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从来不会这样,一只小鬼坐在门口看着天发呆,等着人去敲它的脑袋,扯它脸蛋,或者一脚把它踢飞再拽回来,揉搓两下。他越看越觉得两者的不同来,却也越发地心痒难耐,就像有小钩子在心里戳,撺掇着他去亲自动手玩玩。
而且他还硬得要爆了。
要什么母狗,眼前不就是一条怎么做都没关系的好狗嘛。
苏逾白尽力轻声道:“你衣服脱了。”
他觉得自己那语调简直甜得过头,有点像在哄骗。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流露出微微的惊讶神情,但是照办了。那黑衣服没几件,脱好以后就抱在手里,他犹豫着剩了件里衣没去脱。里衣倒是出乎意料是白的,胳膊那儿渗出一大块儿红的血迹。
他笔直地站着那里,苏逾白盘腿坐在床,扫视这那具身体。当真瘦削,看着就轻飘飘更像鬼了。但也许就当做是少儿版周也可以。这个念头诡异地使他更兴奋起来,那张脸有十七八岁,可伏肆的神情使它看上去要更小,如果是孩子的话,哭出来应该会很容易吧。
那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表情契合了他的一部分想象,他毫无罪恶感地说:“过来坐着。”
伏肆走过来坐下。
他们面对面坐着,苏逾白直接上手,隔着布料探到他两腿间,他轻轻按了按,底下时毫无反应的软绵绵,伏肆用一种让人也软下去的语调问:“厂公,您做什么。”
“你不是人,知道嘛。”苏逾白和蔼可亲地悄悄说,他感觉自己因为中毒太深,舌头也开始不遵循本意,念念叨叨说些符咒似的话了。他凑着伏肆的耳朵,真把他当小孩子,好像在和他说一个天大的秘密,“伏卫是狗,忘了吗?嗯?”
伏肆紧绷着坐着,苏逾白手上继续用了点力去按压揉搓,半晌,伏肆突然道:“您说的对,您用我吧。”
他脸上身下都没什么反应,忽然来这一句,神色严肃,正气凛然地像是要杀身成仁。苏逾白呛了一下。他伺候半天,对面居然连勃都不勃。这玩意果真不是人。早听闻暗卫为了防止沉迷女色,有类似的抗性训练,却不料训练得如此成功,简直就在精神上挨了一刀。
但伏肆既然这样说了,其他也就无所谓了。左右这个洞自己表示可以插,尸体天生就没福气享受,好好让人爽一下就得了。
他也确实到极限了,伸手探进伏肆衣服里,皮肤不光滑,凹凸不平全是伤疤,瘦得很,用点力能压到骨头。手往下滑,屁股那里还算有肉,薄薄一层,捏了两下不硌手。于是把人抱过来,转个身,背对着放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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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放着居然很合适,真像抱着一个孩子坐着。他掀开下襟,去捏那个有点肉的屁股,分开臀缝去找那个入口。屁股也很白,那淡粉色的口就很好找,前面有稀疏的体毛。苏逾白扒出自己的家伙,本来就大,受折磨久了而狠狠紫胀起来,青筋凸起,几乎是弹在屁股上,露出一副和主人温和的脸不相符的狰狞样来。
他本来想直接顶进去,结果口太小又太急了,结果滑了一下,在屁股上留下一道水痕。于是一手掐住连着腰和屁股的部分,固定好了,伸出两指扒开入口,对准了狠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