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数量后,深夜沉下了整张脸。
“一般游戏时间都是70-120小时吧?这么多你玩的过来?”
“三杯手速,快进剧情的话应该能勉强Ga0定。”
那话语仿佛在暗示住在这个家他只要以掌机游戏度日即可。接着,他如脱缰的野马也不管别的房间是否空置能睡地从背囊中拿出抱枕,扔在沙发上地明示自己要在沙发上安家。
准备好了sE情游戏,并铺好了床单的深夜,有一秒很想将手中的碟带捏碎。
面临末日的局势如此紧张,窝在家中无所事事的两人每次看着新闻都会觉得自己置身于别的世界。偶尔会收到别队行动的种种报告,每次想帮点什么地打电话,却总被告知“目前不需要你们出场”地被冷藏。最后,两人将JiNg力投放在各种打赌上,以此来发JiNg力。
赌注就像真心话大冒险般,赌上彼此的私隐。很多时候赌约都会因红莲的暴走而作废,看着他因自己言行所带的挑逗撩拨而放弃赌局,忍俊不禁的深夜只得作罢。
其余时间两人的相处如计划般自然。
深夜偶尔会做出靠着他肩膀或看似无意将手搭上红莲腰际的举动,有时会变成类似膝枕的亲密模式,很多时候红莲的视线紧紧盯着电视屏幕地摇摆身子,似乎没将注意力摆放在他身边,深夜却注意到了他猜不出自己接下来的举动时会条件反S般地一怔,恢复冷静后他的耳廓仍不住地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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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想到那掩饰慌乱的小举动,深夜能从梦中笑醒。客厅的沙发很大,口嚷着一个人睡很寂寞的深夜,搬出自己的被子与红莲一同窝在沙发上。空调的温度一直维持在最为环保的数值上,可每天早上他几乎都能看到红莲因冷钻到他怀里搂着他的模样,深夜却没有半点逾矩的行为。
同住的第三天,深夜谨慎调整后,终于做出了令红莲露出放心模样去享用的饭菜。对于近日来味道的巨大变动,红莲并没有说什么,偶尔问他味道会不会很怪,他也只是平静抬头瞥了一眼,平静地回答着,“没什么。”
渐渐的,深夜也开始觉得,失去味觉并非是b世界毁灭还要可怕的事。每天伴着红莲愉快的淡笑佐餐,嘴中即使在嚼蜡,也没想之前那般诡异。
摆好了黑白两sE的棋子,提出下国际象棋的下一秒,红莲为难地眨起了眼。明白那是他不懂规则的游戏,深夜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维持着万分期待的神sE。知道就算不懂得下法,红莲还是不会拒绝他,果然半分后,他为难地移开目光。
“陪你可以,我不会下。”
“规则很简单,你的话一定没问题。”
“……你是故意制造优势吗?”
“那我让你五步?”
“……成交。”
讲规则的期间,红莲目光紧紧盯着棋盘,若是有个放大镜在此,那烨烨的光彩会转化为灾难的星火。举棋不定,紧拧眉目的样子,定是在想有过棋盘若能突然消失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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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紫眸透出不信任。
“输了会怎样?”
运命掌握在他手中,红莲脸上的不安显而易见。
“等你输了再告诉你。”故作玄虚地回答后,深夜催促着他落子,却并没有限制思考的时间。
余下的四步,红莲花了近一小时去思考部署。偷偷瞄向他又很快沉下头的模样,仿佛早已思考好那四步,迟迟不愿伸手去碰棋子。漫长的等待里,打起哈欠的深夜以掌机游戏来打发着时间。盯久屏幕的眼睛变得生涩,他才听到红莲的一声,“轮到你了。”
瞅了眼局面,从未接触过国际象棋的红莲,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没做任何思考,深夜移动已方棋子的速度令红莲咂舌。
“你不好好想想再……”
“那样的话,你可是会输的连内K都不剩哦。啊……不准掀翻,那样也当你输棋。”
自己想要的礼品并非让红莲脱衣跳舞,深夜故意地以此来抓弄他。恼羞成怒的人被此煽动,鼓起腮帮不思考地接连走了两步后,黑棋被白棋连灭两枚。对面的那张脸瞬间铁青,同时也被深夜哼唱的曲调激怒儿而紧盯棋面。
如果红莲早点接触,两人或许能像将棋那般平分秋sE。此刻他就算一秒内思考下面五步的走法,也难逃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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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盘简单的两小时就能结束的棋局,被红莲迟迟未落而延长到了第四个钟头。听到他的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深夜坐起身,收拾了一下周围的碟带后一回头,红莲仍聚神在棋局中。
“先暂停一下吧?我去煮饭。你也饿了吧?”
“……”
“不吃点东西,你可会贫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