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高大书生打扮的男子进门,小雪一向喜欢端木容,便开心的寒暄道:「端木夫子早!」
箫公主闻声,抬头一看,不得了,心想:「那不是老哥吗?」於是脱口而出,喊了一声:「萧宇浩?怎麽是你?」
端木容笑笑,走向正中央的木桌坐定後,道:「怎麽?把为师想成谁啦?公主一日没来,竟忘了为师了吗?」
箫公主讶异的整个嘴巴张好大,大到近乎可以塞进拳头,心想:「怎麽会是大哥?大哥怎麽也从美国跑来凑热閙?现在到底是怎样?May本来是我助理,现在是小雪。大哥现在是我的老师??他不会也跨时空来了吧……我来试试。」
想到此,箫公主道:「Howard,areyoukidding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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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端木容和站在箫公主後方的小雪两人互看了一眼,由於小雪有了昨日一日J同鸭讲的经验,知道她这个主子八成疯病又犯了,便赶忙打圆场,道:「夫子,我们公主这几日给病坏了,说起话来有时候会不l不类,还请夫子莫怪!」
箫公主心想:「这下好了!他真不是大哥,那他……为什麽他和大哥长得一模一样?May也是。」
正当箫公主百思不解时……
端木容道:「无妨!若公主身T欠安,暂歇几日也是好的,求学问不急於一时。只是,有件事,为师本想让公主知道,但此刻若公主仍身T微恙,为师倒有些难以启口,怕公主无法承受。」
箫公主一听有事要讲,心想:「既然确定他不是大哥,那赶快听听他要讲什麽重要的事,知道越多事越好,不然说不定小雪又要拉我去看那个可怕的老巫。」
於是立即把思绪拉回到箫公主,回道:「那个……夫子请讲,我很好。不需要有所顾虑。」
只见端木容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好吧!公主身为中山王的胞妹,迟早也要知道的,不妨现在就先让公主知道。但请公主听了之後,定要冷静,切莫过於悲伤。」
箫公主答道:「好的,请讲!」
端木容接着说道:「昨日为师听临淄来的朋友提到,约莫三日前,公主的母国遭到魏国的攻击,顾城已被攻破,中山王在城破当下,便以身殉国了。」
语毕,小雪大哭说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怎麽可能呢?那文后呢?王后呢?其它公子公主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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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於小雪的悲恸与激动的言语,箫公主毫无反应,只是不断的把目光在端木容和小雪间游移,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公主!你……还好吧!」端木容以为箫公主太过悲伤,以致无法言语,便问道……
「我?我。」箫公主赶紧把刚才端木容一连串的话过滤一下,心想:「我想一下……他好像说的是我的国家灭亡了,我哥Si了……哇,那很严重吔。」於是开口道:「对,小雪问的对,那个……后和其它人呢?」
端木容楞了一下,虽然觉得箫公主的反应太过奇怪,但以为是过於悲恸又压抑在心,以致言行失当,便不以为意回道:「公主,据消息传出,文后与王后都没有听大王的安排逃出城,而是在g0ng内同时殉国了。至於其它公子公主,据朋友的说法,目前坊间众说纷纭,算是……都下落不明吧!。」
箫公主猛然想起那日听小雪提过,自己的母后是中山国先文王的王后,所以现在端木容讲的文后就是自己的母亲,而王后指的是自己的嫂嫂。於是在会意过来後,激动的说道:「天哪!那很惨吔,那事情严重了,国家亡了,大家都Si了!怎麽那麽惨啊?」
小雪听箫公主非但一点眼泪也没流,还这麽事不关己的冷漠反应,哭得更伤心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