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问道。

“嗯，我上小学时就在学了。”

杨天晴站在门边扭捏捏捏地背着手，如同古代少女被窥探闺房一般羞怯，他穿着浅色的家居服，还没为晚上的直播收拾打扮。

“弹一下我听听？”严无洲又坐回了小沙发上。

“嗯......是。”

杨天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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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下来随意地弹了一首经常在直播间预热时弹的流行音乐，比起在拍卖会上更加自然，他的技法意外地出众，绝不像是随便弹弹而已。

音乐令人短暂地从这个压抑的城市脱离。

“你认识这个人吗？”严无洲又在屋内环视了一圈，钢琴上方放着一张签名cd，竟然是楚云熙今年发售的钢琴曲合集，赠送了一本曲谱。

“你是说楚云熙吗，他可是大明星，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嘛，我是他的粉丝，要是可以像他一样就好了......”

杨天晴叹了口气，弹琴只能作为他的爱好，不能帮助他填饱肚子，更供不起他生活。

就连直播，也只有从音乐节目转为情色节目才能和公司签约，还好这家直播公司不检查他身份卡的真伪性，否则他就一分钱都赚不到了。

“没什么可羡慕的，你的演奏并不比他差。”严无洲道。

“哪有，差得远了。严先生就别恭维我了。”杨天晴的手从琴键上移开，看得出有些失落：“...那个，您今天为什么过来？”

严无洲笑了：“你觉得呢？没地方去，过来坐坐。”

杨天晴脸红道：“要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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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拢了拢衣领，在严无洲面前总是非常拘束胆小，仿佛又回到了青涩的学生年代似的。

“你倒是主动得很，不会又想要信息素了吧。”严无洲继续问。

杨天晴立马摇头，后悔问出那个羞耻的问题，显得自己淫荡无比。

“今天晚上我还有直播的工作，不能陪您太久......”杨天晴低头道。

“我也没打算坐太久，只是确认你并没有被严宇衡他们找麻烦就行了，他们那帮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会的...”杨天晴倍感关心，偷偷瞟了一眼严无洲，刚才就注意到他脸上的一道伤痕了，却没敢问出口，这下正是询问的好时机。

“您脸上怎么受伤了？”

严无洲迟疑了一下：“因为不走运，遇到了疯子。”

“那我把这个送你吧。”杨天晴微笑着从窗台上取下来一个风铃，看上去造型有点像晴天娃娃，一张微笑着可爱的脸。

“这个是转运的挂件，可以挂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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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我挂在这里不久就遇到了您，还给了我这么多报酬，这肯定是转运了。”

“你竟会信这个。”严无洲没有接过，甚至更觉得荒诞，他的车上应该永远不会出现这种东西。

杨天晴尴尬地捏着那个晴天娃娃，严无洲深吸了一口气：“拿给我吧。”

“唔……”

杨天晴偷笑。男人把晴天娃娃揣了起来。

“你的床修好了？”严无洲走到他卧室的门口。

“嗯......我买了新的床...好看吗？”

杨天晴匆忙地走进去介绍，他故意坐下来拍了拍床单，笑着说：“还有这张太空床垫，又便宜又软。”

见男人不说话，杨天晴便道：“差不多快到我直播工作的时间了...严先生您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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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就被严无洲莫名按住肩，猛然倒在床内。

“啊...！”杨天晴惊叫，他回头看到那只布满青筋的手臂，吓了一跳，“严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