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都暂时忘了,一手撑着床,半挺起身子,一手试图抢夺回自己阴茎的控制权。他怕这家伙跟他吵着吵着,趁人不注意就硬塞进去,楚狂真这种狂放不羁的家伙完全干得出来。
一根阴茎,三生有幸地,被两只所属不同的手一上一下分别握着半端,见证一双人吵架。
楚狂真双腿支撑体重,人差不多是一个马步蹲在争论焦点上方,阴道口已经吮进去龟头的一部分,手持阴茎上半段不撒手,措辞理由均很严谨:“这样最快。你能够双修救我性命,我不能双修救一下你膝盖?”
沈鲸坚定地手持自己阴茎下半段不撒手,暗恨自己怎么还不软,阴道口软软地嘬着阴茎前端很舒服很诱惑,但凡换个人换个场景,他肯定早就操进去了,但现在他也是有理有据的:“我不会随便让你操的,你也不能。”
“反正我没同意让你操之前,你休想让我操。”他刚发表完宣言,就感觉有水从对方的阴道流下来,浇到龟头上,又因为两者之间不紧密,堵不住,正在往下流,目测很快流到楚狂真的手,再到自己的手。他不由地卡壳了,忘记还想说什么。
楚狂真充满讽刺意味地“呵”了一声,在阴茎上就着水故意手滑了一下,戏谑道:“你再多说几个操字,我现在就地先操你。”
沈鲸是想大喊着“有种你就来啊”,但生怕后果比较惨重,觉得还是要充分发挥自己本身的优势,软声道:“哥哥……我现在疼,别跟我争了,好不好……”
楚狂真非常不给面子地当面翻了个白眼,也用低沉性感的声音回敬道:“哥……来操我。”
两人对视,各自手中还握着道具,或者说那根倒霉的阴茎。如果有第三者在场,忽略掉场景道具氛围,光看双方眼神,定然会觉得两人之间天雷勾动地火,那叫一个缠绵悱恻,火花迸发。
沈鲸先放手,主要膝盖比较疼,维持这种姿势他扛不住了。他老老实实乖乖躺回枕头上,闭着眼,双手规规矩矩交叉,放在自己腹部,做一个庄重的遗体状,嘴里不轻不重地做最后的告别:“我不同意。不情愿。不开心。你做了,我不会讨厌你,就是会一直记着。”
楚狂真还真拿这样的少年没有办法,他也真的不想对方一直记着这件事儿。他小心眼地用刚抓过对方阴茎的右手,探下去,把少年没跟他抢阴茎的左手抓起来,拉到自己嘴边,看着少年眼睛睁开后,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又翻过来郑重吻了吻掌心,正色道:“我就这样传输真气,行不行?”
所谓这样,也就是楚某人马步蹲在上方,阴道口插入阴茎龟头的状态,传输过程中,他阴道必然会兴奋流水,海棠文双性受必脱水设定不会对任何人例外。正常人类没可能维持这样的姿势不垮塌掉,楚狂真八重武者,轻松自如得好似以前每天蹲马步都有一根阴茎督促似的。沈鲸点头首肯后,在内心默默吐槽,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意淫对于武者来说实在是一种亵渎。他转而默默地看着斜上方,一眼都不敢错过地记下对方此时的样子。
楚狂真全裸着,正对着自己,结实有力的长腿大岔开,湿漉漉的阴道口下插着青筋毕露阴茎的龟头,正在缓慢的流水,六块腹肌有点紧绷着,有节奏地做着深呼吸,胸口大片绯红,两个乳头现在都是酡红色。他微抿着唇,长而密的眼睫毛下,双眼一直看着正前方,不知道多么遥远的地方。
沈鲸看着看着,便又想让楚狂真转而看着自己,他可能,一直想让对方,看着自己。真搞不懂自己的心态。
他仍旧躺着,伸出双手向前递出,楚狂真貌似根本没看他,却第一时间双手抓住了他,不得不回看他。沈鲸毫不客气地抓住机会,双手十指相交。虽然双手这样拉着在这种情况下,不是一般的傻和奇怪,楚某人倒也没反对,因为他毕竟还是个人类,而且是海棠的双性,在阴道被真气刺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除了恨恨地看着对方,掐对方的手指,很难一直坚持不动。
沈鲸能坚持被他掐的原因是,真气不但在修复他的膝盖,带来麻麻痒痒的酸疼,也在同时修复他的手指,楚狂真的心实在太柔软了。
真气传输完毕,沈鲸感觉好多了,但他万万不敢作死地动弹,在此时挑战楚某人的怒气值,只能老实被他搬动,任由楚楼主给两人擦身,换床单。
好不容易躺回去,他习惯性地又想搂着楚美人靠着自己胸口睡,结果为了睡觉不压到膝盖,被拒绝了。
沈鲸气呼呼地平躺着,旁边同样平躺着一大只,还不紧挨着。为毛客房的床也够大啊。哦,可能是为了方便主家和侍者随时翻滚,多种姿势的。
躺了好一会儿,看着天花板,就是睡不着。胳膊肘推推旁边,沈鲸小声说:“是我不好,得意忘形,没注意膝盖。”
楚狂真当然也没睡着,他“嗯嗯”两声。
“你今天也不对,有什么话,我们先说开,再行动。行动中,也可以随时调整的嘛。”
楚狂真坚持不“嗯”,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