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淫乱的水渍。
“这么多……啧啧。”陆景川看着那流出来的东西,不仅没有嫌恶,反而来了兴致。他并没有急着穿裤子走人,而是蹲下身子,伸出两根手指,沾了点那一滩液体,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脸陶醉。
“别……别看了……脏……”沈玉棠虚弱地想要伸手去挡,却被陆景川一把挥开。
“脏?这可都是好东西。”陆景川笑着,突然把那两根沾满了液体的手指,再次顺着那个还没有闭合的穴口捅了进去。
“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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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回马枪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缩。那地方刚刚经历过那样剧烈的蹂躏,此刻正是最敏感脆弱的时候,哪怕是一点点触碰都像是针扎一样。
“夹这么紧干什么?不洗干净了,明天你怎么上台唱戏?”陆景川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正经。他在那里说是清洗,其实跟刚才的指奸也没什么两样。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那充满了滑腻液体的甬道里灵活地搅弄着,像是钩子一样把那些残留深处的精液往外抠。指关节弯曲,故意刮擦着内壁上那些还在颤抖的媚肉。
“哈啊……不要……好奇怪……别弄了……”
沈玉棠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这种清理的动作虽然不如刚才那根大肉棒来得猛烈,但那种细致入微的触感却更加折磨人。每一次手指划过那个被顶得熟透了的前列腺点,都会激起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酸爽。
陆景川显然是故意的。他发现了沈玉棠的反应,于是专门用指腹去按压那一块凸起。那里面全是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手指一按,那些液体就被挤压着四处流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看来还没喂饱啊,这才刚射完,怎么这儿又开始咬人了?”陆景川调笑着,手指突然在那一点上加快了抠挖的频率。
“不……不行了……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沈玉棠没想到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身体竟然还能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那种快感来得太快太急,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沦陷。被射满精液后还没完,还要被这个男人随意摆弄,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居然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兴奋。
随着陆景川手指最后一次重重的抠挖,沈玉棠的身子猛地绷直成了弓形,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前面那根刚刚才射过、已经软下去的小东西,竟然在这几下刺激中又哆哆嗦嗦地挺了一下,接着在没有任何硬度的情况下,再次挤出了几股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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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彻底透支了。
沈玉棠这一次是真的连指头都动不了了,眼神涣散,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桌上一团烂泥,只有那个屁股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显示着刚才经历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陆景川这才满意地把手抽出来,在那件白色的水衣上随便擦了擦。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把裤子提好,系上皮带,又整理了一下那件带血的军装。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泛白,远处的鸡叫声隐约传来。
陆景川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失神状态中的名角,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伸手拍了拍沈玉棠那张此时不仅没了名角的架子,反而透着股淫靡风情的脸。
“记住了,沈老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霸道,“从今儿起,这屁股归我管。要是让我知道你也让别人碰了这儿……”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阴狠:“老子就把这戏班子给点了,把你锁在床上操死你。”
说完,他根本不等沈玉棠回应,转身走到窗边,身手矫健地翻了出去,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清晨那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化妆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沈玉棠一个人。他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羞耻的姿势躺在桌上,冷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在他赤裸的下半身上,激起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