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总而言之,白瑾的人生难得几天这样清汤寡水。
只是必须只身入睡的这几晚,白瑾睡前都会吩咐之秀点上一支安神的薰香助眠。他太习惯身边有别人的T温,以至於雨兰搬去北苑的第一晚,他失眠了大半夜。
这几天,白瑾只见到雨兰一面,说他问了熟识的戏班班主,可以安排雨兰到戏班当乐师。他把写着戏班名称的纸和一封书信交给雨兰,说把信交给班主即可。雨兰接下,低头向白瑾道谢。
一周後,苏御医再次来替雨彤诊视,确定风寒已经痊癒了,之後只要持续调养即可。苏御医离开後,雨兰便告诉白瑾,既然小妹已经无事,两人也该离开王府了。
「何时启程?」白瑾问。
「雨兰想明日出发。」雨兰低头回答。
白瑾点点头,「等会儿去帐房领些银两带在身上,该花就花,别委屈自己;银子若不够,随时捎一封信回来便是。」
雨兰闻言,深深一鞠躬:「王爷大恩,雨兰真的不知如何偿还……」
白瑾伸手把雨兰扶起,「让吾知道你有好好过日子,就是最好的回报了。」
雨兰强压下心中的酸楚,假作轻松地说:「王爷,雨兰特地买了好酒,最後一晚想与王爷共饮。」
「哦?」白瑾闻言笑了:「好呀,晚上本就想摆个小宴为你饯行,让雨彤姑娘也一起来吧。」
「这……王爷恕罪,小妹生X怕羞,恐怕不便同席。」雨兰低着头道。
「是吗?那也无妨,吾另外让人送膳去北苑吧。」白瑾也不勉强。
雨兰低着头,白瑾看不见他的脸,因此也没注意到他脸上闪过异样的决绝表情。
傍晚下了小雨,白瑾只好命人将宴席摆在宅内。
在雨兰搬去北苑与雨彤同住後,两人便不再同桌进膳,雨兰大多时间都在北苑陪着妹妹。今日两人再次同席,竟有种久违的感觉。
雨兰的座位被排在白瑾对面,他主动把椅子拉到白瑾身旁,就像以前坐在白瑾身侧亲昵地用膳一般。「王爷,今晚是雨兰最後一次与王爷一同用膳了,可否容许雨兰像以前一样服侍您……」
「你已经没必要服侍吾了,不过若你想,吾当然不会反对。」白瑾的语气仍带着宠溺。
「多谢王爷恩准。」雨兰终於又露出微笑。
雨兰今日刻意在身上擦了些香粉,在白瑾身旁坐下後,味道就传进了白瑾鼻尖。这种香气在青楼里常常闻到,白瑾想大约是歌妓常用的香粉,雨兰刚来王府时也用过,後来渐渐少用,不知为何今日又擦上了。
佳肴一道一道上桌,雨兰每一道都替白瑾夹了些,和白瑾同桌用膳多次,白瑾的喜好他已经熟记於心,偏Ai的菜都会多夹一些。
若是以前,这麽做的背後动机是出於能让白瑾更喜欢自己的计算,然而现在,他只是单纯希望让白瑾开心。再不舍,也是待在周王府的最後一晚了。
吃了几口饭後,雨兰打开酒坛封泥,替白瑾斟了一杯酒。
白瑾端起酒盏嗅了嗅,「好香。这是什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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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酒名为玉琼浆。」雨兰回答:「只是寻常的酒,也许不b王爷饮惯的g0ng庭佳酿……」
「什麽酒都无妨,重要的是,这是雨兰特地为吾备的酒呢。」白瑾笑着道,随後仰头将之一饮而尽。
雨兰笑得有些羞涩,又将两人的酒杯斟满,举起自己的杯子对白瑾道:「雨兰敬王爷身T安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