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元君侧悚然直起上身,怀里的孩子都快要抱不住了,猛地颠簸了一下。
“呜哇呜哇~哇哇哇哇哇~”
受到惊吓的婴儿爆发着害怕哭喊,奶也不吃了,就那样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哭闹。
“宝宝乖...别闹....呜嗯疼....”
腹中的绞痛使他疼得满目金星,只得停下行走仰面痛呼,右手死死撑扶着墙壁,手指死死的抠着墙壁,生生嵌入半个指头。
怀里的孩子还在哼唧哼唧的叫着,元君侧听着心软,用手代替掐着自己的乳头再次把其送进孩子的嘴中,得到食物的婴儿满意的扎巴着乳头,使劲的吮吸里面所剩无几的奶水。
看着孩子安详的容颜,元君侧心中松了一口气,可刚安抚好这个,肚子里面的那个又开始闹腾起来。
子宫收缩的力度还在不断增强,胎儿像颗带刺的铅球,铆足劲了往阴道口钻,元君侧感觉自己的花穴口张得更大了,熟悉的暖流顺着的腿根流了下来。
“唔呃...嗯嗯哼...哈...”
待疼痛落潮,他单手抱着沉沉的肚子缓步来到悬在空中的铁环下,打算利用其来借力。
随着又一波宫缩的来袭,他快速抓住生锈的铁环,同时另一边手还要稳住喝奶的孩子。
“呃——啊啊啊!!!”
“哈啊!好痛啊...真的好痛——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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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君侧一阵晕眩,抓着铁环的右臂上青筋暴起,肚腹收紧,露出尖尖的腹底,他感觉到胎儿猛地往下一滑,把产道塞得满满的。
饱胀感充斥着他的大脑,宫缩也没有就此停止,反而更加强烈地把胎儿往下压,似乎是想直接把胎儿整个地挤压出产道。
“啊!不要啊!好痛啊!啊……”非人的疼痛让元君侧痛呼的更加厉害,被疼痛逼出的生理性眼泪也沿着脸颊滑落。
此时的他已经无暇顾及怀里的婴儿,只吃了个半饱的孩子,又哇哇哇的哭了起来。元君侧被婴儿的哭声吵的心悸,这种进退两难的境界让他深深的感到疲惫和绝望。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腿间的花穴依然大开着,一收一缩地蠕动,吐出一汪汪粘稠透明的水液,元君侧仰着天鹅颈,修长的脖颈绷直。
他只觉得随着自己的用力,胎儿在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往下滑,把他的产道塞得满满的。
“额嗯嗯——!嗬呃...哈嗯...”
元君侧憋住了气在心里数秒,这一次的用力很有成效,胎儿往下走了一大截,一下子堵在了产道口,元君侧觉得自己的穴口都要被撑破了,身体仿佛被撕开了两半。
“呜啊呜啊~呃啊——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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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君侧快节奏的喘息着,如同一只发情的野兽,不停的呜咽着。此时,胎儿已经整个地落入产道,胎头也严严实实地压在沈清前列腺敏感点上。
胎头刺刺的毛发随着元君侧的用力不断地按压着敏感点,元君侧觉得自己在被体内的孩子奸淫,又痛又爽。
第十四章臀位逆产
“啊嗯~”
元君侧一下子泄了气,眼神已经慢慢涣散,在仿佛没有尽头的痛苦之中,终是熬得有些支撑不住了……
“呃啊...嗯呃...不行...”
他疼得弓起腰身,坚硬的孕肚向上一挺,好像那肚子里的胎儿,就要从这浑圆笨重的孕肚里破开而诞生。
怀里的孩子不知是饿累了还是哭累了,已经没有了声音,这正好让元君侧可以省心,专注的生第二个。
他身下的地面上已经满是鲜血,即便在昏暗的水牢里,也令人触目惊心,只觉惨不忍睹....
血液和羊水不断流失着,孩子却没有出来,人却已渐渐没了力气....这样下去,一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