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事情完了吗？没有。九运动是我的习惯，team里的人都知，所以我可以直接挂断电话。”

两只手臂伸直了，张开呈开放姿势。

可嘉刚刚说他渣，说完还觉得自己凉薄。原来并没有啊，他就是彻彻底底的渣。

可嘉呆呆听着，不知怎么反应。

“为什么选她不选我？”

别落泪，千万别，求求了。

可嘉听了他大段大段的话，慢慢从刚刚的情绪里面脱离来。

今天这一趟来的，太不值。

可嘉想了想，讽刺地笑了一声，说：“换个问题吧，很可能是最后一个。刚刚就说了，答不答随你。”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刚刚问我怎么突然冷起来？可嘉......这是我的X格缺陷。”

本该是浪漫的情话，可是现在，多说一句就多一份多余。

可嘉愣在原地几秒，然后从围到脖下面的衣服里伸手。

“因为教你排球，所以我的表达一直是正常的。但是不涉及任何专业知识的问答，容易发我简单回答的习惯。为什么要重新答一遍给你听？因为我不想你觉得，你在我这里不重要。”

从他一开始算，五年，够缠不少的牵绊。

过了好一会儿，可嘉抖得不太厉害了。甘睿开说话：“杨可嘉，你刚刚问的问题，我答得都不好，想重新答一遍，你听听吧。”

甘睿呼了一气，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是一个人。只有十几岁的我，孤僻到差儿丧失语言能力。我当时没有任何自己想表达的话，只有当别人问我的时候，我会回答，用一两个字。”

嘁，臭P。

没一用，还白白惹她哭。

“第二个问题，打完球还要回去g活和每天的作息？之前我一个人打球，四十分钟就回去，两前可以睡觉。因为教你，和你一起呆到C场熄灯，我每天的睡眠时间推迟到凌晨四。”

“陈克礼，难得还有人瞎喜你，珍惜前人吧。失去了和得不到是一样的，也会日思夜想。别再联系了，回吧。”

甘睿丢了球，扯过自己的外，到她边，用宽大的衣服整个儿把她包裹住。

An下，你回对着我笑。从那一刻，我的愿望就是靠近你。”

“准备了告白，在你生日的时候。可是没等到，齐婧来了。”

“是。”

为什么？陈克礼没法答。

可嘉快步回到排球场，从打网的甘睿背后走过，一言不发走到围墙边，蜷着靠墙蹲下了。

“CharteredFinancialAnalyst，特许注册金分析师。CFA资格考试全英文，除了要掌握金知识外，还必须备良好的英文专业能力。我英文好，所以我考过了。我考过了，所以我英文好。”

她多多少少能猜到，还有什么好隐瞒的。陈克礼坦言：“我上中前。当时的家教，教的是她。”

“为什么要重新回答一次给我听？”

握拳抖着手的姑娘毫不留念转走了，单薄的少年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看她的背影。

孤僻到差儿丧失语言能力......可嘉心揪了一下。

甘睿转过来直视她的睛：“杨可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讲一辈的话。”

“你说。”

“第三个问题，有早课怎么办？翘掉。我不在乎平时分，期末考的成绩也不会差。我的能力，不需要通过成绩来T现。”

可嘉换了新的问题：“你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

可嘉看着他说：“甘睿，抱抱我吧。”

要说唯一的用，就是终于，以后连腆着脸找她的可能都没有了。

他顿了顿，“不止关于排球。”

......好嚣张。

“第五个问题，学国际金的英文是不是都好？不是。虽然因为专业X质，这个专业的人英语会b较多，但不是所有人都是佼佼者。同为这个专业的学生，考过CFA的人，我们学校，我是唯一一个。”

......

可嘉继续发问：“我来了宣大，为什么不告白？”

抬脚想走，想了想再说一句吧，说是要来教教他的。

可嘉听到了，扭看着他，还是没说话。

“呵，陈克礼，你真的了解我。一边请我吃麦当劳，一边和她睡觉......恶心！为什么不选我？原来是怕我嫌你脏，不要你。你看，我真的嫌弃你的。”

“你上大学之前，是不是就和她了？”

齐婧来了。

“CFA是什么？”可嘉终于说话了。

掖好衣角，他松了手，在她旁边以同样的姿势靠墙蹲下。

我不想你觉得，你在我这里不重要。

可嘉抖着T说这些话，里有泪意，仰憋了回去。不能哭，昨天在天台就告诫自己，最后一次为他哭了。

她在发抖。

金牌家教，原来如此。

凌晨四......

......

可嘉仰忍了半天，陈克礼看着她，整颗心，又疼又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