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讲：“原则上的确是这样的。不过程飞这类人渣，收拾掉他，也算是在界限里。还没有真正触底。不过我到底踩界了，所以我的力量会被削弱，我必须要待在电脑里，将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无法出来。而且作为惩罚，现在除了你，已经没有人可以看得见我了。我需要进电脑里休养一段，我不能再帮你了。不过，如果你查案时需要我，打开电脑，我依旧可以在屏幕里出现，以影像的方式。”
肖甜梨：“……”
她嘴角微cH0U：“我现在看你，简直像见了鬼一样，真恐怖！”
于连调皮一笑，人一下子矮了一大截下去，变回了十岁的模样，他讲：“这样能减少JiNg灵损耗，在明天之前，你依然可以见到我，而不是通过电脑。”
肖甜梨翻了个白眼：“你还是直接消失吧！我现在看着你只能想到从电视里爬出来的鬼——贞子！”
于连气得嘴唇抖着，但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最后，他扔了句“你欺负我”就噔噔噔地跑回他自己的房了。
肖甜梨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m0了m0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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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活见鬼！
肖甜梨躺在房间地板上，无聊地打发着时间。
电脑就放于她面前，播放着她电影。
是一部西方人拍的关于日本的故事，但nV演员却是中国的演员，《枕草子》。
故事大意是，在一个日本nV孩身上写字，nV孩长大了，也在她不同情人身上写书法的故事。很大胆，q1NgsE，里面的男男nVnV不穿衣服，QuAnLU0出演，还有各种姿势。
肖甜梨从一边榻上拿了一块古铜镜下来，放在榻榻米上，然后她脱掉身上和服，将和服铺在榻榻米上，她x腹压在和服上，从铜镜里看背上的丹青——于连一笔笔画就的洛神和牡丹图。
于连画的，可b那些西方导演写的烂剧本，烂书法有意思多了。
电影里，又传来了男nVJiAoHe的SHeNY1N声，那些姿势倒也新鲜，她半伏着，看着这个没有什么逻辑的剧，要不因为nV主气质很好很漂亮，她都不想看了。
“姐姐……”
她那纸糊的推拢门被打开，她一回头，是钟小龙跪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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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于连跟在钟小龙身后，不过现在除了她能看见于连，其他人都看不见了。
于连望着她的眼神，晦暗难明。
钟小龙显然也有点吃惊，本来想要退后，但等看清她背上丹青时，一怔，然后缓步走到了她身边。
他的手落在了她背上，沿着画仔细抚m0，多么完美的肌肤啊……他讲：“如果是画贵妃，就更加完美了。贵妃肤若凝脂，和姐姐你一样。”
肖甜梨噗嗤一声笑了，他中文讲得不好，而且大多数时间是讲英文，只偶尔夹杂几句中文，但神奇的是，他居然认得“肤若凝脂”这种文绉绉的词。
于连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讲：“把衣服穿上！”
她没理会他。
她穿着内K的，而且伏着，其实也看不到什么，也就只能看她背部了。
“姐姐，我记起茉朵了。”钟小龙在她身前跪下，手在她背部流连，看着看着再度感叹：“我觉得，还是什么都不画最好，毕竟你已经拥有最完美的肌肤。”
肖甜梨讲：“你爸爸最中意、保存得最好，年代最久远的那盏灯笼的确没有任何绘画和纹饰。”
“爸爸啊……”钟小龙似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他眉蹙着，表情似乎很痛苦，爸爸是他从心底憎恨，不想记起的人。
钟小龙喃喃：“我的记忆很混乱，有时候好像记起了很多，有时候好像又没有，且浑浑噩噩，记忆线之间互相交叉纠缠，却又丢失了其中的一部分。”
肖甜梨背对着他站起，从地板拿起衣服，从容地穿戴好，把束腰系紧。
于连能看见她完美的身T，他咬着唇，需要极力地控制。她无视他，原因不外乎她将他彻底物化，不是人，只是一个东西。她不需要和一个东西讲害羞。一想到这里，于连更加愤怒。
但肖甜梨继续无视他。
“那你想起多少，就说多少呀，别急，慢慢来。”肖甜梨在钟小龙对面坐下，和他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交谈。
她本来就泡好了茶，她拿起g净的小杯，给他倒了一杯。
电脑里，男nV的JiAoHe没完没了，又换了个姿势。因为是亚裔nV人，钟小龙被x1引，忘了回答肖甜梨的话，却又看得脸红耳赤。
肖甜梨看了电影一眼，然后将它关掉了，淡声讲：“以你的容貌，想要nV人很容易。而且你喜欢东方nV人，这里多的是。”
钟小龙的脸红透了，双手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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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你太紧张了。”肖甜梨讲，拱起食指，敲了敲案几，“嘚、嘚、嘚”三声响，“放松。”
“我时常在幻想，如果茉朵可以长大，现在应该是和我差不多了，十七八岁的美丽少nV。她是中美混血，但长相更为东方。”钟小龙讲。
肖甜梨慢慢讲道：“受了大约翰影响对吗？他喜欢的也是美丽的东方少nV。”
钟小龙没有接过大约翰的话题，忽然讲：“茉朵是妓nV。”
肖甜梨很诧异，“呃……岁。”
她要表达的，钟小龙明白，他接着讲：“她的妈妈是唐人街的妓nV，而且为了获得更多的钱以及毒品，她会b茉朵一起卖。那时候，我和爸爸坐在面包车里，经过那些街区，然后看到茉朵被她妈妈塞进了一个男人的车里。后来，我和爸爸把茉朵带走了。”
“茉朵的妈妈呢？”肖甜梨问。
“我不知道，或许是被爸爸处理掉了吧。”他讲。
肖甜梨认真地加以分析，“茉朵的妈妈是中国nV人，那应该符合大约翰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