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消息。但那韩云却是滴水不漏的搜索,据他说,从顾城被攻破的那日起,不到几个月,他就查出公子易以外的公子公主,全数遇难。其中,太子诀和公主樱,还是他们偷偷埋葬的。」
端木容接着说道:「那韩云真是个有心人,就因为他迟迟打听不到公子易的下落,才断定公子易定然还存活。就拿这回他来安平来说吧!他月前到东亭打探消息时,听当地人说有位大侠曾救了一对母子和一个受伤的将军,他多方打听下,才听说原来沐兄来到了齐国的安平,才打探到咱们博学堂来的。也是因为整个中山国都知道箫公主你多年前来到安平求学问,才让他起了疑心,他从时间和地点推测,这对母子定与箫公主有关联。」
「如此说来,此人是我中山的忠臣,更是易儿日後复国的可用之人。对了,此人目前还在此?我该见见他,夫子可否引见?」箫公主道。
「公主莫急,端木兄已先安排他住在东市田姥姥的随意居。毕竟,这会不会是魏国斩草除根的诡计,目前还不得而知。」
「不会吧!魏国已得中山都城和北方诸城,有必要这样赶尽杀絶吗?不过,沐兄言下之意,两位方才似乎并未告知韩云,吕夫人母子和于都尉就身在安平?」箫公主道。
端木容道:「不错,我们认为,此人虽口口声声说他是于柏的人,但毕竟未经于柏确认,我们无从判定。再说,沐兄半年多前把吕夫人母子和于都尉带来安平之事,按理应只有那个樵夫大木知道,那韩云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因此,我正在想,或许该让于柏去会会这位韩云。」
箫公主道:「只是于都尉昨日旧伤复发,又染上风寒,正昏迷不醒,没法让他去确认这个叫韩云的是不是自己人啊?对了,不然让韩云来认他,这样也好啊!」
端木容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道:「我说公主啊,你把人叫来问他是或不是,他若说是,你就能确认他就是于柏的旧部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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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公主无奈的回道:「那不然怎麽办?大夫说了,于都尉之前的伤一直没有好,这回这一病,只怕没十天半个月不会好转,又说务必让他好好休息,这万一于都尉这一躺就真的十天半个月的,我们怎麽让人家等我们十天半个月都不理人家啊?这半个月都可以把韩云带去和大木对质了呀!」
「公主考量的是,去一趟东亭,正常脚程也约莫十几日来回,这段期间,……乾脆就假意让韩云带咱们的人去东亭,就说咱们也想打探些公子易的下落,咱们也好一路观察韩云,端木兄以为如何?」沐涧石想着……
端木容答道:「沐兄弟的办法极好,但该派何人同去东亭呢?」
「我去!」沐涧石和箫公主不约而同说道!
端木容笑了一笑,道:「我说公主,人家沐大侠喊这一声我去,我还能理解。但你这一声我去,我倒要问问,公主是站在什麽样的立场呢?」
「我自然是站在复国的立场啊!不然难道是去游山玩水啊!」箫公主嘟着嘴说道……其实箫公主真的是闷得快发疯了,成天都只在博学堂里,偶而也只到博学堂附近的街里晃晃,以致一听说有机会出趟远门,便想也不想的毛遂自荐了……
端木容双眼直盯着箫公主,皮笑r0U不笑,逗趣的说道:「可我怎麽觉得你就是b较像是要去游山玩水啊?我看你是在我这儿待得发慌了,想找个藉口出去厮混吧!你说说,去东亭又怎麽和我们毕伶箫毕大公主的复国大计有关的?」
箫公主闻言,一脸俏皮却又正襟危坐的回道:「夫子此言差矣!想我顾城被攻陷至今已近一载,至今王室仅公子易和本公主幸存。人丁如此单薄,要复国,谈何容易?本公主当然要走遍大江南北,尽访有志之士,与我共襄盛举啊!」
端木容和沐涧石互看了一眼,沐涧石一脸狐疑的说道:「小生认识箫公主半年多来,从不知公主也会如此咬文嚼字啊!」
端木容也接着说道:「何止沐兄未曾见闻,我身为人师,也已半年多不曾听箫公主如此义正严词的说话了,这想来为了要出去玩一趟,公主还真是卯足了劲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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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容和沐涧石两人不停的笑着……
箫公主见自己贪玩的心露了馅,也笑了出来,说道:「好啦!好啦!你们尽管笑吧!不过说真的,我长这麽大,除了g0ng里,什麽地方也没去过,虽说我是中山国仅存的後裔,但我自己的江山国土,我是很陌生的。易儿又这样年幼,想要重建家园,我这个做姑母的,得扛起这个责任招兵买马,这可不假吧!」
端木容道:「公主这麽说,就有点那麽回事了。那接下来,公主有什麽计划呢?」
箫公主回道:「我以为,不如以这次去东亭调查韩云虚实为开始,然後我们开始接着走访中山境内各地,首先要知道国境内此刻民心之所向,若我鲜虞族民心中已无中山故国,仅凭我和易儿,是不可能也没有必要谈复国之事。其次,我以为我们要找寻一个适合的地点,做为新的都城,取代顾城。虽说自魏国攻占顾城以来,听说近一年多来驻城守卫已渐渐减少,但毕竟还是b起其它地方的防卫来得多。因此,我以为,已无法再以顾城为立足点来复国。必须另觅他处!」
沐涧石听後,颇有同感,道:「公主这麽说倒让我想起,我住在东亭的那几年,说真格的,那里地处两国交界,因附近多为山林,算是较穷乡僻壤之地,平日极少有外人来到。否则,当年有十几个魏兵来到村里,也不会引起我的注意。我印象中的东亭民风纯朴,老百姓安居乐业,两国的都城发生什麽事,他们几乎是感觉不到的。如果现在中山国的其它地方的多数百姓,都像东亭那样,只怕中山复国无望。因为都城在哪,或谁当家作主,他们可都是事不闗己的。所以探访民情,决对是必要的。」
端木容笑着说道:「两位言之有理!不瞒两位,其实方才在和韩云会面时,我便有了这个想法。只是没想到两位竟和我不约而同有了这个念头。那好吧!我让文康打点打点,我们三人明里游山玩水,暗里探访民意,招兵买马,如何?」
箫公主开心的说道:「嘿,夫子,我发现您其实每次都早就心中有想法,只是等我说出来罢了。总之,太好了,我们要开始周游列城了!哈哈!」
「周游列城?你就只想到这个?不想想行走各地的安危?要怎麽走?靠两条腿?还有,盘缠呢?」端木容笑着说道……
箫公主俏皮的回道:「那车马盘缠自然是夫子您一定会打点好的,对吧?」
沐涧石帮腔道:「吔,公主说的是,大夥儿各有所长,端木兄乃齐国名儒,这些年更是把博学堂打点的有声有sE,咱仨这回这趟远行,那说什麽都是该由端木兄来负责最重要的部份,打点途中所有的一切。至於在下,人微言轻,也就只能途中负责两位的安全。而公主呢,自然就是在途中负责筹划路线和招兵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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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公主配合的回道:「嗯,沐大哥说的是,我们就这麽分工合作,谁也别闲着。这样吧,沐大哥,我们俩个就别在这儿打扰夫子筹备了,我们得赶紧忙我们的!。」
沐涧石点点头,道:「那是,我们俩可有的忙的。对了,你上回说要我帮你瞅瞅的那个地图。」
?对啊!沐大哥,你现在得空了,走!帮我瞧瞧。」
这两人一搭一唱的,说着说着箫公主竟g着沐涧石的手臂往门外走。沐涧石原就心仪箫公主,对公主此举更是喜不自禁,并不知箫公主实不知此时的民风纯朴男nV授受不亲,此举只因和沐涧石玩起来了,一时半会儿忘了此时此地是男nV有别。於是两人就这麽各自怀着不同的想法,但同样的欢天喜地的走出了小雅居,留下端木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背影。过了一会,喃喃自语道:「这?我才和他沐涧石直接从韩云那儿回来,他两人何曾有机会先演练过这段?怎配合的这麽好?哎……看来我这活宝学生可找到伴了……嘿!」语毕,端木容又摇摇头,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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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公主一行人准备多日,终於要出发前往东亭,然小雅居内,公子易仍吵着箫公主要随行……
「姑母,易儿也要去!复国大事乃是易儿的责任,易儿理应身先士卒。」
箫公主被吵得不耐烦,回道:「你一个七岁不到的小娃儿跟人家谈什麽身先士卒?你呢,就留在这儿,一方面读你的书,一方面习你的武。等你舅父身子骨好些了,跟着你舅父多学学。再来呢,要学会管好夫子的博学堂,再来谈复国治国吧!你也不想想,当年犠牲了多少人,才保住了你这条小命,连神兽都现身来护你了。你的命可得好好护着!再说,你走了,你母亲怎麽办?你舅父才刚退烧,人都还没清醒呢,你走了,谁照顾他呢?」
吕夫人接着说道:「是啊,易儿,如今咱中山只剩你一条血脉,你可不能逞强啊!」
「易儿,你听师父的话,好好在此修习为师为你所创的九五神刀招式,每日晨起盘坐吐故纳新,养气锻链内力。等师父回来的时候,师父可要好好验收你的内力有否长进!」沐涧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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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的,师父,弟子遵命!」
吕夫人此时听了公子易的答覆,心里着实松了一回气,欣慰的拉着公子易的手,深怕唯一的命根子真要离自己而去。此时,心里头不再七上八下,便满面笑容的说道:「端木先生,若是信的过我,这儿的一切,就先暂时交给我吧!g0ng里头那儿,田相时不时会着人送来一些吃的用的,拿来贴补博学堂上上下下这一大家子,还绰绰有余呢,夫子请放心!倒是箫公主,这一路上就麻烦二位多多照应了!」
「吕夫人客气了,这些日子以来吕夫人拿出来贴补我这穷酸学堂的还怕不多吗?箫公主既然入了我门下,自然就是我的责任。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正是此理!只是我们这回一走,短则半个月,又或路上有变数,长至三年五载,变数极大,往後这博学堂,就有劳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