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也长长舒了一口气,芷苓离府後他的欢Ai都是在腿间ch0UcHaa释放的,然而感受毕竟不b真正的甬道来得xia0huN,再加上雨兰事先涂抹的膏药,让他非常顺利地长驱直入。他没有多等,便难耐地上下顶弄了起来。
「啊……王爷、王爷……」雨兰配合白瑾的动作,甚至更加积极地摆动身T,在白瑾cH0U出时抬起T0NgbU、cHa入时再往下坐,R0UT碰撞的啪啪声规律地作响,夹杂着诱人心魂的Jiao与SHeNY1N。「呀……啊……」
来回数次,白瑾抱着雨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高高抬起他的腿,几乎分离的yaNju再次用力cHa入,一下一下都b方才更加猛烈。
「王……王爷……呀啊……!」雨兰的眼泪已经流出眼眶,顺着眼角而下,不一会儿就沾Sh了身下的床单。
虽是第一次接纳白瑾,白瑾的物事也称得上雄壮,但对雨兰来说尚不难受;在倌馆待了这麽段时日,b这更加壮硕的X器也被迫吞吐过,b白瑾更粗暴、更羞辱的方式也都经历过。此时的白瑾虽然带着醉酒的失控,但对雨兰来说,依旧称得上温柔。
1
在倌馆中,哪个人不是把他当成泄慾的工具蹂躏?
是,他确实是,为了赚取银子自愿当小倌时他就抛弃尊严了,为了和妹妹活下去,只要能赚取银子……
是白瑾让他重新感受到,他还是个「人」,不是泄慾的人偶。
雨兰对白瑾的眷恋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舍不得离开,迷乱之间甚至起了念头央求白瑾让他留下,不再介意他人怎麽看自己,以sE侍人的男宠又如何,他只想待在一个真心待他好的人身边──
「……容……」
激情之间,雨兰突然听到一直没说话的白瑾说了什麽。「王、爷……?」
「……思……容……」白瑾又开口,雨兰全神贯注才听清那两个字,全身不由得一僵。
思容?谁?
「……容……思容……」白瑾已经全副心神投入x1Ngsh1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雨兰的反应,自顾自地在雨兰T内横冲直撞,发泄积累的慾望。
「我不……啊、啊……」雨兰直觉想要纠正白瑾,却因为白瑾冲撞的力道越来越强大而无法顺利拼凑话语,只能吐出破碎的单字:「我、我是……雨……嗯啊……」
1
沉浸在慾海中的白瑾浑然听不进雨兰的话,仍旧唤着不知谁的名字:「思容……思容……」
雨兰的泪流得更凶了,不只因为白瑾越来越猛烈的动作,更因为Ai恋之人在与自己JiAoHe时竟喊着别人的名字,x口泛着酸楚,原先的兴奋都成了难堪。
思容究竟是谁?雨兰的印象中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小倌,他也不认为白瑾会对哪个小倌这般记挂在心,应该不是小倌……那麽……
x1Ngsh1之中不容得他分心去想他事,白瑾突然又把雨兰翻身,让他跪趴在床上,从後方继续开疆拓土,甚至伸手到前方再次握住了他的男根。
几乎被b到极限的身T禁不起前後夹攻,白瑾的手才m0了两下,雨兰就在低喘中到达颠峰,浓浓浊Ye从gUit0u喷溅而出,沾Sh了白瑾的手心,再滴落床单。
雨兰的身T无力地瘫软,然而白瑾的另一手搂着他的腰,让两人的身躯依旧紧密相贴,白瑾没有让他喘息的打算,攻势一波接一波不曾停歇。
雨兰只得把自己的脸埋在床单里,眼泪如同溃堤般流下,没有任何人看见就被床单x1去。他连SHeNY1N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声啜泣,假装自己是白瑾口中的思容,让白瑾快乐。
白瑾从後方顶弄了好一会儿,最後在雨兰刻意使力紧缩之下泄了出来,将JiNgYe全数S在雨兰T内。感受道甬道内被一GUSh润盈满,雨兰的心情稍微安慰了些,至少他的身T还是能满足白瑾的。
发泄後的白瑾没有拔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低头在雨兰身上落吻,吻遍了他的後颈,又把他翻回来继续亲吻脸庞,当他在雨兰的脸颊上嚐到咸味时动作顿了顿,轻声开口:「哭了?吾弄疼你了?」也许是醉意加上ga0cHa0的後劲,白瑾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白瑾温柔的问话又让雨兰心口一紧,回答之前眼泪就再度流下。就算知道这份温柔也许是给「思容」的,雨兰还是贪心地想要占为己有。他带着哭腔回答:「好疼……」
1
「抱歉,」白瑾轻轻吻了雨兰的唇作为安抚,「因为……吾太Ai你了……」
Ai。
雨兰的心跳彷佛漏了一拍。即使话音模糊,他仍听得很清。
没有人会对小倌说Ai,白瑾也不例外,他对男宠再怎麽疼、怎麽宠,都只是玩乐罢了。
白瑾此时说的Ai,只可能是给「思容」的。他只是错把身下的人当成脑中的挚Ai,不小心袒露了真情而已。
雨兰心里又温暖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