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叶的眼泪浸湿了眼罩,发出呜咽的声音:“阿白还会要我吗?”
她把声音压得沙哑:“她不会要你了,她把你给我了。”
蓝叶被操弄着,双手被她抓住,他的头被按在地上,一边喘息一边喊:“唔……啊别走……啊白……”
他满不在乎自己的境地,一直低低地唤:“阿白……阿白……”
他没有得到回应。
他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娇喘和阿白的声音,他摇摇头:“不……唔……阿白不会这么对我的……”
白枝找了一个仿真假具塞进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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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翻过身来,嘴里被堵上了一个温热的性器,尺寸不像阿白的,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早就被操到脱力了。
下颚被陌生的手卸下了,他只能无力的让性器在他口中抽送着,把他的嘴当成飞机杯使用。
白枝播放了录音。
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声:“骚货,好好含着,要是牙齿磕着了小心挨巴掌。”
不……不要……
臀部被打了几下,他还是没停止挣扎。
狰狞的性器再次挤开肛塞进入他,熟悉的形状让他莫名安心。
但紧接着他感到胸口一痛,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然后浑身像火一样烧起来,渴求着操弄,渴求着性器,他感到自己会变成一个到处求人操他的荡夫。
但他的双手被拷起来了。
“真是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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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白的声音,他难过又喜悦,她回来了。
耳边传来白枝戏谑的声音:“我看着你被玩就好。”
蓝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抓不住。
不能动。蓝叶感到四肢都不属于自己,连喉咙也是。
他的后穴被巨大的性器贯穿,越胀越大,腿固定住,没法动弹。
他只能跪着,趴在地上被几个性器操弄。
插满了各种玩具的玩具,被牵制住四肢,蓝叶可怜可悲的沦为一个没有自我的飞机杯。
陌生的手揉捏着他肉感十足的臀部,好像谁都能来操弄他,抚摸他,玩弄他。
蓝叶心如死灰,只剩下痛苦又色情的娇喘声:“唔……啊……”
四肢的钳制松开,他依然跪趴在地上承受操弄,四肢被拉开,他被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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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自己在被展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白枝在他耳边问:“你觉得自己能卖多少。”
蓝叶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她温热的手指探入了他合不拢的骚穴,抽插着。
蓝叶很爽,但觉得无话可说,只有喘息:“嗯……啊………”
他被扇了一巴掌,白枝问:“怎么不说话。”
他感到疼痛,穴口吸的更紧,开口叫到:“嘶……阿白……哈……我应该说……说什么。”
“叫声主人听听。”
“嗯……主……嘶……主人……”
她加快了抽动的频率,受到强烈刺激的蓝叶扭动着想要逃脱,双手被吊着,双腿被她强制性的分开固定在墙上,他根本没法动弹,只有腰肢还能够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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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抽搐着,被迫承受着手指快速的抽插,他摇着头:“哈……不行了,阿白,不行了……”
她没有理会他的话语,越发肆意的加速的抽插着。
只要她不停止,蓝叶就只能承受着她的玩弄,他咬着牙肌肉抽搐着,剧烈的喘息,穴口喷出大量的液体,然后颤抖着回归平静。
第四根,第五根手指艰难的挤进他的穴口,蓝叶的手紧紧拉扯着绳子,仰着头发出痛苦的喘息。
整个手慢慢的推进他的穴口,挑战着他最高的承受度。
推进去后,手指攥成拳头,摩擦着他的内壁。
蓝叶的心跳的剧烈,好像要被填满了。
拳头继续深入,他的腰渐渐往上跑,希望能逃离这种过分离谱的玩弄。
蓝叶痛苦又享受的叫着:“不……呜……不行了,吞不下了……啊……阿白……唔……求……嗯啊……求你了………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