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问吾差点忘了。」白颍用扇子一拍掌:「下个月就是护国寺法会了,皇祖母照例会去上香祈福,老样子,让你帮忙誊一篇祝辞。」
「这麽点小事,怎会劳烦承王亲自跑一趟,礼部的人腿都断了?」白瑾问。
「承王府快被来说媒的人踏坏门槛了,一整天都不让吾耳根清净片刻。」白颍无奈:「好不容易得了个活儿,出来放风放风。」
「哦?看这阵仗,皇兄可以一次娶十个。」白瑾笑道。
「一个吾都嫌多。」白颍睨了他一眼:「不如这样吧,反正你也到这年纪了,吾告诉他们吾的好么弟终於对男人腻了,也想娶个王妃安定下来,你看如何?」
「安定?皇兄快别说笑了,吾还有大好青春要挥霍呢。」白瑾一脸「饶了我吧」,吃下最後一颗甘甜的荔枝,才总算放开雨兰站了起来。「祝辞是吧,吾这就给你写去,千万别在外面胡乱说话。」
「这才是本王的好么弟,写慢些,太yAn下山前吾可都不打算回府。」白颍又道。
白瑾虽是个不务正事的风流王爷,倒还有个能端上台面的优点,即他的书画。白瑾的字乃当朝一绝,尤其擅长行楷,流畅不失端正,行云流水,雅正俊逸,皇后与皇太后都喜Ai有加,举凡法会、祭祀等重要场合,总要看到祝辞是白瑾的字。几次下来礼部也有了经验,知道哪些文书要劳动周王玉手,拟好稿後便送来王府请白瑾誊抄。
五王爷--承王白颍和白瑾只差一岁,几个兄长里面与白瑾最亲,没穿过同一条K子也盖过同一条被子,幼时白瑾能下床的日子里,没少跟着他在g0ng里惹是生非。虽然说话总在挖苦彼此,但感情相当融洽,因此白瑾写完祝辞後又很义气地留了白颍在府里用晚膳,戌时将近才送人离开。
入夜後,皎洁玉盘高悬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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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完毕的雨兰仅着一件单衣便从屏风後走出,见白瑾正靠在窗前对月独酌,便走近前去,甜甜地唤了声:「王爷。」
「嗯?」白瑾回头,给了雨兰一个宠溺的微笑。
「王爷喝酒怎麽不等雨兰。」雨兰将撒娇的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出处,似有不满,却不逾越。他走到桌边,主动拿起酒壶,将桌上两个空杯斟满。
「月光太美,忍不住先敬了一杯。」白瑾拿起重新斟满的酒盏,「来,陪吾接着喝。」
「雨兰敬王爷福寿安泰。」雨兰捧起酒盏先敬了白瑾,才一口饮下。
白瑾笑看雨兰,也将杯中物一饮而尽,问:「这两天在府里可还习惯?」
「谢王爷关Ai,雨兰没有什麽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只怕初来乍到不懂事,坏了府中规矩。」雨兰答道。
「懂事,你最懂事了。」白瑾放下酒杯,熟练地把人搂进怀里,一手环抱着腰,另一手用手指轻抚他的唇瓣:「尤其这张嘴,可会说话了,来,亲一个。」
雨兰抬头迎上白瑾落下的吻,两人都是老经验,一个风流天下、一个接客丰富,原本浅浅的吻一下子就变成唇舌交缠的深吻,浓得化不开,最後还是雨兰率先投降,被放开时喘气不止,脸都红了一半。
白瑾最喜欢看肌肤白皙的美人儿因为长吻而脸红喘息的模样,笑咪咪地看着怀中娇羞的雨兰,又替两人各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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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雨兰缓过劲,抬首看了看白瑾,似乎想说什麽却yu言又止,只是低着头端起酒杯,却迟迟没有就口。
白瑾把雨兰的动作看在眼里,「怎麽了?有什麽话,想说便说。」
雨兰终於放下酒杯,再次抬头看向白瑾,正sE道:「雨兰想服侍王爷就寝。」
白瑾依旧笑着:「为什麽要慷慨赴义般提这个要求?」
「雨兰自知已经超过王爷喜欢的年纪了,但还是……」雨兰的眼神有些灰暗,全然不见白日里自信洋溢的甜美模样。「雨兰倾慕王爷已久,无论如何,都想服侍王爷一夜……就算明日就被送回馆子也甘愿……」
白瑾脸上还是挂着笑,摇了摇手中酒盏,貌似随意地问:「吾的癖好很有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