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样吗?」他轻声问道。
「b想像中的安静。」
是个如果有桌椅,很适合在这里静下来的地方,带着让人感到舒缓的海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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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是好事吧?」
「好事。」
「那……」他像是在找能接话的词语,「你喜欢这里吗?」
「还行。」
他露出了有点紧张的笑容,好像在担心什麽事似的。
他在看我的脸sE。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我问他。
「呃,小学一年级时有来过。」他说:「那时候和现在的感觉差很多。」
随着时间过去,他脸上的紧张并没有随时间减少。他常常往我这里看过来,想要检查什麽一样。
不是怕我迷路、不是怕我突然不见,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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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更接近「确认我还在」的眼神。
他还是没有脱离我可能会赴Si的Y影中。
即使带他去诊所,还是没有消退他的惧意。
因为就他的视角来说,我还得去诊所,那就意味着——
我根本就没好起来过。
到了一审那天,我没有去,尧辰传来讯息说她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她的律师已经提出上诉。
七年。
意谓着七年以後,那把刀子可能会再次cHa在我身上。
我那时还会继续把刀子探入吗?
我想起关云齐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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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那件事,那nV孩已经做完笔录,接下来就等检察官那边侦查完了。」尧辰说:「洗钱案侦查完,接下来就是等开庭了。」
「她做的事,我没什麽想法了,她该受的惩罚该受就受,受害者都有属於她们的权利。」
「你真的没什麽想法了?」
「只是被一个陌生人刺一刀而已,要说後怕的确是有点,但并不成气候。」我问:「关云齐那边知道吗?」
「知道,他说法官判太轻了。」尧辰说:「他还查过杀人未遂刑责,说最高可以判十五年,差了八年。」
那麽,关云齐心也挺狠的,可以要一个看了十多年的母亲加重刑责,虽然再没有感情……
不,我杀了看了十多年的家伙,又有什麽资格评论?
「其实我也觉得太轻了,如果还能假释,她四年就可以出来了。」
「她至少还有两件案子,一罪一罚,就看接下来故事怎麽走了。」
「也是,教会那已经确认受害者不只一人,她出来的时候可得往後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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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聊完,尧辰又进入备考的状态,再一个多礼拜又要段考了,他们都在认真的准备,而我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太多,已经没有需要努力的缘由了。
关云齐偶尔会像在少年矫正学校那样找问题问我,问完後又回到他的位置上,反覆了两、三次,尧辰主动要求换了位置。
「我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哥哥念书了?」
「没事,我不是没有JiNg力教你。」我说:「但你可以把不会的标起来,我们再一次解决。」
「……谢谢哥哥。」
他的低语谨慎而克制,铅笔摩擦纸面的声音细微,却让我分了神。类似的场景,就像先前的少年矫正学校,他一样的小心翼翼,只是现在b以前的语气稳了很多。
「如果你觉得我烦了,要跟我说……」
「我从来不觉得你烦,一直都不觉得。」我停下笔,看向他:「只是有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怕我突然不在了。」
他的眼神挟带着慌乱,又过了一下子,他才点头承认。
「我怕你……不,我想确认你没事,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