯道“没事,勿大惊大小怪。”
柳鄢粉脸泛红,犹豫了许久,终跪在我脚下,当她两膝触地之时,却见她皓齿紧抿下唇,在唇上印出深深牙印。
我露出伟哥式的灿烂笑容,问道:“你为何跪我啊?”
在柳鄢看来,我的笑容说不出有多猥亵,没办法谁叫我天生就这模样,她以为我在羞辱她,狠狠地瞪着我不发一语。
“你再不说话,我就走了。”
柳鄢低下头,冷冷地说道“鄢奴……给主人叩首…”
我伸手拦下她,说道:“这般心不甘情不愿,我也不想收你,你别拜我。”
桀婆婆一扯柳鄢的马尾,令她昂起脖子,附于她耳边警告道:“鄢奴,你可要想好了,你的主人就只有族长一个,可别错失了机缘!”
柳鄢这才爬到我脚旁,抱着我的腿,直说:“请主人收下鄢奴!”
我低头反问:“你高兴吗?”
柳鄢翘首与我对视,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勉强笑道:“鄢奴很高兴。”
“把衣服全都脱光了。”
“是……。”柳鄢脱去身上的裘衣与亵裤,光裸裸地跪在我脚下,我二话不说,拦腰就把她抱起来,将她的腰身平放在我腿上,右手直接握住她的乳根,五指齐抓,像在挤奶水一般,朝着乳尖捏去。
她没敢反抗,脸上红潮涌起,咬着唇不敢出声,默默承受着。
我右手握住奶子,三指捏住乳头,像在旋转钮扣般,左旋一会儿;右璇一下,弄得她额上冒起珠珠汗晶。
左手分开她的大腿,抄进两跨之间,五指穿过浓密的阴毛,拨开肉唇,露出里面的肉缝与花蕾,就这样拇指直接按着阴蒂,一压一放,另四指在肉缝之间来回的摩擦着,很快柳鄢就忍不住发出呻吟。
我两手不停的玩弄腿上的柳鄢,眼睛却盯着桀婆婆问道:“她是你调教出来的?”
“族长大人,无需担心,老奴担保,鄢奴会对您忠心耿耿,并且她绝对会服从您的命令,不敢有所违抗。”
我右手在乳头上用力揉捏;左手的中指伸进肉穴内翻搅一通,躺在我腿上的柳鄢始终咬着牙,微微地呻吟,不敢反抗我,我笑道“这看起来,不像用妖眼石控制的。”
桀婆婆满脸的皱纹随着她笑起,干巴的纹路在眼睛上绷起了一条皱摺线,她瞇着眼笑道:“呵呵,老奴调教出来的,都是有血、有肉、有泪亦有感情的奴,决不是用妖眼石之类的魔导工具,制造出来的人肉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