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过冬,都与何氏有些交情,只因远在京城,未能及时接到消息施以援手。待他得知此事,何氏一族已惨遭毒手,以虔则下落不明。白麟四处打探无果,几乎要放弃此事,不料白瑾偶然将以虔所在的戏班请进了王府,进而认出以虔,便将人留在王府安顿。
他暗中联系白麟商讨此事,白麟有意收留以虔。为掩人耳目,白瑾设宴邀白麟过府,故意演了一出白麟看上以虔的戏码以放出流言,这才将以虔送往睿王府。
再後来就是众所周知的发展。
雨兰这才明白,以虔并非因姿sE或才艺被白瑾看中,而是单纯的出手相救。到了睿王府,白麟对他待之以礼,不但助其家族翻案、除其W名,还给以虔安排了一个西席的位子,让他教授府中两名世子。
这一串事件的过程中,以虔对白麟萌生情Ai,然白麟早已娶妻生子,他心知这段恋情无果,却仍贪恋能与白麟相处的时间,继续留在王府。他原以为只要能待在白麟身边便已足够,然而日复一日看着心上人与他人恩Ai,自己的心意却不能见光,以虔心中苦涩愈发沉重。
京城中人都知道,睿王白麟此生最Ai二人:一是王妃,二是他的皇兄,太子白晏。这点以虔当然也心知肚明,他以为自己不会在意,这半年却让他看清了事实:待在最Ai的人身边,对方Ai的人却不是自己,带来的苦楚是加倍的涩。
「所以,你今天才独自跑来吹风思考人生。」白瑾按了按太yAnx。说真的,和以虔说话挺累的,他一向喜欢直来直往说话,以虔一遇事,内心便弯弯绕绕的,说话也区区折折。
「是。」以虔苦笑。
雨兰在心中冷笑。小倌馆里多少人都期待能获得周王青睐,而这种人竟能捡到便宜,如今遭遇情伤也是刚好而已。
「这样的话……」白瑾歪头想了会儿,「既然想离开,不如跟吾回周王府吧。」
以虔没想到白瑾竟会如此提议,闻言怔愣,一旁的雨兰更是惊住了。
白瑾又露出他的招牌风流笑容:「四皇兄不疼你,吾来疼。」
雨兰僵在一旁,看着白瑾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瑾不但在以虔上船後继续游湖,中午也邀他同桌用膳。游湖回府的路上,就怕有人没看到他的马车里多了一个人似的,大大方方卷起帘子,一下搂抱以虔,一下亲亲雨兰,享尽齐人之福。向来专一的周王破例左搂右抱,其中一人还是半年前送给其兄睿王、已经从良的「前男宠」,「周王爷拐带良家少男回府」的消息天黑前就传遍了半个京城。街头巷尾议论纷纷,不知那「前男宠」究竟有何魅力,让周王二度打破原则带回王府?
马车进了王府後,白瑾倒是收敛了路上明目张胆的行为,让以虔住进北侧小苑,又交代晚上在花园中摆一个小宴,就带着雨兰回房休息。
雨兰从在画舫上听到白瑾要带以虔回府後,心中就一直有GU不平之气,明明他才是白瑾带回府的人,他千盼万盼才等来的机会,凭什麽那个平庸之人却又一次在他面前抢走王爷的关注?
他没有让自己的情绪显露於外,既然白瑾决定将人带回来,他也不会在这件事上闹别扭,给白瑾平添烦忧,因此一路仍然表现得乖巧顺从。直到回房後,雨兰替白瑾更衣,才忍不住开口,适度表现出些微不悦的模样,问:「王爷,您为什麽要带那人回府?有雨兰服侍您不够吗?」
「雨兰吃味了吗?」白瑾话中含笑。
「当然吃味呀,」雨兰坦然回答:「王爷这麽好的人,任谁都希望受到您的专宠,怎会愿意看到有人分掉王爷的疼Ai呢。」
「是吗?吾还想你会不会嫌吾烦人,有个人来分担吾的注意力,反而让你松了一口气呢。」白瑾笑道。
「王爷这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雨兰嘟着小嘴抗议:「哪怕是三更半夜,只要王爷想,雨兰一定寸步不离侍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