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亲了他酡红的脸颊一口,道:「随本王回府吧。」
雨兰羞涩地低下了头:「谨遵王爷吩咐。」
「还有那孩子,」白瑾用下巴b了b那跪在墙前的小厮:「本王府中正巧缺一个刷茅厕的,那孩子得本王的眼缘,告诉总管本王要了,多少银子晚些就让人送来。」
翌日,周王府。
还没走到前厅就听到里头传来不正经的嬉笑声,白颍进门前还故意咳了两声才踏步入内,然而厅里的人脸皮厚得可以打鼓,毫无收敛,白颍走进去就看到他的么弟坐在雕花椅上,腿上坐着一名清秀少年,正一边剥荔枝一边玩「给你吃哈哈你吃不到」的游戏。白颍见状也不客气,招呼都没打,摇着手中摺扇,开口就道:「六弟,你的枕边人又换了?」
「是啊,昨天刚进府的。」白瑾毫不在意地抬头给白颍一个春风得意的笑容,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低下头,从一时松懈的雨兰手中以嘴抢走荔枝,无视雨兰不满的抗议,咬了几口後吞下,才道:「雨兰,这是五王爷承王,跟承王大人问安。」
雨兰原想从白瑾腿上起身行礼,然而白瑾却故意收紧了搂着他纤腰的手,摆明不让人离开。雨兰也不害臊,维持着坐在白瑾腿上的姿势,拱手附上水波柔媚的眼神道:「雨兰见过承王爷。」
1
白瑾搂着雨兰,又疼又宠地蹭了蹭他的脸颊,炫耀地问:「是个清秀俊雅的美人儿对吧?出水芙蓉般讨人喜欢。」
已经看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风流画面和戏文般的夸赞,白颍没等白瑾开口招呼,迳自在另一张雕花椅上坐下,神sE如常道:「前一个叫什麽来着,吾都还没记住你就换人了,也T谅T谅吾的记忆力,别换得这麽频繁。」
「皇兄说芷苓吗?他待了半年,你们见过几次的,怎麽才这些时日就忘了。」白瑾扶额摇头,夸张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年纪大了吗……」
「本王只长你一岁。」白颍嘴角cH0U了cH0U:「而且吾很忙,谁像你,脑子里只有一本花名录,不用记别的东西。」
「吾脑中的花名录可厚了,不b皇兄案上的折子好记。」白瑾脸不红气不喘道。
「……」
王府仆从适时送上沏好的新茶,白颍拿起茶盏啜了一口,茶叶自然是上好的,淡淡甘甜留在齿间,有效降低被眼前画面刺激而升高的血压,再开口的语气也平和许多。「芷苓哪里惹你了,怎麽走了?」
「没有啊,就腻了呗,还能怎麽。」白瑾答得泰然自若。
「雨兰,听到了吗?」白颍故意道:「这家伙水X杨花,换男宠像换衣裳似的,不用对他太好。」
「雨兰听到了。」雨兰依旧笑得水灵动人,彷佛方才白瑾和白颍只是在聊天气。
1
「哎,皇兄你和雨兰胡说什麽。」白瑾不满地瞪向白颍,把怀中的雨兰搂得更紧了些:「雨兰是吾的心肝儿,怎麽叫他不对吾好呢。」
「王爷说错了。」这回却是雨兰开口,脸上带着慧黠的笑意:「早上和郭大人说的可是现在的心肝儿。」
「雨兰计较这个?」白瑾低下头,在雨兰颊上亲了一口。
「当然要计较了,不然在街上喊一声周王爷的心肝儿,不知有多少人会回头应声。」雨兰笑着道:「但王爷现在的心肝儿只有雨兰。差几个字,意思差得可远了。」
「如此,雨兰说得有理。」白瑾大方承认。
白颍倒是对雨兰多了几分赞赏,这麽反应灵敏、坦然敢言,莫怪白瑾喜欢,也许会b之前的待更久一些也说不定。
想起了另一事,白颍又问:「对了,听说你这回破例带了两个人回来?另一个呢?」
「什麽破例,另一个才十岁,买回来做奴才的。」白瑾又取了一颗荔枝放到雨兰手中,一面道:「只是那孩子不知怎麽Ga0的,身上一堆伤,看了就晦气,只好先拿伤药养着,等养好了再看能做些什麽活儿。」
白颍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白瑾这举动真正的用意。想了想,道:「吾这儿最近正好缺人,待那个孩子好一些,送来承王府吧。」
「皇兄缺枕边人吗?难得你也想尝试此道,只是对十岁的孩子下手,果然还是……」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