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得几近疯狂。
同名同姓,相似的容貌与体型,然而除此之外,却是天壤之别。
没有一个沈泽兰会不对那个对他敞开心扉、满腔爱慕,可爱又骄傲的墨严台心动。
而这个世界的沈泽兰究竟做了何等荒唐之事?
竟敢悖逆天道,欺凌无辜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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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通乳,可不是……
真香。
墨严台双腿跨坐在沈泽兰腿上,挺胸喂沈泽兰吃奶,手指插进沈泽兰的发间,被吃痛了就去扯沈泽兰的头发。
沈泽兰第一次开荤就遇到了大盘菜,刚开始还红着脸不知怎么下口,随后就猛撞地狠,吸奶水吸得不亦乐乎,有空还要夸一句好甜。
沈泽兰力量把控不准确,墨严台腰间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可怜的乳头也被咬破了皮。
下半身涨得要命,憋成紫红色沈泽兰也不说。墨严台被玩胸已射了两次,奇怪于师尊竟然能憋到现在,掏出沈泽兰那巨物出来,沉甸甸的吓得墨严台赶快给沈泽兰疏解。
手累了,就转换用腿,只是师尊过于奇怪了。
墨严台跪趴好了,也不见师尊上来,只是用那幽深的眼睛看着他。
猜测是师尊不想要这个姿势,墨严台翻过身子,大腿寻至那物夹住它,被烫地一哆嗦,却不得不再次夹住它,催促道:“师尊快些。”
沈泽兰知晓了些门窍,合拢墨严台的大腿,开始迅猛抽插起来,巨物被柔软又极具弹性的大腿肉层层包裹,爽得沈泽兰头皮发麻,龟头时不时抵着墨严台的肉柱研磨旋转,把墨严台搞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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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沈泽兰释放出精,浓郁的精液喷溅了墨严台一身。墨严台嗅着身上飘散着的罂粟花味,只觉自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液与精液混合,他浑身湿透了。
呼,师尊终于射了。
沈泽兰捞起瘫软在床榻上的墨严台,亲吻墨严台沁满透亮汗珠的香肩、背部,低声道:“还要。”
墨严台睁开湿漉漉的双眼,扭头亲上沈泽兰的唇,沈泽兰抓住墨严台的唇舌不放,二人吻得缠绵悱恻。
“随师尊回云霄峰可好?”
墨严台笑了笑,笑师尊糊涂了,他们就在云霄峰,何需用“回”一字,然而他仍回应道:“好啊,随师尊回云霄峰。”
一头戴白玉冠,俊美无俦的男子在一片迷雾中行走,所经之处,皆被他展示的磅礴力量一一荡涤。
男子气质独特凛冽,双目淡然,眼中深邃如幽暗深渊,面上无甚表情,仿佛世间情感与他无关。
男子皱眉,走了如此之久已有些许不耐,然这迷雾非比寻常,竟能将他困住两个时辰。
真是奇诡之事,竟有阵法能限制大乘圆满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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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也仅是略感惊讶,并未把此阵放在眼里。
他消失如此之久,严台定担心极了,是时候离去了。
男子自虚空抽出一把霜雪覆盖的长剑,直插大地,随即大地如蜘蛛网般裂变,蔓延速度惊人之极,整个天地犹如倾覆之大厦,天幕缓缓坍塌……
男子淡然地看着世界剧烈摇摆、崩溃、消亡,心中想着乖徒儿此时在做什么。
或在修炼,或在沉睡,或在与潘阳欢闹……
雾气散尽,男子身影显现于云霄峰,他皱眉,对绝非殿的消失感到困惑,望着亮堂的月色殿,男子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快步走向前去。
在距离月色殿不远处,男子一直以来淡漠平静,不起一丝波澜的面具终于有了一道裂痕,从月色殿传来的那又软又哑的哼唧声,男子又怎能不熟悉,是每晚折腾乖徒儿,乖徒儿发出的好听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