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但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已经涨得快要爆炸了。这种又细又短的道具哪里比得上真枪实弹来得痛快?
“这种破棍子有什么意思。”陆景川突然停下了动作,一把将那根沾满了红色胭脂和白浊淫水的银棒抽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沈玉棠只觉得体内一空,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让他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眼神空洞地看着陆景川,仿佛在乞求填补。
陆景川冷笑一声,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哗啦”一声抽出,接着拉下裤链。
一根青筋暴起、紫黑狰狞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腥膻味,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然后直直地拍打在沈玉棠那张满是泪痕和油彩的脸上。
“这才叫家伙事儿。”陆景川低头看着沈玉棠那被吓呆的表情,“我看你那张贪吃的小嘴,也就是在等这个吧。”
陆景川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劲头,直直地戳在沈玉棠那满布胭脂红的大腿根儿上,滚烫的温度差点儿把那层细皮嫩肉给烫熟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蚯蚓,随着脉搏突突跳动,显示着主人此刻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沈玉棠看着那根比刚才那胭脂棒粗了不止两三倍的大家伙,吓得魂儿都要飞了。他本能地并拢双腿想往后缩,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镜面,把那一整面镜子都蹭花了。
“躲什么?”陆景川一把攥住了他的脚踝。那只大手劲儿大得吓人,直接把他往回一拖,沈玉棠整个人便失了重心,屁股离了桌沿,被强行摆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陆景川早就没了耐性。哪怕之前做了那些扩张,这尺寸对于一个没开过苞的雏儿来说也是个要命的关口。他上身前倾,那件染血的军装敞开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汗水顺着深陷的腹肌沟壑往下流,一直没入那杂乱性感的下体毛发中。
他一只手按住沈玉棠乱蹬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硕大的暗红色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一开一合的小穴。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儿疼。”陆景川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却没带半点儿温柔。他腰腹猛地一发力,那硕大的龟头便硬生生挤开了周围那圈紧致的褶皱,强行往那狭窄的甬道里钻。
“啊——!不行!不要!”
沈玉棠疼得一声惨叫,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成两半。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尺寸,那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硬是把那圈娇嫩的肉撑到了极限,可以说是惨烈的又薄又透,泛着诡异的白色。
陆景川也憋得满头大汗。这地方实在是太紧了,简直就是个铁钳子。刚才那点儿胭脂膏和肠液在这巨物面前根本不够看,每往里推进一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更加发疯似地往里收缩,死死咬着他的龟头不放,那种寸步难行的裹吸感爽得他后槽牙都咬紧了。
“妈的,松开点!你是想夹死老子?”陆景川低骂了一声,伸手在那白花花的屁股蛋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颤动,泛起一片红痕。疼痛让沈玉棠身子猛地一颤,但那一瞬间的松懈却给了陆景川可乘之机。他抓准机会,腰胯再次狠狠往下一沉。
“唔——!”
沈玉棠双眼瞪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冲破了括约肌的最后一道防线,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噗嗤”一声捅了进去。紧接着便是那粗长的柱身,上面那些蜿蜒的青筋和凸起的肉棱,毫不留情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脆弱的肠壁,把那原本紧贴在一起的肉壁强行撑开、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