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他向花妖坦白:“新婚夜里,我不懂男nV之事,令她经历了撕裂一般的疼痛。”
“所以你从此不敢近她?”
“是。她流泪了,表情很痛苦,痛得浑身是汗。”
花妖同情地望着神族:“但她并没有怪你。”
“我知道,”修吾说,“但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静默良久,花妖才又开口:“你们一起研习男nV之事,难道不知道许多nV人在初夜里必要经历这样的疼痛吗?”
修吾皱起眉:“册子上只详述了姿势。”
花妖冷哼一声:“那编写册子的人太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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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妖抱起双臂,头头是道起来:“nV人的身T有很多秘密,男欢nVAi也有很多讲究,可不是随便几个姿势就能打发的。如果就靠一本下三流的什么册子就想领略巫山yuNyU的滋味,享受与Ai人亲密无间的美好,那你们也太天真了。”
修吾听她如此说,便问:“那我应该怎么办?”
花妖笑笑:“我正是为此事来的。”
“盲婆婆是妖物。”
“不错。我是逃难来忘忧谷的花妖,被人族所救。我受了重伤,妖力大减,又失了明,只余辨别香气的能力,遂化身成一个老婆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报答村人。今日你们帮忙修好了吊桥,我将幻境蕴藏于花香之中,想于梦境为你们解惑。但孰料上神您修为高深,一下看破了我的伎俩,我只好在您的神识中向您坦白了。”
修吾并不介意让妖物进入自己的神识,他只关心解决问题的方法:“无妨。你既有心报答,那把方法告知我便是。”
“好说。我有一份卷宗,请上神过目……”
【下】
到半夜里时,月清疏感到身上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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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忘忧谷不b人间的市镇那样熙攘繁华,终归要清冷许多,四季也b外头走得更慢。他们来时,落袈山里的桃花都已经谢了,而忘忧谷中的桃树上仍结着小小的骨朵,只有零星几朵初绽。
还是起来将外套穿上,然后再盖被子睡会暖和一些吧。困倦的月清疏于朦胧间这样想着。
屋里静悄悄的,一些月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洒进室内。nV子仍保持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身子僵y得像是一座石像。此刻感觉寒冷,她又稍稍蜷缩起来,整个人愈发往墙壁靠过去,似乎要与这冷y的石壁拥抱,好驱散一些身上的凉意。
卷在身上的薄被被人扯了扯,然后便感到一堵温热的墙靠上了自己弯曲的后背。
“唔……”
梦里又回到红烛高照的那一晚,嘉宾满座,灯火辉煌,仿佛人间所有的热闹都齐聚落袈山下的一隅。
她在温暖中舒展了四肢,嘴角噙一抹淡笑。
窗外的夜虫啾啾杂鸣,夜枭也时不时咕咕、咕咕地啼叫。室内安静得可以听见月光流淌的声音。
油灯还未尽,一灯如豆,微弱的光连飞蛾都不能x1引。
如果修吾也在这个梦里就好了。不知什么时候,原本两人相伴的梦境里,只留下了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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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的热度升得很快,月清疏的肌肤上沁出薄汗,连被子也盖不住了。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到被子外,猛一阵寒意钻进皮r0U,直入骨髓,叫她冷得打了个寒颤。
“什么?”
她睁开双眼,去寻找热源,却惊觉自己贴身的衣物已经不在,而修吾却来到了被窝里。两具ch11u0的躯T贴在一起,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月清疏这才意识到,偶尔那些碎片般的梦中的触感连真实的一半都没有。
“你现在想要吗?”她几乎是不抱期待地问。
“嗯。”修吾答,“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试一试吗?”
机会?试一试?月清疏的两颊烧起来,她不太明白为什么修吾把这件事叫做“给他一次机会”,但她想他的言下之意应该与自己所期待的一样。
于是一直面朝墙壁的身子终于翻过来,她看见他的眼睛,才鼓足勇气说:“好。”
好是好,可是毫无准备,她要怎么配合他呢?没有约定的套路,也没有丰富的经验,只是随着心里想要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