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出现似的,只差没有亲自喂他进膳;黎文的右手掌包着布巾,确实不方便拿筷子,但白瑾谨守分际,把协助的工作交给了之秀。
不论黎文怎麽安抚白瑾、用各种方式证明他真没有大碍、身T没有不适,都没办法舒缓白瑾的忧虑。与白瑾同桌共进晚膳後,他以想要提早就寝为由,好不容易才让白瑾离开。
看着之秀关上北苑大门後,黎文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公子,您或许觉得殿下反应太过,但请不要责怪他。」一天下来之秀把两人的情绪都看在眼里,直到白瑾离开,才觅得机会开口。「殿下天生就是见不得人受伤的X子,旁人受伤,他b谁都难受。」
「我没有责怪殿下,只是……」黎文轻叹一口气,「此事分明不是殿下的错,他却说得一副事情全是因他而起的模样……」
「殿下一贯如此。府里许多人都劝过,改不了。」之秀道。
「一贯?」黎文不解。
之秀却没多说,打住了话题,道:「总之,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今日早点歇息,明天JiNg神地出现在殿下面前,这才是让殿下安心最好的方法。」
见之秀明显不yu多谈,黎文也顺着他的话,洗漱歇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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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以虔特地来访王府探视黎文的情况,并带来白麟的慰问品。
三人落座,白瑾率先开口:「昨日秋猕後来如何?」
以虔的目光掠过黎文後转向白瑾:「殿下二人离开後,并无再生其他事端,平安落幕。定王殿下表现最为亮眼,夺得本次秋猕魁首。」
白瑾点头,茶盏在手中轻转,又问:「宋家那边,可有什麽反应?」
说到宋家,以虔的语气明显带着鄙夷:「宋二那X子,殿下还不晓得?欺善怕恶,昨天见招惹到了三个王爷,大概是知道怕了,不知道躲去了哪,到结束都没再见到。」
黎文闻言,脸sE微白,身躯不自觉地僵直着。
查觉到黎文的反应,白瑾目光柔和,轻声对他道:「莫要自责。吾说了,此事非你之过。你既入周王府,就是本王的人,本王会替你做主。」
白瑾这话反而让黎文有些坐立难安了。白瑾并不觉得这话有何不妥,倒是以虔听了g起唇角,带着几分玩味,道:「殿下这话要是传了出去,街坊茶楼可又要有新的话本了。」
白瑾轻笑,语带自嘲:「早已花名在外,还怕再多添几笔吗?不过刚刚那话,以虔可别说出去,黎文会困扰的。」
「自然不会,方才是玩笑话,殿下见谅。」以虔说着拱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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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府中说说无妨。」白瑾回复轻松的神情,笑着摆手,并不介意。
闲聊过後,黎文回北苑,白瑾则亲自送虔离府。走到马车前,白瑾问:「最近在睿王府都还好?」
「托殿下的福,一切都好。」以虔道。
「还是决定继续待着?」
「是。」以虔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只要睿王殿下不赶,我就不会离开。」
白瑾看着以虔坚定的眼神,也不再劝,只道:「若受了委屈,周王府随时都能为你准备一间空房。」
「多谢殿下用心,不过殿下……也该多花些心思在自己身上。」以虔道。
白瑾闻言一愣,很快回复微笑:「吾有啊。」
「若有,北苑那位客人就不会只是食客。」以虔单刀直入。
「黎文不是男宠。」白瑾没多想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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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过快的驳斥反让以虔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测,但他不说破,只道:「若真不是,那殿下是否也该多为他设想一下。」
白瑾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昨日宋二那番话,不是只有他那麽想。」以虔道:「莺声燕语不断的周王府中的清秀少年,还是从青楼带回的,就算您在他脸上写了食客二字,恐怕也不会有人信的。莫说那宋二了,就是我起初也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