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哎!」他突然起身,走了几步,甩了甩手,像是一个压力锅一样,但压力无从宣泄。
他是信耶稣基督的,自然更加无法接受有人利用耶稣的名义做如此下作的事。
这件事没有瞒着关云齐,他正在旁边听,听到手上的青筋暴起,浑身发抖,纵再怎麽安抚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那时的年龄还b云齐小。」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的用力捶了捶腿,像是想把什麽东西捶碎一样。
「他们会受到惩罚的。」我说。
「惩罚?那叫惩罚!?关几年就出来了叫什麽惩罚,能让那nV孩忘掉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尧辰不满的几乎失去理智,声音越来越高,「他们毁掉她只需要一小段时间,但她承受的伤害是一辈子的,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可笑,但情绪不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我说:「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吗,人生没有这麽顺遂的,倒是可以使些绊子让他们难过。」
3
尧辰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退了些怒火,「那你有怎麽做的想法吗?」
「在律师的把关下,把可公开的资讯提供给记者。我们得确定备齐所有能上法院的证据,交给律师审核;再来,安排愿意出面的受害者在被保护的状况下出面陈述。法律和舆论两条线抓着一起走,才能让她无处可藏。」
尧辰微微瞪大眼睛,说道:「这麽周详,你事先就考虑过了吧?」
「嗯,如果你觉得这些方法可行,先这麽做了?」
「就这麽做吧!从以前到现在,渚渚的计划就没什麽不能用的。」他说:「我会再整理过所有资料,标记所有的来源时间,後天一并交给律师。」
「你就处理那些档案,我把要公开的资料给律师校核过,再交给可信任的记者。还有,等社会开始反应起来,再安排受害者出面——一定要有社工和律师在场,做好保护措施。」
关云齐在一旁紧张的说:「那如果有人要接近我,我会记下他的车牌和对话。」
「麻烦你了,现在她虽然被羁押禁见,外面还是有人替她卖命。」我说:「记得,不要做除此以外的事,不要把我们拥有的优势弄没了。」
尧辰回到自己的房间後,云齐还很焦虑的扣了扣手指,问道:「我还有什麽可以做的事吗?」
「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保护自己、记录可疑的人事物,此外好好读书,好好管顾自己的生活,保持冷静,其他的就交给我和尧辰。」
3
四天後,新闻媒T成功爆开关晴奈新希望基金会资金往来的丑闻;再过两天,教会受害者公开指控,下面跟着一堆留言和转发数字,诱使了大众对此事的关注。
「新闻下有很多对此事的质疑,认为只是抹黑。如果这种舆论越闹越大,就只能安排律师说可以的回应来说事了。」尧辰一边对着资料,一边说。
「无论如何,节奏不要被打乱。」
她买了网军想要挽回形象,我也可以用相同方法把声势挽回。现在大致都把舆论把我们想要的方向推了过去。
接下来,第二波资料公开,能看出关晴奈几乎无法还手,她所谓的声誉已经无法重建。资金流向图一条条指向她,牧师的证词与受害者的出面指控相互验证。
她的律师沉默得异常,媒T与舆论全部倒向我们这里。尧辰关掉电脑萤幕,长舒一口气:「照目前状况来看,她没有还手余地。」
「这只是开始。」
第二波资料公开後的第三天,检方补强起诉内容,新增多名受害者证词与财务专家监定报告。
禁见再度延长,检方强调这是为了保护证人、避免灭证,她能C纵的空间几乎被彻底切断。
「到此为止,她已经无法还手。」他握住杯子,「你家弟弟,没事吧?」
3
「他知道我们在做什麽,也知道会对他妈造成什麽影响。他理当会有些情绪,那是过程。」
关云齐从外走进来,手里握着报纸,举措拘谨。
「事情跟哥哥说的一样,她彻底玩完了。」他把报纸交给我,「哥哥接下来还有什麽打算吗?」
我扫了一眼标题,把它放到桌上,「剩下的交给法院。」
「舆论的火候已经够了,接下来不用我们推,她会自己往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