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急任务,不知何时才能返程、生死未卜。
他们装作若无其事,可内心都没有逃避那个可能发生的最坏的结果。
如果就此天人永隔——
那幸亏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S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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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多让人难过一阵罢了。
许扶桑攥紧拳往嘴里塞,死死往下压着想要爆发而出的嚎啕。
是疼还是畏惧,还是因为不舍因为悲伤?
嘴里咬着的手被人拽出,他听到那人温声劝道:“扶桑,别咬。”
苏云卿将伤势控制得宜,除了方才逼人开口的那一道破皮,剩下的都只是一大片的瘀紫。
他伸手给人揉了揉臀肉,“扶桑,无论如何,我都会等你回来。”
许扶桑颤抖着直起了身,垂头思考了半分钟道:“云卿,我们分开吧。”
苏云卿抓着人脑袋往自己怀里按,“扶桑,别闹。”
“我……没有人知道这个局面得多久才能解决,更何况我们还得在那边待到恢复原有的秩序才能离开。”
“而且……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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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用未知的结果吊着你。”
“啪!”
是耳光。
这一下并不重,警示的意味更强。
“许扶桑,我在你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我需要你为我做这种让步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自我感动很好玩吗?”
“可是这种遥遥无期的等待,也没关系吗?”
“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会不会遇到更好更适合的人,为了这一个不明结果的等待、去错过那一份确切已知的美好,不亏吗?”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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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脸颊。
苏云卿想到这人马上就得上飞船,不好在脸上留下印子,于是力道一松再松。
“有没有关系,是你说了算吗?”
“哪来的更好更适合的人?许扶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觉得我是见一个喜欢一个的那种人?”
苏云卿抱着人的手臂收紧,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语气坚定,“扶桑,我等你回来。”
“不会有比你更好更合适的人,我只想要你。”
许扶桑的眼泪往下滚落,强烈又混乱的情绪在他身体里四处流窜。
如果这真的是最后一面,他会想做些什么呢?
许扶桑想道。
他忽然伸手很大力地去扯苏云卿上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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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不清此刻是欲望还是冲动,分不清是为了圆上可能的遗憾、还是寻找平复情绪的措施。
他将手伸进那人衣服里,摸过一寸寸皮肤。
然后一点点往下,就要去解那人的腰带。
他抬眼去看苏云卿,那人眼里含着的是纵容和关切。
许扶桑一下子哭得泣不成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苏云卿摇了摇头,“没关系。要继续吗?我可以主动一点。”
许扶桑见那人当真要往下解皮带,他猛得将人手按住。
他含着泪眼,却目露笑意:“等我回来,好不好?”
不能够在这种时刻强行推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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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万一他魂消身死撒手人寰,苏云卿面对这旧情只会更加棘手。
苏云卿半天没有应话。
许扶桑将自己解开的扣子一颗颗往回扣,然后靠在人怀里,长久地沉默着。
许扶桑知道,这样的别离时刻太容易催发情意、欲望,太容易因为激素上头许下日后难以达成的承诺。
心底像是有一口锅,此刻沸腾着,翻出来的每一个气泡,说的都是“喜欢”。
但是他生生地咽下了所有。
将一份看不到下文的爱意摊平在对方面前,也太过自私,他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