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你该出去了。”

“胡说八道！”秦江河怒骂，“董事会……”

“昨晚老爷已经找董事会召开过视频会议。”

福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拿着文件，领着人走进来，温和看着秦江河：“少爷，总经理变更的决议已经得到了董事会同意，文件在这里。”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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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慰自己，决定干点正经事。

可她就是想说，从她听见秦修然说他爸骂他那一刻，她就那么想快一点来到他身边，然后把这些尴尬的话，大声告诉他。

“别管你爸说什么，他们都是过去啦！以后我和你开始未来，我永远在你身边，知不知道？”

看见顾岚这么纯属运用这个挡箭牌，秦修然突然觉得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她觉得有尴尬，想了想，开始试图引导秦修然说话：“你今天发生什么大事儿没啊？”

“干得漂亮！”

说着，秦江河猛地起身，一把推开属下：“秦修然，你为了钱是脸都不要了！连老子都打！你以为秦家是你的了？我告诉你，你是我儿子，你就永远只能在我下面！你爷爷糊涂一阵子你以为他糊涂一辈子？秦家的家业，你吞得下来吗！”

此刻已经入夜，对面大楼广告牌亮起，整个城市灯火交错，车水马龙。

顾岚大声急促喊出来。

顾岚很快就收到秦修然的照片，从照片里可以看到落地天窗外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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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颇为高兴：“他都被气到骂这话了，想必是真的被我气得狠了。”

秦江河喘息着看着秦修然的眼睛，他清晰意识到，他老了。

“过？我哪里过？”秦江河一把甩开福叔，“我过的是当年让他生下来，当初没一把掐死他！”

所有人不敢动弹，纷纷看向秦修然，秦修然靠在桌边，低头看着手中雕刻着反复花纹的打火机，反复开合，淡道：“半个小时内收拾好，我要准备工作了。”

顾岚没回他话，秦修然想了想，估计她是有事。

福叔领着人静静看着这一切，眼中带了些许不忍。

秦修然把打火机放在桌面，靠在桌子上，笑着开口：“你不该把我生下来，生我下来，你命不好。”

秦修然完全没有搭理秦江河，开始吩咐人：“我的文件放这个柜。”

秦修然看见顾岚要他拍照，一时有些紧张。

“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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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后是落地窗。”顾岚无情指出。

这就够了。

“秦总，”秦修然听到这个称呼，笑容里带了几分嘲讽，“在商言商，在这里，哪儿来什么父子？而且，”秦修然微微俯身，靠在秦江河耳侧，“当我爹，你配吗？”

“我怎么不矜持了？”

电话里是一片静默，她看着落地天窗里拿着手机仰望着她站着方向的青年，听着周边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秦修然一怒，咔咔咔给她360度无死角把办公室拍了一遍，不满开口：“这就是办公室，没见识。”

他接起电话，就听见电话里传来顾岚喘着粗气的声音：“秦修然。”

“你回头！”顾岚高兴大喊。

秦江河说不出话，他盯着秦修然，好久，才开口：“你是回来报复我的是吧？”

“我直播完了，今天遇到一个大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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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有些不想承认，觉得自己看着人家照片就高兴这事儿显得他这个人很轻浮。但他又想顾岚多发几张，怕说话不好听以后顾岚不发了，犹豫半天，终于发了个很中性的评价：“办公桌挺好的。”

秦修然越想越气，正打算把手机锁起来逼着自己不要再看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么大的事儿，难道顾岚都不心疼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