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箫公主。箫公主也和沐涧石有说有笑的,一旁的韩云不明究理,以为两人是一对的,便说道:「箫公主和沐大侠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哈哈!」
一旁的小雪乐得有人替她侍候公主,便道:「韩中尉不提我们都没发现,这韩中尉一提起,吔?还真是哦!公主和沐公子还真是郎才nV貎啊!小雪恭喜公主!」
箫公主顿时两颊发热,脸都红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毕竟自穿越到古中国以来,自己在心里也多次「不小心」把眼前的沐涧石和曾经相恋三年的Harrison石汉森混淆,偶而一不小心便真情流露……
沐涧石虽乐在心里,但为了帮佳人缓颊,先反应过来,答道:「这旅途劳顿万般寂寥,在下就权当各位的玩笑话,让各位开心开心吧!」
箫公主也赶忙拉开话题,说道:「这……从这安平一路走来,景致真是如画,美极了!我当真是没见过这样好的美景。这样好的山水,却遇见了这样乱的时机,可惜了。」
「公主,我同你打小一起长大,虽说咱十几年都待在长寿g0ng,但这山水怎会没见过呢?咱二年前从顾城去到安平时,不也一路都走过了嘛,怎那时没见你这样喜不自禁的?莫不是同行的人不同,心情也跟着不同了?」小雪俏皮的说道……
「吔……你懂什麽……我几十年都看高楼大厦铜墙铁壁,要看这样的山林美景,得特地花钱的。」箫公主语毕,惊觉自己失言,赶紧对着一脸茫然的众人道:「唉……我大概是给这车晃晕了,你瞧,我这都在胡说些什麽话,我自个儿都听不懂了。」
众人哈哈大笑……
小雪对众人问道:「对了,此去东亭还有多久啊?」
沐涧石虽最熟悉这段路程,但他想着,韩云若是真从东亭刚刚来到安平,他必定会立即回应,於是和端木容对看一眼,两人极有默契的不语,等着看韩云是否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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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韩云立即答道:「咱现在走的路,就是我月前从东亭来的路,但我和兄弟们都是粗人,沿途没什麽心思看这山山水水的,大夥又都是行军打仗惯了,所以我们的脚程快了些。来的时候,除了夜里找个能遮风避雨的落脚点打个盹儿外,偶而搭上个农人的牛车,其它时间便是靠两条腿,大概也就是花十几天吧!但咱现在是马车,我着磨着……大概五六天便能到东亭了。不过咱有公主和小雪两位姑娘家,夜里不好随意落脚,还得找个妥当的地方才是。这迂廻个几天,大概是七八日便可到东亭吧!这个……我若没记错的话,前头有个小村落,咱稍稍赶一下,今晚得在那儿落脚,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端木容回道:「那是,这沿途可得靠韩中尉多辛苦些,我等都是初次去东亭,一切就按韩兄弟的安排!」
「那好,两位姑娘若是不累,咱就上路吧!」韩云道……
众人皆配合的收拾着准备上路,端木容和沐涧石对看一眼,互相点个头,便又回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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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夥人日行夜息,终於离开了齐国,来到了昔日的中山国的境内……
「公主,越过这山谷,便进入昔日你中山国的国境了。」沐涧石道。
「哦?这麽说,我们快到东亭了?」箫公主道。
「是啊,等到了东亭,我带你去看我昔日的破屋!」沐涧石俏皮的说道。
「既然是破屋,有什麽好看的呢?」箫公主不解沐涧石的情意,自顾自的看着车窗外的景sE,随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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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不都说,金窝银窝还不如自己的狗窝吗?等公主复国的大事底定,我带你五湖四海到处游玩,走累了就回咱东亭的狗窝歇着,歇够了,再继续游山玩水,可好?」
箫公主听了沐涧石这番话,才会意过来原来沐涧石在表明喜欢自己,要和自己相守一生。她看着沐涧石,整颗心都sU了,心里真的好喜欢他,真想时间就停留在此时此刻,但每每越是这样甜蜜的时刻,越是想起自己是时空错乱来到此时此地,不知何时又会忽然离开。於是又叹了口气,「唉!」
这头的沐涧石可就十分不解了,明明可以感受到箫公主对自己是有情意的,却为何总时不时的在自己向她表明心意时,她便哀声叹气。思及此,这回换他叹了口气,「唉!」
就在两人哀声叹气之时,在前头驾车的文康喊道:「两位贵客,少主人他们停车了,咱也停吧!吁!」
箫公主拉开帘子探了探,说道:「到了吗?」
沐涧石先跳下了车,看了看左右,便伸手向前,对着车上的箫公主道:「下来吧!」
待箫公主下车後,沐涧石便附耳低语,道:「记住,别让韩云知道我先前住这儿。」
箫公主点点头……两人走向端木石与韩云等人,
「诸位,过了这河谷,便是东亭,接下来的路都是碎石子,我怕公主和小雪姑娘坐在车里晃悠起来反而不舒服,用两条腿走起来还快活些,所以下来问问几位的意思。」韩云道。
「韩中尉客气了,我等对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一切但凭韩中尉做主便是。」箫公主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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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现在虽是午时,但已是立秋,大夥儿走个一两个时辰的路,也不会太热。咱沿着河谷走,若是走累了,大夥儿随时可以歇歇。我估计以我们的脚程,应该日落前刚好可以赶到东亭,兄弟我知道那儿有个久无人住的小屋,我们几个兄弟之前就是在那儿落脚的,或许咱们今晚可以歇在那儿。」
「那就有劳韩中尉带路了!」端木容拱手道,「请!」
韩云得了众人的同意後,便自己拉着一辆马车往前走,文康则拉着另一辆马车随行在後。小雪和箫公主沿着河谷,边走边看着溪里的小鱼小虾,乐不可支。端木容和沐涧石则走在最後……
「这几日一路走来,我看韩云当日所言应无虚假。他应该真是在东亭这儿,打听到我当年带着吕夫人母子前往齐国之事。」沐涧石道。
「嗯,我同意你说的。一路上,我看他这个人,古道热肠忠厚老实,应该是真的一心为中山国打探公子易的下落,而不是另有所图。文康也说了,前两天在江家口时,府里的人来报,于柏醒後,已向他查证,于柏确认他底下确有韩云这号人物。当年的确是跟在于柏底下的。看来咱们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端木容答道。
沐涧石答道:「话也不能这麽说,先不论复国与否,咱们就算为了保全人家毕家唯一的血脉,小心一点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易儿是中山王室唯一的命脉,咱说什麽也都该多留心点。我看今晚落脚後,便实情相告,相信他能理解的。」
「言之有理。对了,沐老弟在东亭不是也有个居所吗?我猜想东亭有人居住的地方,若按你们所说,应该都相距不远,沐老弟不妨趁此机会带愚兄去看看你昔日住所吧!说不定半年多不在,已经被人鸠占雀巢了!」
「哈哈!我方才还在跟箫公主提到要带她去看我的狗窝呢,没想到她没兴趣,端木兄倒不嫌弃,好!好哥儿们,今晚我就拿出我暗藏的好酒,咱兄弟俩来喝个不醉不归!」
「怎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咱泰山崩於前也不会变脸的沐大侠,居然百年鐡石心肠心动啦?」端木容打趣的靠近沐涧石,附耳说道。
「那可不?我一个粗人,人家箫公主不太搭理我,哪像我们风流倜傥的端木夫子到哪儿都处处留情,到哪都吃得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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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也拜我为师,我教你两招!」端木石故意拉拉衣襟……
「唷?夸你几句,你还当真?」沐涧石不屑的回道……
「说来给为师听听,为师认识她的日子b你久,你说说,我或许能帮上忙!」端木石笑着说道……
沐涧石走向河边,拿起了小石子,打了个水漂……,端木容也跟着拿了个石子打了几个水漂……
「得了!什麽为师不为师的……唉,不过说给你听听也无妨。你说她对我无意,可在你博学堂那段日子,她总是和我特别亲近,时不时便藉口拿本书找我问东问西的,三天两头便拿着自己做的小糕点让我嚐嚐。那你说她有意吗……可每每我稍做表示,她便唉声叹气。问她为什麽叹气,她又说什麽想起故人。我看她又不像那种矫情的nV人,我真是Ga0不懂她。」
沐涧石说完,又拿起几个石子打向水面……
端木容笑笑,说道:「沐老弟,咱俩是十几年的故交。我也不瞒你,箫公主的确有问题。你抓不准她的心,问题不在你,在她。」
「什麽意思?她有什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