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地开始解衣裳。她皮肤都泛着粉色,整个人半裸地几乎坐在赵公子腿上,还在扯着赵公子的衣带,那赵公子给她挑得也情不自禁,两人倒还拉拉扯扯半天,才滚到床上,白瞎了苏耐着性子听他们讲了半天风骚话。
眼见着两人就要交配起来,苏逾白简直看不下去,却又怕这赵公子在兴致勃勃间透露出什么,他若不自己动耳,魏紫这惜命的狐狸精,即使听见啥,想必也会老奸巨猾地忘了。于是只好闭着眼睛,耳朵贴在孔上,听那边淫言浪语,又是噗嗤噗嗤的抽插与水声。
他只希望魏紫叫得声音小些,别把赵公子的都盖住。她声音尖长得要上吊,还会在那儿有滋有味地喘,苏逾白听了一会儿,居然觉得身下越来越热,只能说不愧是花魁,听个几声,他一个正常男人,也不得不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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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边硬着,他这边还是尽职尽责地听,只是越发觉得口干舌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之前那闻着那黄粉末的奇异香味更浓起来,他只觉得躺着的床越发热了,全身发燥,小火苗一点点地舔舐着他的全身,最后全聚在腹中,下身硬邦邦的,几乎要淌出水来。于是更加烦闷,瞪着天花板,心想自己真是没事找事,来趟着一趟浑水。左右他又不是厂公了,在这样听下去,是真要忍成公公了。
手正要伸下去,就觉得先前躺在上面的变态都在黑暗里冲他微笑致意,五指硬生生顿住了,抓心挠肝的。鼻尖那奇香却更浓,好像是从底下传来的,他闻了闻,熏得脑子都要糊了,忽然一个激灵,心道他妈的这不是幻觉吧,先前那玩意,莫不成还在地上烧?
苏逾白翻身就要下去检查。挣了一下。
竟然没起来。
手脚早已经酸麻下去,全身无一处不软,唯有鸡儿梆硬。他心下大骇,又蛄蛹了两下,这才坐起来,可却软绵绵的好似棉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头脑也昏昏沉沉,竟然不知何时中了招。咬着牙翻身下床,那小几上的灯烛还幽幽亮着,照着地上的粉末确实是熄了。他歪歪地走过去,将那灯烛推在地上。
烛台滚落,光熄灭,室内顿时一片黑暗,与之而来的便是安静。
全然无声,薄薄一张木板后,交欢的声响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有一片意味深长的寂静。
听声音是又两个火盆推过来,贴在墙上。温度高起来,这下犹如点了烟花信一般,那怪味烟一样炸出来,浓得称不上香,要熏死人。他呛着吸了好几口,燥热结成网,在黑暗中落下来,将他紧紧勒住,他仿佛被架在火上烧。
苏逾白意识模糊起来,他知道了这是个陷阱,似乎费了大力,只是专程来烤他这一根香肠。堵不如疏,他虽然没中过这种下三滥的药物,大概也明白放出来就能解了,于是顾不上变态,手已经开始快速撸动。
谁知他越撸越硬,掌心粘腻起来,心跳越来越快,可根本没有半点要释放的感觉。那边似乎听到了他努力的声响,传来一声嗤笑。魏紫娇媚的声音响起来:“好厂公啊,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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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婊子。
苏逾白低声道:“看来要动我的人来头不小。”
他辞京不过半月,朝廷那边就没爆出半点风声。周越琰不知作何打算,一直在封锁消息,举国上下了解情况的就没几个。
知道他解职了所以动手,与不知道他解职依然选择动手,都绝非小势力。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倒是不怕西厂把你内膛掏空,翻到外面去洗刷干净,”他心脏跳得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垂死挣扎,一下一下撞着胸膛,勉强保持清明,出言试探,“胆儿挺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