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别人怎麽看我,只要他眼中有我,就够了。」
--采云,天冷了,怎麽没多添件衣服?吾明日就叫布庄师傅过来,再给你做几件厚袄。
--采云,听说昨晚北苑三更半夜都还未熄灯,忙什麽去了?该休息就休息,身T累坏了吾会心疼的。
--采云,你知道你的唇是甜的吗?是不是方才偷偷吃了什麽东西?没有?吾再确认一次……
不消采云多说,黎文也能想像那时情投意合的两人有多甜蜜。脑中浮现白瑾与采云牵手、拥抱、接吻的画面,心里无法控制地泛起醋意。
「他对我太好了,好到我完全没有发现,他的笑容背後藏着很多事。」采云话中的柔情转瞬即逝,声音又冷了下来。「在王府待了快一年,我才发现,他眼里有我,却只是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另一个他真正Ai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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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转折让黎文瞪大了眼。
「你可知道,那时的阿瑾唯一Ai过的人,是谁?」采云问。
黎文轻轻摇头,虽然他心中隐隐有个名字浮现。
采云看着前方,即使过去多年,再次提及此事,眼中仍黯然神伤。他缓缓开口:「他心里,只有苏容。」
--采云,对不住,吾不是故意瞒你……只是……
黎文呼x1一滞。
他的预感是对的,不是别人,就是他的兄长苏容。
「我只是碰巧和苏容同样出身江南、和苏容有相像的口音,又都懂医术,才受到阿瑾青睐。」采云继续道:「从头到尾,他只是利用我,假装苏容还在他身边。他的温柔,他的情意,根本不是给我的。」
「我无法接受事实,大受打击,一天夜里,悄悄离开了王府。我本来想离开京城,离阿瑾远远的,越远越好……但我才刚离开京城,就遇上了师父。我跟阿瑾的事,师父当然知道,阿瑾谈恋Ai是不会低调的。师父见我只身一人在外游荡,担心地叫住我。」
--采云,你跟殿下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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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因为殿下跟小儿的事……
--你要去往何处?可有亲戚友人可以投靠?
--既然如此,不如……
「後来他说动我随他回京,进入太医院学习。我那时人生失去方向,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能去哪,最後还是跟着师父回京了,但我请求师父替我保密,不要让阿瑾知道这件事。」
黎文想起了那时在王府,白瑾与采云重逢时的对话。原来竟是如此。
「我虽在皇g0ng太医院里,但经常耳闻阿瑾的消息,包括他到花街风流,在王府养男宠的事。我想,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离开,阿瑾就不会这样了。但我又想……也许正因为我离开了,阿瑾才有机会去找下一个愿意Ai他的人吧。」
黎文悄悄转头看着采云的侧脸,那张脸上淡漠如常,声音中却带着明显的心疼与遗憾。
寒风吹来,黎文离开房间前忘了穿上厚袍御寒,微凉的空气侵入肌肤,他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试图抵御寒意。一面纳闷,采云为何突然告诉他这些?
像是看穿黎文心里的疑问,采云又道:「反正都这个时候了,我也没什麽好顾忌的了。你想知道,就让你知道吧,我只希望往後,你不要再跟我一样做出伤害他的事。」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苏容的事,不要再怪阿瑾了,他真的……很Ai苏容,苏容病Si的时候,阿瑾的心,几乎跟着Si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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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文闻言,x口微微cH0U痛,似乎也想起了当年听闻噩耗时的悲痛。他双手紧握成拳,声音微微颤抖,问:「那为什麽……後来谣言会变成,江南少年被王爷强拐上京,凌辱自尽……?」
采云摇摇头,「关於这个……我答应过师父,不能说。」
不能说?