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你不是苏容。」
「我的确不是。」
「也是你让吾醒悟,吾不能再耽溺於过去。」
「……」
「吾很喜欢你,采云,但正因如此,吾不能因为黎文离开而选择你。」白瑾道:「吾不想像当年一样再次伤害你。」
「我不在意。」采云道。「只要能待在你身边,那不算什麽。你要把我当谁都可以。」
「采云,」白瑾给了他一个心疼的微笑,「你值得更Ai你的人。」
换采云沉默了下来,一会儿才又开口:「你真的这麽Ai他?」
白瑾低低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一定要吾的回答,是,吾Ai他,这些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他是唯一一个让吾言Ai之人。」
采云咬紧下唇,「……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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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很抱歉……」
「别再说抱歉了。」采云不想听他道歉,语气略带强势道:「我去熬药,不吵你了,你再歇会儿,别下榻走动。等粥煮好,多少吃一些。」
「嗯。」
「还有一件事。」采云起身,一面道:「黎文还在,没走,刚刚是骗你的。」
白瑾惊讶地抬头。「为何……?」
「如果你是问他为什麽没走,我不知道。」采云淡淡地道:「如果你问的是我为什麽骗你,那是因为,只要你给了我一丝机会,我就会不计一切把他赶走。」
说罢,采云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
白瑾中毒後,采云全盘接手负责白瑾的三餐,偶尔让之秀之雅打下手。白瑾吃不了太多,阎王针的毒素还积在T内,就算进食身T也x1收不到什麽营养;这就是阎王针的毒X最让人头痛之处,病人若不多补充营养,身T怎麽撑得下去?
苏御医研究出来的阎王针解药并非速成之药,加上尚未证实效用;毕竟他们不能为了试药找人投毒。没想到第一次试验,竟是用在白瑾身上。
采云以为药有了,最大的难关就克服了,没想到眼前还有更大的难题等着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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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没有生存yu念的病人。
采云头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白瑾。白瑾镇日卧床,几乎不说话,彷佛只有身T救回来了,三魂七魄却不在身上,像个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偶一般。更糟糕的是,白瑾虽然愿意进食,但却不肯喝采云为他熬的药汤。
第三天,白瑾似乎也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在采云坚持不懈地捧着汤碗递给他时,轻轻叹了一口气。「别忙了。」
「分内之事,不忙。」采云道。
白瑾索X说得更直白:「别救吾了。」
「……怪了,我不记得这毒会伤到脑子。」采云皱眉道。
「吾是说真的。」白瑾神情淡然。
「嗯,好,先喝完这碗,再听你慢慢说。」采云装傻敷衍。
白瑾一动也不动,和端着汤碗的采云无声对峙。
半晌,采云先认输了,放下了汤碗,道:「阿瑾,你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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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采云轻哼了声,「觉得抱歉就喝药。」
「……抱歉。」
房间陷入沉默,采云还在想着该怎麽让白瑾喝药进食,白瑾突然道:「吾好像更理解苏容一点了。」
「……什麽意思?」
「苏容当时……大概是最後半个月的时候,已经知道他的身T药石罔效,药也不想吃了,吾在一旁乾着急,不知道能怎麽劝他。」白瑾缓缓道:「现在,吾懂他不愿吃药的心情了。」
「……他药石罔效,但你不是。你只要好好吃药就会痊癒。」采云道:「而且,苏容要你好好活下去,不是吗?难道你忘了苏容的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