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不会?」和以虔相b,白瑾相当正面乐观:「去年你家出事、四皇兄失了你的消息,来找吾时那神情叫一个惊慌失措,吾从未看过皇兄那种模样;皇兄对你有情,这点无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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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以虔苦笑:「有情是情有,问题是,什麽情?」
「两个人之间如果有情,当然是Ai情了,还有什麽情。」白瑾说得理所当然。
「……殿下,还有一种感情,叫友情。」
「友情?」白瑾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不提醒,吾还真的忘了;吾没有朋友,不晓得友情是什麽。」
白瑾的话中透着孤寂,雨兰想说点什麽安慰他,以虔先接话了:「殿下说笑,我们不就是朋友吗?」
「……是吗?」白瑾似乎从没想过这件事,歪头看着以虔。
「不然您何必这样费尽心思帮我呢。」白瑾的反应让以虔忍不住低笑出声。
「费尽心思……也不至於吧。」白瑾轻咳一声:「只是不想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举手之劳……你又吃不了王府多少米……」
「谢谢您,周王殿下。」以虔真诚道:「明明我只是在庸人自扰,您却这般为我着想……」
「不论自扰还是他扰,有烦恼就要解决。」白瑾道:「如果你一时半刻还想不通,就在王府住到想通为止吧,跟四皇兄b,吾闲得很,可以陪你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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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殿下。」以虔再次道谢。
「要谢,就把手上的酒喝了吧。」白瑾摇摇手中酒盏,催促以虔与他对饮。
白瑾陪以虔一面喝酒一面闲聊,也许是心情郁闷的关系,以虔喝下第一杯後,一杯接一杯喝得很快,不一会儿就醉了,醉了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和白麟的事。
「他明明是尊贵的皇子,却一点也不摆架子,我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随父亲参加g0ng宴时,我紧张得不敢吃东西,他主动跟我说话,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怎麽一口都没吃……然後他就抓了一些点心,陪着我到没人注意的角落让我好好吃东西……」
「我说我没有兄弟,很羡慕他上有兄姊下有幼弟,他就说他来当我哥哥,……他不是说说而已,後来他南下巡察时,特地来我家拜访,送我好些礼物,然後说,兄弟就是像这样子……」
「他是我见过最博学多闻的人,我也是从小读经史子集长大的,但和他差得太远了,我们曾经b赛谁背书背得熟,我一次也没有赢过他,他却总说太子殿下才是世上最饱读诗书的人,他……不只说这个……他说话总三句不离太子殿下……虽然他说把我当弟弟,不过果然还是b不过亲生的……」
「为什麽人不能控制自己喜欢谁呢?我为什麽要去喜欢一个不可能有结果的人?人为什麽没办法选择想忘记的事情呢……为什麽……」
直到玉轮高悬,以虔终於醉倒在桌上,白瑾唤人送他回房休息。
白瑾喝得不多,方才只是尽责地当个听众,现下仍十分清醒,看着府仆把以虔抬走,轻轻叹了一口气。
雨兰和白瑾一样,从头到晚都是个安静的听众,白瑾还会不时附和几句,雨兰只负责帮两人倒酒--他一开始确实倒得不甘不愿,只是基於礼节这麽做,毕竟以虔是白瑾的客人。但他坐在一旁听着以虔的醉话,不知不觉间对他的敌意也消散了,眼前不再是抢走白瑾关Ai的可憎之人,只是个为情所苦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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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兰反而有点同情他。
白瑾转回头看向雨兰,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m0了m0雨兰的头:「让你陪到这麽晚,一定累了,先去歇息吧。」
「雨兰不累,想服侍王爷沐浴。」雨兰乖巧道。
白瑾的笑容又更柔了些,倾前在雨兰的鼻尖亲了下,温声道:「吾想在院中多坐一会儿,你先回房吧。」
「……是。」虽然还想多待在白瑾身边,但白瑾话中想要独处的意味相当明显,雨兰也只好答应,不再逗留。「王爷也请早点歇息。」
「嗯。」白瑾又m0了m0他的头发,一会儿才收回手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