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他都不曾有过一丝畏怯,却在这样的事上小心又小心,生怕伤害到她,令她不适。
关怀备至,即便快感冲破理智,也不会让自己的yUwaNg凌驾在她的感受之上,这样的T贴,如何不让人感动呢?
月清疏忽然就放松了下来,她觉得那一直缠在心上的焦虑的绳索已经消失了。
修吾一点一点进入,只要月清疏蹙一蹙眉头,他便绷直了身子停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nV子用手肘支起身子,一只手伸过去安抚他:“别停,卡着反而不舒服。”
“哦。”修吾俯下身,还是紧张,只能机械地用力,“师姐,真的不疼吗?”
“不疼。”月清疏g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他,想给他一些鼓励,“我没骗你,你可以继续,我感觉等不及了。”
他一门心思在她身上,忘记了自己的感受,直到终于顺利地整根没入,才感到那温热柔软的秘地将自己团团包裹,不觉发出一声难耐的叹息。
月清疏动了动腰,问:“师弟,很舒服吗?”
“嗯。”修吾配合她小幅度地动作,“不能再舒服了。”
接下来倒也没有什么纵情妄为狂风骤雨,他逐渐增加动作的速度和力道,耳畔是月清疏悦耳至极的SHeNY1N和喘息,她喉中溢出的欢愉之响令他沉醉又欣喜,感到那双长腿缠紧了自己的腰,她的动作幅度也不断加大,似乎不再能满足于这克制的进程。
修吾的撞击敦实但不猛烈,他能完全填满她的内里,一直深入到hUaxIN,顶住壶口。他的吻,他的拥抱,他的Ai抚,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带给她的无穷无尽的快感和享受,月清疏只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JiAoHe的地方并未变得g涩,反而越来越Sh滑,溢出的YeT将两人结合部位的周遭都弄得Sh漉漉滑腻腻的,原本还有些刺疼的碰撞倒因此缓解了不少。
月清疏攀着修吾的手臂,若没有他支持,她几乎就要掉入ga0cHa0的深渊。那种从未有过的,自身T,甚至是灵魂内部而来,淋漓尽致,如登云端的快感,在他快速有力的撞击中不断地强化,堆叠,积压在最敏感的hUaxIN。
她终于克制不住颤着声呼唤他的名字,那甬道里一波又一波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汇成AicHa0不断冲刷着年轻娇nEnG的身T,初尝人事未经的美妙滋味全在今夜得到填补,不断地登顶。
“师姐……清疏!”
他不再能发出问句,只能短促地唤她的名字,告诉她自己还在关注着她。他的手抚m0她的脸颊,抹去她眼角的水珠,拇指贴在唇瓣,指腹轻轻地m0索贝齿的尖尖。月清疏带着他的手回到x前,红YAn的顶端再一次在温柔有力的Ai抚下绽放,两处最敏感的所在同时受到美妙的刺激,快感几乎如同海啸,席卷她意识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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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他俯身深深地吻住她,吞没她所有的SHeNY1N。他的手也找到了她的,十指相扣,而后浑身走过一阵猛烈的颤栗,在她的深处释放了自己。
月清疏满面汗Sh,捧着同样被汗Ye打Sh的修吾的脸,两人相顾无言,只是笑着吮吻对方的唇瓣,一次又一次,不能餍足地,从唇上回味方才yuNyU时极致的滋味。
药花的花瓣全部脱落,只余一根花j孤零零地竖在罐里。
“师弟,以后你还在床边打坐么?”月清疏笑问。
修吾将薄被拉起,将伴侣拥了满怀:“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END
【盲婆婆后续】
修吾醒来时,月清疏正在擦身。村民昨晚就在房中的木桶里预备了清水,沉降一夜后,砂石杂质都到了水底,正好可以烧来使用。
月清疏把头发编成一GU大麻花辫盘绕成发髻,半跪在床铺上,伸手在水桶里绞g毛巾,然后擦拭汗Sh黏腻的地方。
修吾坐起来,靠近她吻了吻瘦削的肩,一手按在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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