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摩挲着杨贺汗湿的头发,杨贺娇气生疏,龟头又粗硕,迟迟没有整个含进去,他捏了捏他的耳垂,说:“快些。”
杨贺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声:“太大了……”
季尧道:“公公不想喉咙被我插坏就好好含,不要说话。”
他声音轻,语气却一点都不温柔,透着股子危险的压抑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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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贺似懂非懂,两只细软的手捧着那根东西,到底是将龟头吃了进去,撑得腮帮子发酸。
季尧一点一点教他:“好乖,牙齿收着,舌头伸出来舔。”
杨贺学得磕磕绊绊,实在笨拙,可季尧光看杨贺含他阳根的模样都能射出来。
这般景象,季尧只在梦里见过。他知事之后的所有春梦都和杨贺有关。
杨贺听着季尧粗重的呼吸声,口中勃勃的性器透着原始的欲望,舌尖尝出了味,微微的苦,却莫名地让杨贺情动,心跳急促,情不自禁地拿唇舌、手心丈量每一寸茎身。
季尧低声问他:“公公,好吃吗?”
杨贺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眼尾上挑,露出几分来不及藏起来的痴迷情态。季尧呼吸一下子急了,掐着杨贺下巴在他嘴里插了几下,直接射了出来,精水斑驳,溅得杨贺嘴里、脸上都是,眼睫毛上都挂了几滴。
杨贺张着嘴,被莽撞的那么几下弄得嗓子眼疼,想生气,又有些无措呆愣。
季尧直勾勾地盯着杨贺,伸手指揩了精水喂他嘴里,哑声蛊惑道:“吃下去。”
半晌,杨贺看着季尧,喉咙咽了咽,当真将嘴里的精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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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之亲缘
谢家老侯爷病了。
他是季寰驾崩当天倒下的,季尧被奉为新帝,谢家本当趁势登顶。
可谢家三子,两个折在那场动乱里,剩了个谢轩伤重,活生生被斩断了手,几乎成了废人。
谢老侯爷得闻噩耗时,怒急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当场倒在殿前。他正当天命之年,短短几天,头发都白了,只能卧病在床。
季尧出宫去看他。
谢老侯爷面色灰白,冷冷地说:“你来做什么!”
季尧伸长腿勾了个绣墩坐在床边,笑盈盈地道:“祖父说的哪里话,您老人家病重,我自当来看你。”
“你还知我是你祖父?!”谢老侯爷恨恨地捶了一下床榻,怒目圆睁,“你说,你三个舅舅是不是遭了你的算计!”
季尧睁大眼睛,说:“我怎会算计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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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委屈地道:“祖父,一直到今日,我可都是走的你们给我安排好的路啊。”
谢老侯爷瞪着他,恨出了血:“若不是你胡乱献策,你三个舅舅岂会身亡的身亡,重伤的重伤!”
季尧看着谢老侯爷,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冷了,他理了理盘龙的袖口,浑不在意地说:“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当初想立功的可是舅舅,祖父也在场,亲耳听见的。”
他笑了一下,道:“想立功,哪有不见血的道理。”
谢老侯爷直勾勾地盯着季尧,怒不可遏,喉头发甜,一口血上来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孽障!
“他们可是你的亲舅舅!”
季尧恍然:“亲舅舅——是啊,他们是我的亲舅舅,您是我的亲外祖父。”
他倏然一笑,虎牙尖尖的:“那又怎样?”
谢老侯爷瞪大眼,只听季尧淡淡地说:“我母妃还是您的亲女儿,他们的亲姐妹,不是一样被你们舍了,丢在冷宫不闻不问。”
谢老侯爷愣了愣,脸色顿时就变了:“……你一直在记恨我们。”
季尧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可记恨的?我母妃毕竟一个废妃,又没什么用,你们弃卒保车也是人之常情。”
他话锋一转,轻笑道:“我这可是跟着祖父学的啊。
“祖父觉得,我学得怎么样?”
他好乖巧地问谢老侯爷,一如幼时谢老侯爷过问季尧功课,季尧便怯生生地问他,祖父,我学得怎么样?
那孩子总是怯懦又乖巧,偏偏又是个聪明、过目不忘的好苗子。
那时谢老侯爷想,可惜了,季尧这个性子——不过也无妨,季尧如此虽成不了大器,却更好控制,于谢家而言更有利。不像他被宠坏了的母亲,骄纵跋扈,还给家族带来大祸。
谁知季尧比之其母,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亲手培养出的竟是一条吃人不眨眼的毒蛇!
谢老侯爷脸色煞白,指着季尧,气得嘴唇哆嗦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