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自己全身酸痛,请之秀帮忙按摩。
「之秀,你跟着殿下很多年了吗?」黎文问。之秀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黎文舒服得差点睡着,赶紧找个话题给自己提神。
「算满久的吧?我想想……」之秀的手没有停下,口中数了数:「四年多,快五年了吧。」
「府里有人待得更久吗?」黎文又问。
「傅伯伯跟着殿下最久,就是王府的总管,就我所知,他从殿下还小的时候就在g0ng中负责照顾殿下。除此之外,大部分的人都是殿下搬出皇g0ng时才召来的。」
黎文还想再问,这时府仆来报,布庄师傅来了,要为公子量身。
「量身?」黎文不解。
「要做新衣服呀。」之秀道,收回了手让黎文起身。
「为何?」黎文还是听得不明不白。
「公子,你有适合穿去秋猕的衣服吗?那天可是会有很多达官显贵,甚至陛下、其他王爷们也会出席喔。」
黎文恍然大悟,赶紧把自己穿戴整齐,让人请师傅入内。
布庄来了好些人,除了丈量师傅,还有几名年轻学徒,其中几人抱着箱子在旁待命。丈量好身材後,师傅朝学徒招招手,学徒打开箱子拿出几批布样,要黎文挑选中意的布料。
看着眼前五颜六sE的布料,黎文眼花撩乱,不知该如何挑选。就在此时,府仆彷佛特地算准了时间似的,入内通报白瑾来到北苑。
黎文见到白瑾,松了一口气,道:「殿下,这布料……我实在不懂这些,可否请您作主。」
看着黎文不知所措的模样,白瑾有些好笑。「哪有什麽懂不懂的,挑顺眼的便是。」
「这……」黎文看向桌上一匹匹做工JiNg致的布料,不消说也知道这都是质地上好的绸缎,布庄师傅特地带来王府的,决不会是便宜货。
想到这些布匹的价值,黎文又感到不安,纵使知道白瑾不会跟他讨银两,但……
见黎文迟迟没有动作,白瑾只好亲自上前,拿起几款布料在黎文身上b了b,「赭sE不错,衬你肤sE,看起来气sE好一些。」
b了好几款後,白瑾注意到黎文似乎面露疲态,关心地问:「你看起来JiNg神不济,还好吗?昨天一番C劳,晚上没睡好?」
说完白瑾自己察觉不妥,他没那个意思,但在旁人听来,这句话从一个风流王爷口中说出,实在太容易解读成另一个意思。
然而黎文完全没有往那个方向解读,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第一次,要维持姿势b想像中还累,全身都有点酸痛,刚刚之秀还在帮我按摩呢。」
布庄师傅在一旁不动如山,彷佛什麽都没听到,之秀已经忍不住转头窃笑。
白瑾神sE如常道:「骑马本来就耗T力,难为你为了陪吾参加秋猕而练习。吾请布庄来替你做几套衣裳,当作谢礼。」
「殿下太客气了。」黎文低头回礼。
白瑾笑了笑,「再挑几块吧,给你多做几套。」
後面的布料是黎文在之秀的建议下决定的,选了好几块不同sE的绸缎,其中白瑾特别喜欢一件淡青sE的料子,交代师傅这件做成冬天的厚袄。师傅连连应诺,离府前还拿了白瑾的赏银。
夏末秋初,天气还不怎麽冷,黎文看着白瑾的侧脸,听他对师傅耳提面命要把冬衣做得保暖些,x口似乎已经温暖了起来。
几天後白瑾再带黎文去练习骑马。黎文平日都待在王府里,一出府就特别JiNg神,白瑾心想,莫不是平日都在看书,闷得慌了,便多带他出去骑马。
秋猕当日,黎文跟着白瑾一起乘坐车辇来到秋猕猎场。白瑾一下车就被迎到别的地方,只有之秀陪着他;黎文已经不会对独自骑马感到紧张了,但只身站在皇亲国戚、名门子弟之间,还是让他悬着一颗心,时刻提醒自己谨言慎行,绝不可让白瑾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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