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高度的大鸟呢!但此时公子易却喊出了一句:「是双翼神兽!」
于柏晃然大悟,笑着接着说道:「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这是我们中山国的神兽!老天派神兽来救我们啦!」
剩余的几名魏兵听说是敌军的神兽从天而降,更是吓破了胆,拔腿就跑。只见双翼神兽又抓起了来不及冲进树林的一名魏兵,往山里飞去,便不见了踪影。另几名魏兵,头也不回的拼命往树林里冲,哪还管上头什麽军纪不军纪的……
于柏见危机不再,顿时松懈了下来,竟不支倒地……
「兄长!兄长!」、「舅父!舅父!」
吕夫人心力交瘁跪倒在于柏身旁,心想:「上天真要亡我中山不?」
沐涧石示意吕夫人让位给他,说道:「先让我看看他的伤势吧!」
吕夫人连日来又是逃难又是埋葬亲人,饥饿与恐惧集於一身的她,此时身心俱疲,便无力的点点头,瘫坐在地,母子二人便让开给沐涧石过来……
沐涧石见于柏嘴唇甚红,又m0他的手心是冷的,料想他可能是热病,果不其然,一m0额头,烫得厉害,便回头对吕夫人说:「还请夫人廻避一下吧!我猜于兄可能身上有伤,我得脱了他的衣服先看看伤势。」
「好,沐大侠请便,我先进屋里看看有没有什麽可以用得上的杓子桶子,去打点水来。易儿,你来帮忙母亲吧!」语毕,便拉着公子易往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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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涧石解开于柏的上身衣裳,一阵腐烂恶臭味飘来,沐涧石皱起眉头,心想:「于兄真是条汉子!身上这麽多刀伤都已经化脓腐烂,导致全身气血堵滞,居然还这麽拼Si保护吕夫人母子……真是个忠贞Ai国的志士。」
沐涧石大略看完于柏的伤势,把他的衣服整理好,起身走进屋内,道:「夫人,于兄伤势很重,若不尽速医治,只怕是神医扁鹊也救不了他了。」
「啊?兄长得了什麽病?怎会如此?他之前都好好的呀?」
「夫人,不瞒你,于兄真是条可敬的汉子,他身上有多处刀伤,有几处还几乎深可见骨,而且拖延多日未处理……唉……他是怕你担心,所以一直隐瞒伤势。」
「呜……那可如何是好?」
「夫人若信得过在下,还是随在下往河的对面,寒舍陋居在那儿不远。虽是简单草屋,但也b这儿安全,省得魏兵又回过头来寻仇,到时可就麻烦了。夫人意下如何?」
吕夫人见眼下于柏昏迷不醒,此处又的确不宜久留,於是回道:「那就有劳沐大侠了!」
「好,夫人,你带着小娃儿暂且跟在我後头慢慢走,我快速将你兄长抱到河的对面,再过来接你们母子。」
吕夫人牵起公子易的手,点点头……
待众人走到庭院,沐涧石便一把托起于柏扛在肩上,说道:「你们就跟着我的身影方向走就是了,我放下他,就回过头来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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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沐涧石扛着于柏,却仍健步如飞,快步奔向河边,又似蜻蜓点水的,三两步便过了小溪,到了河的对岸。吕夫人见此,心想:「沐大侠真是高人哪!若是有机缘,该让易儿拜师学艺才是!」
吕夫人牵着公子易的手,缓缓走到溪边,对岸的沐涧石已不见踪影。小溪从这岸到那岸,说远不远,溪水也不深,尚不及大人的小腿肚。但若说近却也不近,约莫有十来步之远。对娇养惯的吕夫人而言,要涉溪而过却也不是件易事,正在犹豫不决时,对岸传来沐涧石的声音,道:「夫人莫急,在下这就过来!」
沐涧石常年练武着重在练气而非招式,因而与敌人相对峙之时,未必能以招式轻易取胜,但轻功却甚是了得。这一展轻功,立谈之间便从对岸过来了,来到吕夫人母子面前,道:「夫人稍候,在下先将小娃儿抱到对岸,再来接夫人。」
沐涧石语毕,便抱起公子易,和刚才一样,蜻蜓点水似的三两步便到了对岸。吕夫人此时却不禁脸红,心想:「莫不是他也要抱我过河吧?」
说时迟那时快,沐涧石一句:「夫人得罪了!」语毕,便抱起吕夫人,飞也似的快步过河。吕夫人尴尬得不知该将目光放在何处,明明只是几个呼x1之间的时间,自己却觉得有数个时辰之久。
一过溪流,沐涧石缓缓放下吕夫人,道:「多有得罪,还请夫人见谅!」
吕夫人赶紧回过神来,行简礼,并道:「本g0ng代易儿和兄长,多谢沐大侠相救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